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费些力气也就费些力气,年轻人总是要多磨练的。”
说罢,他拍了拍我的脑袋,带着一脸同情的灵门由秋水两姐妹领着走了。
御风跃起来,扒住崖壁去拿拿棋子,任凭少年用尽力气,可那棋子仍旧纹丝不动。
我盘腿席地而坐,唤道:“御风,你先下来。”
少年回头,望着我的眼神干净明亮,他迟疑了一下,随即跃下来到我身边坐下:“阿摇。”
“咳,那咱们现在怎么办?”无崖子踢了踢脚旁的石头,有些别扭地问道。
我双手反撑在地上:“怎么办?靠你咯!”
“靠我?”无崖子睁大了他那双桃花眼。
我点点头:“对啊,珍珑棋局啊。”小说里难倒天下英雄好汉的珍珑棋局的设局者,不就是眼前这尊大神吗?我语气带着理所应当,“这种对于你来说,不是很轻松的事情吗?”
无崖子用手挡着嘴角咳嗽了一下,撇过头耳廓有些红:“当、当然了。”
我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笑眯眯地说道:“所以,二师弟,这一次我就靠你啦!”
无崖子虎躯一震,他没回头只是耳廓泛红得更加厉害,半响才说道。“放心……我会的。”那后面三个字说得细弱蚊蝇。
这一次,无崖子怎么那么好说话?
我奇怪地看着少年长身玉立的背影,怀疑□□桶是不是导火线掉了。
御风静静地坐在我身旁,半响,他从兜里掏出一颗麦芽糖,细细地拨了糖纸放进嘴里。他年纪尚轻,可轮廓已经显得极其深邃,再加上一双赤茶色的眼瞳,有一种异域的风采。
我盘着腿手支着下巴,问道:“御风,你为什么身上总是带着麦芽糖?”
闻言,御风唇角有一个淡淡的弧度,而他那双眼睛望着我的时候仿佛里面有漩涡,很深很深:“因为有一个人曾经告诉我,如果感觉很苦,便吃一点甜的。这样,就不会感觉苦了。”他又拿出一颗糖,仔细地剥开糖衣,睫毛长长的落在眼睑处,像是羽翼般的温柔。
我看着他手腕上淡粉色的旧伤疤,有些心疼。
而御风剥开了一颗又一颗的糖塞进嘴巴里,最后我看不下去了,拦住他:
“吃那么多,小心长蛀牙。”
少年的嘴巴被麦芽糖塞得鼓鼓囊囊的,望着我,有些呆:“阿摇,什么是蛀牙?”
我双手夹着御风的脸颊,笑得眉眼弯弯:
“就是牙齿上会长的黑洞,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于是,御风眨了眨眼睛,对我说道:“哦,那我以后都不给你吃了。”
我默了默,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总算知道了。
御风笑着捏了捏我的鼻子,说道:“放心,不会的。”
这时候,一片阴影挡在我脑门上,我抬起眼——
啪地一声,无崖子拍开了御风的手,对他一点都不客气地说道:“小师弟,如果帮不了忙,也别来打扰我们好吗?”说罢,不给我反驳的机会,就把我一把拽过去,“凭什么我在这里那里殚精竭虑,你在一边谈情说爱?”
我无语:“什么叫谈情说爱?再说,我愿意和谁玩,你管得着吗?”
说罢,我就给了无崖子一个白眼。
无崖子深吸了一口气,抱着胳膊:“我是管不着,可是现在师父罚的是我们两个!你要是不想和我呆在一块,要么你把棋局给解了,要么你自己上去把那棋子一个个给抠下来!两个办法,随便你挑!”
我哼了一声,甩着辫子一屁股坐下来:“什么破主意,我一个都不想挑,你能把我怎么样?”
然而没想到无崖子这厮轻描淡写地弹了弹衣襟上的灰:“随你。”便抱着胳膊继续苦思冥想那珍珑棋局起来。我回头看向御风,只见少年逆着光,脸上没什么神情,只不过又从兜里掏出一颗糖扔进嘴里,然后漫不经心地转过身离开了这里。
我摇头叹了一口气——
这死小孩,等他长了蛀牙就有苦头吃了。
☆、北冥有鲲鹏
我无聊地翘着二郎腿,浑身如同长着虱子一般难受。而一旁的无崖子抱着胳膊,还在对那崖壁上的棋局苦苦思索。
我不明白为何他知道我棋艺不精,呆在他旁边也只能是帮倒忙,可他就是不愿意让我溜号。我啧了一声,觉得恐怕这就是一种变态心理——
我过得不好,所以,当我看到你过得也不好时,大家都不好这样才能相安无事。
最后,我实在无聊得难受得紧,就站起来活动筋骨。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无崖子微挑剑眉,看着我奇怪的动作,努嘴问道:“诶,你今天干嘛这么好心跟我一起受罚?”
做完热身动作后,我捡了一根树枝,把上面的叶子摘了去,回身树枝对着少年做着打枪的姿势:“诶,你这个问题问得好,我这个人优点多得实在数不过,而恰好呢,其中一个优点就是两个字——讲义气!”
说着,我biu地一声‘开枪’,然而无崖子看着我,眼神宛若智障。
切,没劲!我撇了撇嘴:“御风才不会像你这般无趣!”
无崖子先是瞪了我一眼,随即重重地哼了一声,气鼓鼓地撇过头:“那没办法了,现在跟你一同受罚的可是我。你若是有本事,也不会跟我呆在一起。”
毕竟解开棋局还要靠他呢,我懒得跟阴阳怪气的少年计较,走到一旁用树枝代替掌法比划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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