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想请云卿在无事之时做年儿的护卫,不知云卿意下如何?”
洛纱眨巴了几下眼睛,想把泪花眨巴回去,童慕玄的意思她已经秒懂了,哪有无事的时候才做人保镖的?他是打算让自己以童年护卫的身份住下,这样洛纱就没有要付房钱的理由了。
“童家主~”洛纱稳了下情绪,缓缓地说:“童公子与云卿是好友,事关童公子的安危,云卿自然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童慕玄得意地一笑:“云卿不要感情用事了,我请个护卫除了付工钱,本就要供吃住的。你别忘了,这档子买卖是我童家赚的!”童家主一直非常严肃,今日所说的无非是不希望洛纱和他们客气,能够好好在童家住着。
洛纱低头掏出手帕,掩口而笑,并乘人不注意的时候,用手帕迅速擦去了眼角的泪:童家是洛纱穿越过来第一次让她感觉到家庭温暖的地方,这一家人就像自己父母兄弟一样,为她的自食其力而高兴,提供她所需要的帮助,又不干涉她的生活:他们甚至从来没有打听过她的来历,却直接选择了信任。
这也许就是她所追求的生活,不需要太多的惊心动魄,没有猜忌和计较,相护支持,相护依靠。如果可以,她也愿意在童家永远地住下去,然而她却深知,这绝无可能......
洛纱的新工作进行得相当顺利,老掌柜试过她几次,发现无论是账目计算还是账目往来,尤其是最难的赊账和计算利息她都做得有条不紊,丝毫不乱。是以也将越来越多地工作给她,洛纱虽然动作麻利,可是随着工作范围越来越广,她也渐渐觉得需要学习和努力。
她常常会工作到很晚,可是老掌柜第二天来都会发现昨日布置的工作一早一定会放在他桌上。他很是欣赏踏实肯干的年轻人,洛纱又聪明伶俐,一点就通,他也乐得做甩手掌柜,心里想着哪天诺公子来,也要引荐一下,未来这个少年恐怕前途无量。
那一日,老掌柜通知洛纱在账上拨付两千两黄金给“天字号”在北域昇城的总部。
“那么多?!”洛纱心里一动,知道有事情要发生。
“你不知道?”老掌柜以为天下皆知的事情,他的小账房却不知道。
他笑笑对洛纱说:“云卿,你的敏锐度是够的,但是还是要耳听八方,眼观六路。北域攸王陛下大婚,少爷总是要资助一些!”
“攸王陛下大婚?”洛纱吃惊极了,她这个大活人在此,攸王和谁结婚?难道找一个人假冒自己然后成亲?这样自己企不是可以一直隐名埋姓地过太平日子了?洛纱觉得自己做梦都要笑醒了,又恐不是真的,急忙追问,“和长信郡主么?”
“呵呵,和西疆的景耀公主!”
洛纱顿时觉得自己天真了!心里五味杂曾。“这男人还真是不靠谱!”洛纱心想,当然这对自己来说是好事,是不是意味着攸王可以对她稍稍放弃一些控制?但是,景耀公主?洛纱不信:那个虽然对她心怀嫉妒,但是却个性蓬勃张扬的景耀公主,怎么可能会放弃陌九离?
洛纱双眼一眯,讨好地望着老掌柜说:“怎么会是景耀公主?”然后凑上前轻声说,“我可是听说景耀公主喜欢的是白城陌城主呀!”
老掌柜本就喜欢云卿,笑眯眯地刮了洛纱一眼:“你这八卦的小狐狸!可不许往处说!”
“那是,那是!”洛纱满口应下。
“听说是西疆王送景耀公主去北域和亲,景耀公主乘长信郡主受伤,主动勾引送上门的。”
“啊~”洛纱急忙一付了然的神情,心中却是知道景耀必是被逼无奈,与当日自己离开白城并无分别,‘’可怜红颜总薄命,无情最是帝王家。”
老掌柜以为云卿在感慨长信郡主,却不知她是感伤这两个女子。
攸王和景耀的大婚一周后就举行了。
西疆朱雀太子,南陵芳林公主和“天字号”诺斐然都到了,白城主陌九离却没有到,只送了贺礼。
萧伟知道他是还没有找到长信,景耀却以为他怕触景生情,而她自己也觉得没脸去面对陌九离。之前那个率直的景耀却变成了爪巴床的侧妃,她宁可陌九离只记得以前的那个她,不要见她嫁出去的样子才好。
景耀穿着红嫁衣,独自坐在新房里,心里除了恐惧就是恨,她一直在西疆横行,什么时候折于人下过,而攸王却一再折辱她。
“吱~”有人进门,她害怕得缩了一缩。
“是我。”来人是朱雀太子。
“太子哥哥!”景耀想哭。
“本太子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但你别忘了你是我们西疆的公主,以后你要么母仪北域,要么就等我们来灭了他,你可懂?攸王虽然蛮横,但你是他的妃子,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别让人捏了把柄。长信郡主上次在陌九离的生日宴会上的表现可圈可点,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主,你能够避开她就避开她,不要与她争风吃醋。你的性子太直,容易被折断,也恐怕不是她的对手。”
“太子哥哥,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景耀不服气地说。
“你这次被人黑手了,还要争什么气?连是谁弄的都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长信?”
朱雀太子哭笑不得:“我让你别去和她斗,你不听。你用脑子想一想,长信把你弄进后宫,对她有什么好处?”
景耀一听就知道自己复仇心切,搞错了对手,便说:“太子哥哥说的我知道了。”
“你记住,你的未来全在攸王身上,和其他妃子无关;你只要护住你自己,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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