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回事,林如岳不由笑了,侯门和侯门可不一样。 (8)(第3/11页)
堆,斑斑驳驳,好似青白色的海面漂浮着无数的灰岛。
青仑道,要么我在这里等你?
不必了!含珠把牵马的绳子塞到他手里,淡然一笑,又怎能知道不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呢?说罢再不瞧他,转身向前走去。
青仑瞧着她娇小的身影一点点没入一望无垠的白沙土地,叹了口气,纵不放心,又存着一丝救出林如岳的侥幸,终究还是再也瞧不见她。
朗日卓坐在石室内,一位女奴往他的杯里斟满了葡萄酒,只听格顿道,近日连武伦都投奔我们来了,难道王子还下不了决心么?
说来我跟他十几年都如同陌路,可是若真要杀了他…….显然,他十分地踌躇。
哼哈哈,格顿笑道,他杀你父王和你的时候何曾有过一丝犹豫?连亲生父亲都手刃,莫非还会顾及兄弟情分么?
情分是没有的,只是,朗日卓显然还是下不了决心杀死这个从小就不和的异母弟弟。
若让我想,王子最好不要见他,只下令见者必杀;根本不必见面,就好。
好!朗日卓摸了摸石桌上的佩刀,只觉得精光自眼前闪过,如同心里闪过了一道电光。
突听室外一兵士进来禀报,王子,宫外有一女子求见!
女子?朗日卓显然十分惊奇,来这里见我?
那士兵立即走上来递上了那只红色小木马。
朗日卓一见之下,大吃一惊,问道,只她一个人么?
是的。
朗日卓心下惊疑,又有些莫名的兴奋,说道,那带进来吧!
格顿不明所以,问道,是谁?难道大乾派了一个女使者前来么?
哪里?朗日卓神秘一笑,道,你且先去,我倒是要问问她来找我做什么?
甬道内一片漆黑,含珠目不视物,只随着前面带领的兵士的声音向前一步步走去。走了似乎很久,总算见到了微蒙蒙的亮光。她的心突突跳着,走了这么久,反倒平静了下来。现在唯一的盼望就是,土木丹的新贵就是那个朗日卓!
光越来越亮。含珠的眼睛不由有些湿润,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担忧,她的手心已捏出了汗。直到一排羊油灯耀得石门通明。只见一位兵士推门先进去禀报说,她来了!然后石门轰隆一声被完全推开。两位兵士皆退在两旁。她只觉得自个儿的脚步忽然似千钧般凝滞。但是,这次,再没有犹豫徘徊的余地。
身后的门又轰隆一声关上。她环视四面,只见四壁雪白,墙上挂着刀剑。她一步步朝前走去,只见正中的狼皮长椅上坐着的,不正是那雪夜受伤,冰河援手的朗日卓么!
她轻轻吸了口气。她已瞧见他眼内跳动的火苗和嘴角的一丝笑色。倒是他先开了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猜的。含珠看着他的眼睛,我哪里能知道?
唔。朗日卓倒没有追问下去的意思,甚至没有问她为何突然前来。含珠却单刀直入地问道,我今日来找你,是有事相询。
嗯?朗日卓显然有些吃惊,忙问道,何事?
含珠垂下眼帘,才道,你们是不是捉住了大乾官兵?
朗日卓的目光顿时尖锐起来,怎么?心内不由一跳。却没有回答。
含珠抬头瞧着他,眼内皆是恳求的神色。
他不由心内一动,我没有明白你的意思。
是这样,含珠觉得同他说话似乎无需避忌,大乾都尉林如岳,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说到这里,她已是软语低微,珠泪盈睫。
哦,朗日卓点点头,我明白了。心内却又是一动,她也是乾黎之人,莫非她与林如岳……
含珠接着道,我蒙他所救,本想来到这边疆边城,了此余生;谁料,谁料……
朗日卓听她说得明白,心内颇为踌躇。按说兵士已战死大半,林如岳不过是一个小头目,放掉也无关大局。只是擒贼擒王,突然放掉林如岳,万一再打起来,终归对自个儿不利。他一抬头,便看见了含珠哀恳的目光,心内顿时一软,口内不由说道,容我考虑考虑。
含珠听他此言,便知林如岳没死;及听他说要考虑,心内不由一阵欣喜,顿时绽出了两朵笑靥,谢谢你!朗日卓!
朗日卓听她如此叫自个儿的名字,这名字平日里那容人如此叫得?不由一阵欢喜,也展颜一笑道,那你还不坐下?再瞧她雪颜樱唇,全不似土木女人,那诗礼之邦的柔雅靓丽,着实叫人喜欢。不由柔声问道,这么远,你是怎么来的?
是青仑骑马送我来的,含珠如实答道。
哦,朗日卓想了想,道,那也劳顿。这会儿可饿了?先吃点东西吧!说罢便大声叫外面的人准备吃的。有女奴答应着去了。
朗日卓歪着头,忽然笑道,把他放了。对我可是个威胁。我若是答应了你,你该如何谢我?
含珠面上一红,只低着头假作没有听到。哪知朗日卓却不依不饶,没有谢礼,那怎么成?
含珠坐在旁边的貂皮椅上,低声道,我和青仑,只有那一座酒馆,你若喜欢,就送给你!
哼,朗日卓鼻子里出了口气,暗笑她避重就轻。心道,若是我看重的东西,莫非夺不过来么?这话又不好说出口,毕竟乾黎是诗礼之邦,难道自个儿一上来便摆出一副野蛮相儿么?有心今日便把话儿挑明,接着道,我不要什么酒馆,可不可以换一样我喜欢的?
含珠心内突突直跳,只觉得两排银牙这会儿已不知觉快要咬碎,半晌才道,你,你喜欢什么?
朗日卓却有意绕弯子,笑道,是不是只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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