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回事,林如岳不由笑了,侯门和侯门可不一样。 (8)(第4/11页)
我喜欢的,你都可以给?
虽说风尘已惯,可含珠自打跟了林如岳出来,便一心只想脱绝从前,心若玉壶;朗日卓究竟待她如何,她到底是十分拿不准。及又想到林如岳性命攸关,纵然对方拿她取乐,她不也只有答应的份儿?想到此处,突然悲从中来,那眼泪便哗哗流了下来。她伸手去拭泪,哪知那眼泪却越抹越多,她抬起泪眼看着朗日卓那英武的脸庞,泪眼莹然中,还是点了点头,如同下了赴死的决心。
朗日卓看到她突然泪水决堤,更添了无数娇艳之色。心内霎时不忍,又疑心她并不喜欢自己,心中挂念的只是林如岳一人,暗叹一声,黯然道,你哭什么?我又没说不放他。
含珠却答所非问道,我本是草木零落之人,不是,不是,她想自己如今已非完璧,还不是随波逐流?呜咽道,不是别家的姑娘小姐,家破人亡,只想到边城了忘前尘。
朗日卓听她所言,原来是夫君已故,因此流落,不由微微一笑,柔声道,我们土木丹的人,从不在意这些。只要你愿意,我还没有王妃。
土木丹人本就没有乾黎那些礼法,对妇女的贞洁更无介怀,这话又说得明白,连含珠都惊异不已;此话如此温暖,含珠的眼泪更是哗哗往下直流。
朗日卓这会儿也不再避忌,伸手拉住她,低声道,你可是不愿?
不是。含珠停了眼泪,声音如蚊,我只是没有想到,能遇见你。
朗日卓顿时大喜,笑道,那就别哭了!我答应你放了林如岳,你这下可该高兴了吧?
这时女奴已端上了食物,朗日卓挥手退掉女奴,站起身来摸摸她的头发道,你先吃些东西,等会让她们带你休息一下,我这就叫他们放了林如岳吧!
☆、死生契阔
料峭春寒。柳枝似乎冒起了一点绿意,就又被寒风摇摆地坚硬。
于之照依旧伺候水鉴穿上锦貂背心,茶水杏仁奶也都滚烫着端上来。门口的帘子也都塞得紧紧的,生怕水鉴再着了寒。水鉴上朝的时候还见气定神奕,下了朝,却是一言不发,一直坐在偏殿若有所思。
皇上,这会子天还是寒,要么喝杯杏仁奶去绿玉阁歇歇?于之照瞧出他心思不豫,又见天寒风冷,怕他闷着,便试探着问问水鉴是不是要歇午觉?
水鉴听他说话,眼珠子才转了一轮,开口却说道,于之照,你去替朕问一件事。
于之照领了命,自然不敢怠慢。忙把这里的事儿交给戴权,自己急匆匆地去了。
虽说是大白天,可入春的风依旧刺骨。望安穿过桂子林,不由放慢脚步,停在那里,凝视着自个儿同霖露一同避雨的石凳。只是寒风吹过,他不由打了一个冷颤,桂子林也不再飘出那扑鼻的香气。
落月宫的两个小宫女抬着东西低头走过。一个说,本来该霖露去的,这会子却恰好抓住了咱们!另一个忙摇头道,是于公公把她叫走的,谁还敢说?咱们还是快去锦绣宫交差完事!
这一个又道,你说于公公叫她做什么去了?难道皇上还能注意到她?
另一个想了想,道,该不是皇上要赐给凌主子什么东西?
这一个哈哈笑道,那更不会了!就是赐金珠玛瑙,也该甜绣去啊!哪里轮得到她?
两人说着走远了。只留下望安一个人怔怔望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天光冷淡的桂子林。
小林子一进屋,便瞧见望安一个人痴痴望着桂子林的方向发呆。
你瞧我拿回来什么了!小林子大笑一声,这可是戴公公今儿给的好酒!他一面说一面走到望安面前道,你别说这春寒,冷着那!晚上等我弄点小菜,咱们一起喝喝!
哪知望安两眼发直,竟是一句没听到他讲什么。
哎,他把脸凑到望安跟前,望安这才不得不定神瞧着他。眼内依旧是一片焦灼思虑。
你这是怎么了?着了魔么?小林子问道。
望安却道,小林子,自到了这宫里,就你跟我最好,你告诉我,刚于公公做什么去了?
于公公,小林子回忆着道,午间不见了。我看到他急匆匆地走了。肯定是皇上给派了差事。
望安死死盯着他,可怜兮兮地问道,那你知道他去哪里了?
皇上的事,我们哪里知道?小林子被他那呆灼的眼神瞧得一阵心慌,忙到,那是皇上的事。我劝你别操那个心。小心,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望安只得继续坐着。眼睛里却一会儿焦灼一会儿无奈,过一会儿又绞着自个儿的头发,一副魂已离舍的样子。无论小林子说什么都不理会。小林子瞧他已经入魔,只得收了酒,叹口气道,你这会子着了魔,那这酒就留到明儿再说吧!我吃过饭先睡了。说罢摇摇头找吃的去了。
水鉴晚间一个人睡在绿波阁。忽听外面于之照低声说话的声音,忙大声叫道,于之照!
于之照本以为水鉴已歇下了,听到他的声音,忙跑了进来。
说。水鉴本已躺下,却并未睡着。待于之照进来,他已坐了起来。
回皇上,于之照忙跪下回道,我已经问了,霖露她也都说了。说到这里,他心内也不由颤了一颤。怪道皇上心烦沉郁,除了太后,若是连他最心爱的元妃也搅进了这档子事儿,他哪里能禁受得住?他接着道,霖露说她那晚是因为看月色才糊里糊涂走进了碧竹馆;天黑着,也看不真,只看到贤妃靠在一个年轻男子怀里,两人手拉着手。然后就听到抱琴猛地大叫一声,他们就分了开来,问她做什么来了?她说看月亮逛错了地方,贤妃便让她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