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他养了她七年,哪里就那么委屈(第2/2页)
哪里就那么委屈,让她离婚二字也敢不经大脑说出口。
包括之前冬虫夏草的误会,过日子哪有不争吵的。
唯有一事,他确实稍有对不住她,便是两人之间,没有孩子。
他这些年升学搞科研,对那方面向来冷淡,也猜想外人口中多少有些流言,但他们夫妻之间的事,又与外人何干,所以他从未放过心上。
心下稍作思量,江挽晴始终是他的妻,或许,他该给她一个孩子。
好安了她的心,往后也不会再事事同雪纯一个小辈争风计较。
回忆江挽晴这些年来作为妻子望着丈夫的眼神,爱与不爱,最是分明。
徐骞林最是知道,江挽晴是离不开他的。
两人昨天才不欢而散,他也做不到在女人面前低头,所以今天陆雪纯坚持向师母道歉,他是应了的,权当再哄哄江挽晴也罢。
然而眼下见江挽晴又是这般毫无长进的熟悉做派,徐骞林当即满脸失望,出声道:
“江挽晴,雪纯专程来跟你道歉,又是客人,谁教你这般无视他人的?”
想想又道:“妈住院两天,我知你心里有气,作为媳妇,对待婆婆连一眼都未去瞧一眼,你可知这两日是雪纯在医院帮忙照顾我妈?她素来身体也不好,自己都生病咳嗽还要体谅长辈。”
陆雪纯帮忙两日是懂事体谅,反观她这些年对婆婆的照顾,在两日的帮忙面前,被他数落到一文不值,全都不作数了?
再有,这些年,他无视她说话的次数,还少吗?
不想听就装聋作哑的行为,他对她做得,她对陆雪纯,就做不得?
江挽晴越发疲倦,也不想再跟这二人纠缠,终于开口。
却只冷淡扔下一句,“跟你学的。”
话落,抬步进屋,不再管身后徐骞林震惊下愈加漆沉的面色,也没兴趣再听他看似教她为人处世,实则见不得陆雪纯受一丝委屈,而处处责备她的话。
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今日没等到潘奶奶,明日需得再去拜访一次。
答应过姑姑,最迟明天,一定要给她一个明确答复的。
不知思索了多久,就在江挽晴以为客厅早已空无一人时,卧室门被推开。
陆雪纯阴魂不散的声音竟然传来,“师母似乎在故意躲着我和老师?”
江挽晴回头,没有看到徐骞林的踪影,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而陆雪纯仍穿着徐骞林的外套,外套底下的红色裙摆摇曳生姿,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病弱委屈模样?
没有第三个人在场,陆雪纯装也不装了。
她踩着小皮鞋走进来,戏笑,“江挽晴,你为什么要躲呢?”
“怕看到老师心疼我,把我捧在手心里照顾吗?”
“又为什么这么怕呢?”
自问自答着,她随手拿起柜子上装着相片的相框,毫不小心地摆弄,最后,状似不经意地质问道,“是因为这桩包办婚姻都结了七年,老师一次都没‘疼’过你吗?”
此疼非彼疼,彼此都心知肚明。
江挽晴七年无所出,陆雪纯也跟在徐骞林身边几年,早就清楚两人平日是无性婚姻。
她只是突然猜想,是不是就连新婚之夜,江挽晴也从未被老师碰过。
这个猜测让她心里越发愉快,迫不及待想要得到佐证,于是开口试探。
“别碰我的东西。”
江挽晴冷眼一把夺回装着父母相片的相框,顺势擦了擦,不愿陆雪纯的手,脏了父母留给她唯一的照片。
对陆雪纯绵里藏针的挑衅,也直接无视掉。
陆雪纯最讨厌江挽晴无视她。
不过是个80年代,没什么文化学历,还早早嫁了人,眼里只有锅碗瓢盆柴米油盐,连公婆都伺候不好的愚昧村姑。
从外表品味到精神内涵,处处不如她,靠一桩包办婚姻高攀上徐骞林,才有资格站在她面前。
哪来的底气无视她?
陆雪纯气笑了,“江挽晴,你求过老师救你表弟,但老师不肯帮你,你很难过吧?”
“与你无关。”
“老师帮不帮,的确与我无关,但你猜,你表弟被女同学状告非礼这件事呢?”
扔下一颗重磅炸弹,满意地看到江挽晴冷淡神色破裂,陆雪纯勾了勾唇,带着胜利者的蔑视与倨傲转身出去。
背影愉悦,嚣张至极。
“我表弟是无辜的,他根本没有非礼女同学,对不对?”
江挽晴追上去,不可置信,“这事与你绝脱不了关系,你在中间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