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白。
景耀去爪巴床的事情朱雀其实也是事后知道的,他想着自己妹妹心念陌九离,也不会那么轻易就从了攸王,却没想到第二天就被告知是她对攸王下了迷药。
景耀则跪在朱雀面前痛哭,说自己是好奇长信郡主不出席晚宴的原因,特地去探望,却被攸王灌醉,带去了寝宫。等到自己醒来,早已木已成舟,也只能曲意迎合了。
是不是被灌醉,景耀也口说无凭,甚至连朱雀自己都相信景耀是因为昨夜宴会上被攸王拒婚,所以才想出这“生米煮成熟饭”的下策,对攸王下了药。而且这悠悠众口恐怕都会指责景耀不守妇道,所以就算景耀是被人暗算了也只能吃了这哑巴亏。
萧伟见朱雀半天说不出话来,便接着问:“朱雀太子还有事么?”
朱雀气得扭头就走,拂袖而去。
萧伟见朱雀走了,笑笑: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果然需要心狠手辣,否则一个个都爬到我头上来了。
朝堂上的臣子们第一次看到西疆一战回来的攸王发火,之前都以为攸王接了长信郡主归来,转了性子。可今日见到朱雀太子走后,攸王陛下脸上那意味不明的笑脸,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他们一个个都觉得西疆这次是刮了逆鳞了,攸王还是那个攸王,大家还是得小心伺候才是。当天大家有事也不愿再奏,免得自己惹祸上身,能够压一压的还是压一压吧。
“啊~”第二天一早,一个宫女在景耀所住的清梦殿门口,惨叫了一声就晕过去了,惊扰了所有睡梦中的人。清梦殿外果真有一具被剥了皮的尸体。同一日景耀公主失踪了一名随行的婢女。
景耀哭哭啼啼地去找朱雀帮她查,可是朱雀还没查出名堂,第二天又是失踪一个,暴尸一个。这样持续了四天,用这么明显的手法,就连查都不用查了。不是攸王陛下本人还会有谁?
第五天,攸王招景耀侍寝。景耀被吓破了胆,唯唯诺诺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意气风发。她自始至终都睁着大眼睛任由萧伟对自己为所欲为。
萧伟虽然出了口恶气,但看到之前一个活生生灵动的女子变成今日这样,也觉得索然无味。他之前连女人的手指头都没有动过,现在却让人连杀了四个无辜的婢女,还用这种残暴的手段,也是突破了自己的底线。
萧伟心中闪过恻隐之心,却不是对着景耀:自己如果变得残暴了,那都是景耀逼的!长信至今下落不明,但若她知道今日之事,必定会笑眯眯地对自己说:“恭喜陛下纳了贤妃!”
萧伟心头一怒,加重了在景耀身上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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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攸王颁旨了,不日与景耀成婚!”
“好!没想到她那么主动,居然不需要我们出手。”
“是雾雨阁的人。”
“知道是谁么?”
“那四个婢女里的一个。”
“倒也死得不冤枉!”
作者有话要说: 重要的事情每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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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王大婚
童年和洛纱平安地回到童府,真凶又落入法网,童家上下自是十分开心,对洛纱也越发重视起来。
童慕玄却深受刺激,萌生了让位给童年的念头。他总是忙进忙出,居然在家里养了条白眼狼,也许是时候要好好培养一下童年,好让他快点强大起来,而他只需要在旁边守护就好了。
洛纱关于那处店址的算法,童年事后仔仔细细地复述给童慕玄听了。童慕玄大为惊奇,知这小妮子深藏不露,既然说自己懂一些账目,就应该是非常懂,心里更加料定她是诺家的人。便主动联系了“天字号”在胥城的掌柜,推荐她去“天字号”做个小账房。
洛纱于是就以“云卿公子”的名义怀着高兴而忐忑的心情去上班了,自觉自己独立的日子指日可待。
第一天是实习,工作很简单,只是要计算账目。她不会打算盘,但工作内容不过也就是排排竖式,打打草稿,只用了小半天就算完了。
掌柜先生不听见洛纱打算盘,心里正在犯嘀咕,又碍于童慕玄的面子,不好发作。可是等看到云卿交的作业,却大吃一惊,他捧着账册,仔仔细细地复算了一遍居然都是对的。心知眼前的少年不可小看,当下心里欢喜,发了第一天的工钱,让洛纱早早地回家了。
洛纱回到童家想出钱请大家出去吃一顿,却发现厨房早就备下了酒菜,庆祝她工作归来。
童慕玄知道洛纱不喜欢欠人情,便在席间拉着她说:“云卿如今你有了差事......”
洛纱十分自觉地接下去说道:“童家主,云卿一直住在童府,平时多有叨扰,如今我挣了工钱,确实应该搬出去了!”
“非也,非也!”童慕玄急忙打断道:“我就是知道你有这个心思,才来和你说。我虽是商人却深知钱虽可以标价一切有形之物,却无法买来那无相实质。我自诩童家对你是真心,却不知云卿对童家是否也是?若云卿也是,不妨当做家人住下?”
洛纱心头一热:“云卿独自一人,孤苦无依,若不是童家主收留,如今就算出去依然也是要露宿街头。云卿深知童府上下待我如同家人,只是没有白吃白住的理儿,云卿住着也不安心。童家主若诚心挽留,不如收下云卿的房钱?”
“呵呵!”童慕玄微微一笑,用手捻了捻胡须,“我虽在和你谈亲情,可云卿你是否忘了,我依然是一个商人?”
洛纱一愣,不知道童慕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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