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我只是利用你在三国的资源,等你把长信找回来以后我再找你算账!”萧伟恨恨地想。
他一翻身想起床,却发现自己身边竟然躺着一个人。一头长长的卷发,竟是景耀公主无疑。
“陛下醒了?”景耀公主适时地转身过来,对萧伟妩媚地一笑,“陛下昨晚还真是热情啊!”
萧伟一紧张,急忙伸手摸自己的面具,还在!然后他一个激灵,从床上跃起,“靠!被爪巴床了?!这算什么?我的床是你想爬就能爬么?”他的心在咆哮。
“你怎么在这?”萧伟大声地问。
“陛下醒了么?”门口的太监听到屋内的声音出声询问。
“在门口等着!”萧伟怒吼,他可不想让太监撞见。
景耀公主娇滴滴地说:“陛下不记得了么?昨晚景耀心中烦闷,来找长信郡主叙旧,是陛下盛情挽留我下来的。”
萧伟强忍盛怒,仔细回想,依稀有了一点印象:昨晚他被陌九离气坏了,跃下屋檐就去了清霄殿。清霄殿是攸王安排接长信郡主回宫后住的宫殿,萧伟估计“清霄”就是“亲萧”,可见攸王对长信的重视。目前这殿主还没有回来,萧伟为了掩人耳目,有时就睡在那里。昨夜因为心中烦闷,他便坐在凉亭里对月思人,独自喝着闷酒,然后洛纱就来了。没错,是现代的洛纱!太监们不让她进来,自己还呵斥了他们,与她把酒言欢,并带洛纱回了自己的寝宫!可是自己怎么会将景耀错认为现代的洛纱?!现代的洛纱在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啊!
这种事情既然发生了,萧伟用脚趾头也想得明白,更不愿意一直在寝宫里和景耀空口白牙,纠缠不清。他迅速穿上衣服,就出了房间。
他没有上早朝,只让人速速把小德子找来。小德子并不在宫中,因为说好不娶景耀公主,小德子昨天下午就出去帮萧伟采购给景耀公主送行的礼物了。
小德子一进宫就知道出事了。见到萧伟扑通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陛下赎罪,奴才该死!”
“去查昨晚朕在清霄殿里喝的酒里有什么,还有,这酒经过了谁的手?”萧伟冷静至极。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酒里面自然什么都没有,如果有什么也早就挥发掉了。这酒是从御膳房里拿出来的,现在那桶酒还在,但是没有检查出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所以应该是传酒的时候被人下的药。
小德子又让人对昨天递酒的小太监一顿审问,那小太监却一问三不知,打到最后竟然直接被打死了。听到那个小太监死了,萧伟的冷静变成了冷笑,又是一个死无对证!凡是他想查的,就什么都查不出!
作为帝王,居然有人能在他吃的东西里面下药是多么可怕的事情?!他那么开明的一个帝王,却屡遭陷害和追杀,在夹缝中生存。他觉得窝囊!
萧伟接下来三天都没有上早朝,他也没有和景耀鬼混在一起,他只是不想去见那些老头子。
被人下药和景耀公主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使局势从之前朝堂上说好的不娶,变成了现在的不得不娶,他颜面何存?如今长信没有找到,他迫于西疆的压力只能先娶景耀,南陵会怎么想?洛纱回来后又会怎样看待他的三心两意?她能接受三妻四妾么?
“朕一心为了天下,朝堂之事绝不偏听偏信,事事兼听,却弄到这种地步。之前西疆用长信郡主诱杀我,现在又让景耀公主做出如此苟且之事,祸乱后宫,真是欺人太盛!”
“陛下息怒,陛下在朝堂之上的英明大家都有目共睹。只是这西疆一直骚扰我国边境,实乃我国心腹大患!我国与西疆的战争持续了几代帝王,实因西疆人奸诈野蛮,而非陛下的能力不济!”小德子到底是大内太监,他很清楚攸王陛下的心情,他无非是害怕别人看出他的无能。
“你不必安慰朕,下药爪巴床这等下三烂的手段传出去只会让人觉得朕御下不严。”萧伟心里隐隐有了一些决定。
小德子偷偷扫了攸王一眼:“有些话老奴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讲!”萧伟没好气地说,每次电视里说“该说不该说”不就是要说么?
“外面确实有说咱们王这次西疆一战回来待人如沐春风,让人觉得极为亲切!”
萧伟一听,这明明就是说他御下不严,还拐弯抹角,就更加生气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小德子,传令出去,封景耀公主为淑佳王妃,朕就是要她成为人生输家,择日举行婚礼;以后若有人再敢爬朕的床,有一个剥一个的皮,都在宫外示众!”
“是!”小德子退了出去。
第二天萧伟就上朝了,他的命令虽然是针对后宫的,但是朝堂之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萧伟阴着脸,这些老头子也不清楚他的想法,不过这事情无论加在谁身上,都会很愤怒,更何况是帝王?
亲近南陵一派的臣子只能在心里埋怨长信郡主不争气,明明是先嫁了,却到现在还没有册封,被西疆人得了先机。
“报告陛下,朱雀太子殿外求见!”
“宣!”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萧伟一肚子的火还愁没有地方发泄呢!他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朱雀拜见攸王陛下!”朱雀太子只是随意作了一个揖,“景耀公主乃我国第一大公主,攸王陛下那日曾许下后位,怎得现在反悔了?”
“放屁!”萧伟愤怒之极,也顾不得形象了:“景耀公主是如何爬上侧妃之位的,朱雀太子恐怕比谁都清楚,此等女子如何母仪天下?”
朱雀听到攸王在朝堂上直接暗指景耀爪巴床,丝毫不顾及天家颜面,也气得脸一阵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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