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自己住在姨妈家应是见过这位嬷嬷的。急忙上前屈膝:“纱纱见过嬷嬷!”
“小姐不必多礼,小姐住在陌府时的样子,老生还记得呢!”暗艳小姐的声音听得出不是一个年轻的女子,可是脸?
洛纱抬头确认,却看到暗艳小姐从脸上剥下薄薄的一层半透明,类似面膜的东西,露出一张四十多岁的女人的脸。
洛纱想到暗艳一个四十多岁女人的身体竟然可以这样灵活不觉更加赞叹:“嬷嬷的舞跳得真好!”
“小姐还记得这舞怎么跳么?”暗艳小姐问。
“能记得,但是跳得不好!”洛纱不好意思地说。
“此事怪不得你,是因为没有人教你!”暗艳急忙安慰她:“老生教小姐,小姐可否愿意?”
洛纱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身为废材的自己总算要有一技之长了,急忙要拜师:“可否拜嬷嬷为师?纱纱感激不尽!”说完就要拜。
“小姐折煞老生了,老生的舞也是跟你姨母学的。现在只是还给欧阳后人而已。”暗艳扶住洛纱说。
暗艳的舞是琥珀楼的压轴节目,他们这样一聊天,观众都已经散得差不多了。暗艳让人清了场,让乐师留下,拉洛纱到舞台中央。
“小姐,能否跳一段给老生看看?”暗艳小姐问。
洛纱想到自己只凭记忆学了皮毛,不太好意思,略显犹豫。
暗艳小姐看出了洛纱的窘态,宽慰她说:“没事,我让少爷回避就是了。”
“我早就看过了!”陌九离在旁笑道。
暗艳小姐白了陌九离一眼。
洛纱在意的真不是陌九离,便说:“让九离哥哥看吧,我跳就是了!”
暗艳小姐示意乐师开始,鼓声起,洛纱起舞。
跳了一段,暗艳小姐示意乐师停止,跟洛纱说:“小姐跳得并没有不好,只是一板一眼有些拘谨,这是因为有一个关键点没有领悟到,所以气势没有贯通。”
洛纱笑道:“确实,总觉得动作僵硬似在跳操,而不是在跳舞!”
暗艳微微一笑:“可是小姐,征战并不是舞蹈,只是从舞蹈入门而已,练到终极,它是欧阳世家秘传的武功!”
洛纱一愣:“欧阳世家是武将出身么?居然连女子都要会武功?”
“非也!”暗艳笑道:“老生只是受陌城主之托传给小姐,想来将来必有用处。”说完回头问陌九离说:“少爷,请两把剑来?”
陌九离从台下拿了竹剑,扔给暗艳小姐。暗艳小姐一个飞身跃起,双手接住两剑,回身稳稳落下,衣袂飘飘,舞裙翩翩,似仙女下凡。洛纱又禁不住暗自赞叹。
暗艳小姐将剑递给洛纱说:“世人皆看表面,以为征战是舞,其实它棉里藏针,积柔成刚,刚柔内合。你看它动之至微,引之至长,发之至骤,未觉其动,而力已至矣。”暗艳边说边演示:“小姐,重在发力!”
鼓声再起,暗艳小姐举剑向洛纱劈来,洛纱急忙躲闪。暗艳小姐依然按照乐曲的节奏在跳舞,可是手上的竹剑却狠狠地招呼在洛纱身上,洛纱躲不开,心里暗暗叫苦:如果是真的剑,自己此刻怕是已经被劈成血人了。
“小姐何不尝试也踩准节奏和舞步呢?”暗艳小姐轻声问。
洛纱急忙调转身形暗暗发劲,开始按照节奏舞动起来了……
陌九离坐在下面,看着洛纱和暗艳小姐两人在台上看似翩翩起舞,实则暗含杀机,记忆却切到母亲教他的那段舞……
等到暗艳小姐下课,洛纱已经被打得浑身酸痛,累得精疲力竭了。她谢过暗艳小姐,约好明日再来练习,就和陌九离坐上马车回宫。
洛纱知道陌九离是特意送她来学习的。在明知她要嫁给攸王的情况下,此举无疑是在增加她的实力,便于她在险象环生的刺杀和尔虞我诈的后宫生活中多些自保能力。洛纱心下感激,想到之前在车上他虽然说得严厉,但也是出于关心,便觉跟陌九离更亲昵了些,决定作弄下他。于是一上车就往陌九离身上靠,陌九离一慌,双手一松,洛纱看准机会,就赖在他怀里不起来了。
陌九离苦笑,“你这是胡闹什么?这衣服压得都是折子,怎么见人?”
“谁让你送我去挨打?”
“你自己技不如人!”
“嗯,所以我坐不动了!”洛纱心里暗笑陌九离,知道他前两次不过是因为自己失而复得,情绪偶尔外露才“调戏”自己,现在这付正人君子坐怀不乱的样子才是本性。
陌九离觉得长信歪缠的本事日渐增长,决定不再和她贫,又不能随便让她在自己怀里胡乱闹腾,只得伸手轻轻搭在她手臂上,环住她。
陌九离觉得这个姿势略有些熟悉,细细寻思了一番,突然开口:“沙沙,你的武功是哪里学的?”
“哎,别提了,我还一直觉得自己的武功挺好的,学了征战才发现根本捻不上筷子!难怪你那个时候看不上我的武功!”洛纱气鼓鼓地说。
“我第一次试探你的时候,你确实没有武功。”陌九离若有所思:“可是到了生日宴会的时候就不同了!就这么几天时间,你怎么会进步如此神速?”
“当初我在白城醒来,他就出现在我房间里,我开始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后来我跳塔那天晚上,他又带我出去,教我武功。我觉得我的武功应该本来就是他教的,因为他演示了一遍,我就会了,感觉好像想起来了一样。他给我的感觉……”洛纱整理了一下情绪:“很熟悉!很亲切!”
“他?”陌九离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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