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将才,服从指挥,也能领兵打胜仗的将才。自身本领过硬,掌握着几十种职业技能,样样精通。
行军八年,别说跳伞,飞机坦克都学会了,旁的门道也能摸到一二。但由于军队和权力挂钩,外界的眼光很俗气,对哪一行的天才都能包容,唯独他们这行不可以,说是年纪太轻不能服众。
到了年龄有局限,不到年龄更是再难往高处走。
可一个国家想要壮大,还得依靠年轻人。
像他们这种把青春热血献给祖国,老了以后一身病痛的好男儿,一壶水一碗泡面十一个人分,一人一口谁都不会多占,怎么会嫉妒同级的人比自己年轻呢?恨不得当儿子疼爱。
他们不会公然讨论哪个国家的德行,不会对社会阴暗面表现得义愤填膺,但他们关爱鳏寡孤独老弱病残,他们以身作则团结友爱,他们信的是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不管哪个兵种,都是能聚在一起,不约而同唱国歌的。
嫌他们得到的太多的,从来不是他们内部的人。
叶盛昀蒙老晁厚爱,去律所上班,也不是吃软饭的,就是老晁客气,叫他和会计师事务所那边的精英人士碰个头,一道帮客户谈收购。
一年多没和老同志面对面交谈,老同志见到他还是敬礼。
第一天报到,老晁旁的话一句没问,包括他退伍的原因,包括他最近的状况。
老同志笑眯眯弯着两只眼,问:“来了?”
叶盛昀微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