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离哥哥这是要带我去哪儿?”洛纱在车上坐好,见陌九离也上了车,便问。
“去“天字号”。”陌九离回答。
因为朱嬷嬷并没有交代,洛纱本来还以为陌九离是要接她去左相府,不过既然自己已经确认住在长信宫,去诺斐然那里应该也就是交个账,洛纱也不以为意。
到了诺斐然的住处,得知诺斐然约的人已经到了,两人便相视一笑,径直走了进去。
“少爷,长信郡主和陌城主来了。”下人通报道。
诺斐然一抬头,果然见两人翩然而至,般配得似神仙眷侣,而走在前面的就是长信无疑,便作揖:“见过长信郡主,陌兄!”
而旁边的青年则不同,慌忙跪下说:“草民童年拜见长信郡主、白城城主。”
“童少爷不必多礼,请快快起来吧!”
童年身形一颤!
他一早就得知云卿走了,因云卿昨日已经和他说过要离开,因此他虽然感伤却也没多问什么。诺斐然说要见他,他估计是为了寻问云卿的下落,就匆匆出了门,正好他也有一笔资金要诺斐然帮忙调个头寸。
是以楚王的赏赐到童家时,他并不在,只留那一对父女在府中面面相觑。这一念是赏,另一念可是杀!
童年跪在地上纠结着要不要抬头看一眼,一只玉手已经伸来,虚扶起他。童年错讹,奈不住心里的好奇和希翼,抬头看去,竟然真是云卿!只是平日里只略施粉黛,且更多时候是男子的打扮,今日却满头珠叉,珠光宝气,比平日里更增添了尊贵妩媚之气。
昨日还是一起看舞的云卿,今日便是高不可攀长信郡主,童年虽然早就料到云卿来历不凡,但当真相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这一腔感情终是错付。
洛纱对童年又何尝没有感情,然身份不同,地位悬殊,童家的平静和温馨终不是长信享受得起的,洛纱不愿见童年难过,便开口说:“童少爷误怪,长信隐姓埋名躲在童家,多亏童少爷照顾,今日才能拨云见日,长信感激不尽!”
童年只是望着洛纱,想着这一个月的日日夜夜,如梦幻泡影,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洛纱知童年虽然在生意上仔细精明,却不善言辞,想着以后童年一个人出去,自己再也不能陪在旁边,便转头看向陌九离说:“陌城主,我住在童家时,童家主曾提到家里需要增加护卫,不知你可否推荐几位?”
“郡主的吩咐,陌某自然从命。”陌九离点头道。
童年心下感动,云卿所做的一切都是护着自己,不觉释然地一笑:“童年烦劳郡主和陌城主挂心了!”
童年见长信和陌九离同来,知是有事要和诺斐然谈,便要退出,却不料陌九离说:“童少爷请留步。”
待这四人都坐下后,陌九离就开口:“诺兄,你昨晚堵在我门口是做甚?”
诺斐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天字号”出了一个能干的小伙计,听说被陌兄带走了,斐然求才心切,望陌兄谅解!”
“不知陌兄在我处找到那小伙计了么?”陌九离不紧不慢地问。
“没有!”诺斐然回答。
“那可怎么办?万一那伙计是长信郡主女扮男装的,而诺公子居然失察,攸王陛下会不会怪罪下来?”洛纱怀疑陌九离学过盘问,难怪上次自己和他在白城绕自己的身份绕得那么辛苦。
诺斐然觉得自己被套进去了,“那个小伙计怎么会是长信郡主?郡主常年在宫中,怎会我们这些算账的雕虫小技?”
“那小伙计后来找到了么?”
“没有,说是离开了。算了,什么小伙计不重要,不提也罢!”诺斐然觉得这啰啰嗦嗦的一段还是不要扯进来才好。
洛纱却在心里偷笑。
“是啊,”陌九离认同道,“那长信郡主是怎么到的胥城?”
“端懿王后寿辰,思念长信郡主心切,攸王陛下为了郡主安全,对外宣称长信郡主受伤,特地请童少爷护送回南陵的。”这谎话诺斐然得帮攸王兜着。万一在北域朝堂上爆出长信郡主在南陵,攸王的诚信肯定会被挑战。
“那你攸王那里怎么解释?”
“是被刺客一路追杀,受到童少爷保护,护送回宫,才找到的。”诺斐然也不想惹麻烦。
“那我是怎么来的?”
“陌兄是受了王后娘娘的邀请。”诺斐然觉得自己就是在和大家对口供来着。
童年在旁知是陌九离为他们没有发现云卿是长信郡主而脱罪,心里感激,抬头看见云卿正在对自己笑,那笑容温暖仿若春风。
诺斐然和陌九离私交不错,大家在生意上也有往来,且陌九离这个人喜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大家相处起来比较愉快轻松。正事谈完,童年便先行离开,洛纱和陌九离也上车走了。
洛纱见陌九离在对面正襟危坐,便凑上前去,从袖子里拿出一样东西,在他眼前晃了一晃,挂在了自己的右耳上。陌九离一愣,眼中的炙热就像火柴被擦亮了一样,瞬间熄灭,随后被满满的不安替代。
“景耀公主此次四个婢女的事情你们知道么?”陌九离悠悠地开口。
洛纱早就想问了:“正想问九离哥哥呢!”
陌九离便讲了一遍这个令后宫女子惊悚的故事:“这翡翠耳环虽是你我的信物,不过既然赐嫁的王命没有收回,还是不要刮了那王的逆鳞才好。沙沙你觉得呢?”
这话从陌九离口中说出来,洛纱有些意外,陌九离的心有多高,洛纱不是不知道,他自己一直带着那耳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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