,就是他不服和对长信心意的证明,那么既然他可以,凭什么自己不能带?
“只是不愿意让我冒险么?”洛纱轻声地问。
“那沙沙以为呢?”陌九离面无表情。
“九离哥哥在生气我自请赐嫁?”洛纱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陌九离回答得很平静。
洛纱碰了个软钉子,想到自己本来只是想讨陌九离开心,心里很憋屈。无论从结果还是从当初的决定来看,洛纱都十分不认同长信的做法。攸王的武功和实力较之长信的能力,她能干什么?是以陌九离无论作为长信曾经的未婚夫还是现在所谓只有兄妹之情的兄长,都会认为她是在胡闹,生气是必然的。
“九离哥哥,我现在已经不记得当时为什么这样做了,但我相信我有自己的理由。而且如果是现在的我,我肯定也是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并肩作战,我不会等着别人来救我。”洛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缓了缓口气:“只是是否应当选择深入虎穴倒也是不一定。”
陌九离脸上掠过一丝痛苦,但又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现在说是不是有点晚了?”
“不晚,”洛纱说,“九离哥哥知道就好!此情若在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洛纱说完抬起头,看向陌九离,眼神明亮而坚定。
陌九离心里一动。自从长信从白城醒来,他就觉得她和之前那个只会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的女孩子不同了。她会和自己斗智斗勇斗嘴、会以死相搏,会嬉笑怒骂使性子,行事磊落,掷地有声。难道是因为此前那番生死的历练改变了她?他竟然觉得有些不适应,仿佛需要重新认识她。
“九离哥哥说得有道理,”洛纱顺从地把右耳朵上的翡翠耳环拿了下来。
“呃,”陌九离回答,“都收在我这里吧。等到你嫁我的那天我帮你带上!”
洛纱一愣,心里一甜,不过酸涩的味道很快就翻涌上来,让她以为陌九离只是说了一句哄她的话:白城对上北域,不过是以卵击石。她无意多谈,急忙扯开话题:“接下来我们去哪?我现在只要在王宫落锁之前回去就可以了。”
“那我们去琥珀楼看看?”
“又去?”
“嗯,有好吃的和好看的。”
“谁跳得好?”
“什么?”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昨天没看完!”
“哼!那你今天看完以后告诉我!”
“那我们不去了!”
“你那么傲娇好么?!”
“嘿嘿!”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谁会在看欧阳后人跳舞的时候离开?”
“你需要那么敏锐么?”
“不敏锐怎么抓得到你这只小狐狸?”
“那你是怎么到的胥城?”
“沙沙,”陌九离坐端正,平视洛纱说:“你知道云卿是谁么?”
☆、主人是谁
洛纱和陌九离到琥珀楼的时候,洛纱已经在车上把妆卸了。
陌九离这棵树已经够招风了,虽然胥城有很多贵公子,大家也见怪不怪,可他一身白衣往那里一站就能吸引到众人的目光,只因他的气质清逸脱俗,和其他家的公子不太一样。而旁边再站一个涂脂抹粉的贵小姐就更加引人注目了,倘若给人知道是“长信郡主”又会多了许多流言蜚语。
洛纱宁可做一个站在陌九离身边的小丫环,也不要这样□□裸地遭人嫉妒。
他们踩着时间到了厢房,刚坐下,鼓声就响起了。洛纱只在记忆中看过“征战”,昨天因为心乱如麻更是中途退场,所以她还是目不转睛地从头看到尾—且不论舞好不好看,哪怕能够唤起自己对长信母亲的一点点记忆都是好的!
然而这舞跳得十分出彩,暗艳小姐舞技娴熟而绵长,洛纱的心随着鼓声的召唤而回响,随着暗艳的舞步而跳动。她的每一步都踩得精准,少一点就不流畅贯通,多一点就牵强造作,人又生得眉清目秀,每个眼神都到位,或欣喜或悲咽或勇猛或迟疑。
洛纱自叹不如,自己还是欧阳后人呢,真是技不如人!
一曲舞罢,掌声和喝彩声不断。洛纱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是站着在看。洛纱对于艺术的感染力十分敏锐,料定这暗艳小姐阅历必然不凡,否则不能把这舞跳得如此深刻灵动。
暗艳小姐施施然向大家行礼,抬起头,看向站着的洛纱,对她似邀请似挑衅地歪嘴一笑。
洛纱心里一动,回头看陌九离。陌九离也看到暗艳的表情,伸手拉住洛纱的手,站起,居高临下地看向暗艳,暗艳小姐看到陌九离的脸,微微一笑,点了一下头。
“谁跳得好?”陌九离玩味地问。
“暗艳小姐!”洛纱毫不含糊,按下心头一丝毫无来由的酸涩。
“那我们去见见她吧!”陌九离拉着洛纱离开了厢房,下楼。
这琥珀楼本就是陌九离的,见一下当家花旦也不是什么难事,洛纱想,可是陌九离是带她来追星的么?
到了后台,陌九离敲门。
“请进!”
陌九离推门进入,暗艳小姐坐在化妆镜前休息。见他们进起来,马上站起,向陌九离和洛纱屈膝说道:“暗艳见过少爷、小姐!”
陌九离回礼:“嬷嬷不必多礼!”伸手把身后的长信拉出来:“沙沙,这位是我母亲的婢女暗艳。”
洛纱大惊!难怪能舞得那么好,竟是姨妈陌王妃的婢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