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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这个太监有点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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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四十章/动心恰做恍惚(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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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里走去,待热气触及那苍白冰冷的皮肤时,终是松开了紧拢着襟口的手,呼出了一口长气。

    她几乎有些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手中穿过万水千山而来的帛信,满目珍存缱绻地浏览着信上之字。

    正是林渊亲手笔迹。

    她心跳加速之际,背后却倏然伸出一只大手,将那帛信一把抽了过去。

    “在看什么?”

    燕樊神色有些慌乱,转过身就想夺,只是碍于身高差距怎么踮脚都够不到。

    “没、没什么,只是故人书信罢了!”

    “故人?”燕丹挑眉,瞥了眼信上落款,“林渊,这正不是你心心念念的那个‘情哥哥’?”

    燕樊咬着唇一跺脚,“什么情哥哥,燕丹你快把信还我!”

    燕丹沉了脸,“你唤我什么?”

    燕樊一怔,垂下头低低道了句,“……夫君。”

    因着刚进屋,燕樊鬓角霜雪都化作了茫茫水雾,细小朦胧的水珠挂在发丝上,柔和了倔强眉眼。

    燕丹一手抚上她云鬓,一手将那信捏至粉碎,在那人不可置信的惊恐目光中声音半凉。

    “别忘了,你究竟是谁的人。”

    燕樊抬起头来,目光中满是汹涌怨气,“只是一封信罢了,你发的什么疯?!”

    她抬手一拂,将燕丹落在她额角的手直直挥开,两眼相对时都是各自心头一噔的怔愣。

    燕丹缩回了那只被推开的手,不怒反笑,抱起燕樊便放至了貂绒厚榻上,整个人欺身而下,微上年岁的面庞于成熟中带着不可抵挡的凌厉之势。

    “你说我发的什么疯?”

    燕樊感受到了那压迫感,抿着唇转过头,不想直面那人。

    “你梦中唤的是何人名姓,你当我当真不知晓?我的太子妃?”

    燕樊似是被刺痛般,抬眼时目光尖锐,“我唤了谁?那你喊的又是谁,赵政?他是妻还是我是妻?”

    燕丹没想她竟会在意此事,一怔后不由靠在那人脖上低低一笑,身下身躯温香而柔软。

    “你生他的气了?嗯?”

    燕樊想推开他,却推不开,“你混蛋,我生你的气。”

    “莫气了。”燕丹一手去解她的厚实衣裳,一手抚着她发丝,在额上落下温凉一吻。

    “樊儿,给我生个孩子吧。”

    燕樊听得心头一跳,面上泛着绵软红晕却还是抬起一脚踢他,“你撕我信的事还没完!”

    “秦国的信……就别收了。”燕丹窸窸窣窣地去解她的带子,声音微沉,“秦赵战起,我燕国作壁上观就好,别再和他们的人牵扯到一起。”

    “他说的都是私事。”

    燕丹环上了她细白的腰,对视着那人一双微泛鳞波的杏仁水眼。

    “王族之人,私事便是国事。你明不明白?”

    燕樊当然不明白。可她不明白也只能装作明白。

    因为她是燕丹的妻。是燕国的太子妃。

    而不是秦国里那个世事不知愁的少女。

    她迷迷糊糊抱着身上人,却听燕丹难得对她温存而语。

    “等春来了,我带你去打猎吧。”

    她睁大了眼,“真、真的?”

    燕丹拂去她睫上水雾,“自然当真……我们燕国猎场很大,可以策马很久,你会喜欢的。”

    燕樊嘀咕了声,“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他俩的婚姻多少带着些契约性质,只不过是一场为己谋利的交易。

    这大半年似真似假的,她倒看不清燕丹到底是怎样一番心意。

    燕丹的手一顿,“这样,便算是对你好了?”

    燕樊却是被折腾许久,有些困了,眼皮慢慢阖了上去。

    “比坏……要好一点点吧。”

    有些时候,她倒情愿燕丹对她坏些。

    这样她就不会动心得如此轻易。

    一颗心整日砰砰无处安放。

    像个傻瓜。

    燕丹默然替她拢紧了被子,抚着那人秀发,许久没说话。

    他的世界里从来只有存活,还有算计。

    女人这种东西,不过是政治之外的附属品,可有可无。

    燕樊那话让他心头一动,察觉到自己的举动已然越来越偏离了原先的设想。

    是为什么,他也不知。

    这个年过三十才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妻的男人想着。

    或许燕樊不像个女人……所以她也不像个附属品吧。

    天底下大概只有她是不同的。

    因为她是他的妻。

    所以一切都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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