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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官,二婚请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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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他养了她七年,哪里就那么委屈(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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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挽晴呆滞了两秒,缓缓起身,从军绿色的帆布包里,拿出一份姑姑交给她的,关于表弟的资料。
    “如果老太太回来,麻烦您帮我转告她,这个资料事关人命,请求她一定要看一下。”
    “好。”
    勤务兵收下了,见江挽晴神色沉静,但身影难掩失魂落魄的轻晃,似乎没等到人,对她打击不轻。
    他忍不住道:“天要黑了,女同志一个人回家,很危险,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谢谢,不用了。”
    江挽晴走出那栋民国风格的建筑时,天色已经暗了一半,以至于并没有注意到,一辆黑色红旗车,停在稍远处的榕树下,几乎隐没在暮色中。
    夕阳余晖,朦胧映着车内,男人淡漠无痕的深眸。
    “营长,武装部那边,您方才过去开会后,他们已经按照您的指示,在做相应协调。”
    “军务科的部长对此十分重视,再三邀请,希望您也去做一次工作指导。”
    邵琦说着,看了一眼自家营长,发现他没在听,而是远远望着门口走出的那道清腴而萧索的身影。
    深潭般的眼底,似乎有某种情绪在翻涌,但被落日余晖的暗沉,深深掩埋,难以分辨。
    以至于跟在他身边好些年,知道他从不在家中待客的邵琦,怎么也捉摸不透他对那位江医生,究竟是何用意。
    让她进家里等老太太就罢了,开完武装部的会议,便让他开车回来,手中一份军务文件,始终没翻过去一页,又迟迟不下车。
    淡漠寒凉的双眼,只远远望着那棵桂花树伸出院外的枝头,又似乎在透过那枝头,摇曳落下的碎花,在看着别的什么。
    一看,便是一下午。
    眼见江挽晴的身影已经走远,直至消失,邵琦才小声提醒:“营长,蓝小姐那边,似乎还在等您……”
    没等他说完,秦渊已经收回目光,伴随着毫无情绪起伏的冰冷语调:
    “去军务科。”
    “……是。”
    车子发动,驶入与江挽晴方向相反的夜色。
    天际仅剩一缕残辉时,江挽晴才回到教授楼。
    经过门卫室,张叔探出头来,欲言又止。
    回到楼下,在昏暗楼道中,看到那两道绰绰几乎交织在一起的身影,江挽晴知道张叔为什么又是那个表情了。
    是徐骞林带着陆雪纯也回了教授楼。
    两人正在上楼。
    而陆雪纯肩膀上披着徐骞林那件铅灰色的西装外套,她纤细单薄的身子向外微微侧去,抬手捂了嘴,从指缝中溢出两声低低的咳嗽。
    貌似着了凉。
    徐骞林脚下停住,手掌关切地落在陆雪纯背脊上轻拍了拍,待陆雪纯缓过气来,他眉头微蹙,伸出手背拭了拭陆雪纯额头温度,说了句什么。
    陆雪纯突然挽住徐骞林那只手,神态娇柔,笑着摇摇头,徐骞林微顿,并未把手臂抽回。
    两人亲密进了屋里。
    如果说,接亲那天,看到徐骞林背陆雪纯上楼,心里还有一丝丝波澜。
    那么现在,江挽晴除了心如止水,再无任何观感。
    非要说有什么念头,大抵,也是郎才女貌,两人确如他人所说的那样般配,是她永远也理解不了的,自诩读诸多书思想开放前卫的“新青年”。
    怪她没有自知之明,她早该退出的。
    江挽晴兀自上楼,进屋。
    经过客厅,陆雪纯可怜兮兮地望着徐骞林,似乎正缠着后者讲着不想吃药的话,徐骞林脸色无奈。
    两人不偏不倚,挡在她必经之处。
    今日一场空等,耗尽了江挽晴的心力,她连说话的欲望都已失去,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待一会儿。
    陆雪纯看到她,像是没料到她会在此时回来,睁大眼睛,怯怯喊了声:“师母。”
    脚下特意跟徐骞林拉开了两个身位的距离,一边忙着把肩膀上的男式西装外套脱下,好像生怕她会误会什么。
    但下一刻,纤细秀气的眉头一皱,她捂着嘴突然咳喘起来。
    陆雪纯看了江挽晴一眼,又受惊似的迅速垂眸,不知道的还以为,江挽晴又将她如何了。
    本就咳嗽的声音,越发楚楚可怜,“师母,田姨那药的事,怪我没先问清楚,害老师误会了师母。”
    “我知道师母不想见到我,但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所以特意来道歉。”
    “师母千万不要因为我,又跟老师闹别扭,可以吗?”
    江挽晴厌倦了看她表演。
    也不想去分辨,昨日还无事的人,这次是真病又或是假病。
    是了,装病也是陆雪纯一贯示弱求怜的手段。
    以前江挽晴不懂,自以为从小学医,望诊两眼,看穿陆雪纯做戏,必拆穿。
    却不知在徐骞林眼里,是她心胸狭隘心思不正,为了拈酸呷醋,欺负污蔑一个小辈。
    这次,心绪疲累,她不想再看这出戏了。
    江挽晴目不斜视,从两人中间穿过。
    不看,不听,也不答。
    徐骞林眉心一皱,看陆雪纯不安到咳嗽的样子,按住她要脱下他外套的手,令她披好。
    白日里,陆雪纯在医院辛苦帮忙看顾了他妈一整日,她自来体弱,不过在医院走廊遇到了感冒咳嗽的病人,傍晚就有了风寒感染的反应。
    为了来给江挽晴道歉,坚持不返回医院检查,说等向师母道完歉再说。
    其实昨晚回了南大后,徐骞林每一想到江挽晴目光执意要与他离婚的样子,历来清冷自持的心里便忍不住烦躁起来。
    他左思右想,除了江挽晴表弟一事,婚后这七年里纵使她不事生产,他也好好养了她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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