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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那个野郎中,他兜里全是蓝色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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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你断我的药,我断你的根(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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肾阳虚的脉象从"重按空"变成了"重按虚"。好转的迹象还在,虽然没全好,但方向对了。
    "那粒药。"
    "吃了。"赵德安嗓门压低。"昨晚。一整粒。"
    林逸没接话。继续搭脉。
    "她先喊停。"赵德安说完这句话,嘴巴闭紧了。
    苏婉从灶台那边侧过身子。手里的粥勺停在半空。
    赵德安的耳朵。从耳垂烧到耳廓,和上一次一模一样的铜褐色。他盯着自己放在脉枕上的手腕,盯了很久。
    "排毒方剂调整。土茯苓减五钱,加白芍三钱。"林逸收回手。"肝脉弦涩还在。别喝酒。"
    "老子八年没喝酒了。"
    "那就继续别喝。"
    林逸从瓷瓶里倒出一粒完整的蓝色药片。100mg。西地那非,蓝色菱形药片,七天内第二次出现在这张诊桌上。赵德安把那粒药的药效传了半条东街。人人都知道这药治什么。林逸拿刀片切下四分之一。四分之一粒包进黄麻纸里。
    "这粒跟上次不一样。上次是半粒。这粒是全粒的四分之一。你肝寒毒排了四成,肾阳虚在往回走,但脉象还有虚火。全粒太大了,会头疼。四分之一,够你的肝扛住。"林逸把纸包按在赵德安手心里。"回房前半个时辰吃。别在街上吞了。上次你干咽的那个急样,你媳妇的门你敲了八年才敲开。不急这一时。"
    赵德安接过纸包。他折纸的动作比周慎言糙得多,纸都快扯破了。折了三折,往袖子里一塞。
    "老子欠你两条命。一条是解寒毒的。一条是。"
    他没说完。站起来,在回春堂门槛上顿了顿。出门。
    东街已经开始热闹。王婶的蒸笼掀开,白汽漫过半条街。赵德安走出去十几步。步子跨得比平时宽,腰里铜扣随着步子晃,一下一下反射着晨光。
    王婶的蒸笼盖子突然从手里滑落。铁盖子砸在青石板上,弹了一下,滚到街心。她盯着赵德安的背影,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赵县丞。"她的声音不大,但整条街都听见了。"在走。"
    "走"这个字她咬得特别重。
    旁边卖豆腐的老头从摊子后面探出半个头。手里的刀停在半块豆腐上,豆腐切歪了,刀口斜着下去,没切断。
    "赵县丞。"他喊了一声。声音比王婶低,但每个字都压着什么东西。"走路了。"
    整条街的节奏突然变了。挑担的停了一步,扁担在肩膀上晃了一下。切肉的刀悬在半空,刀刃上还挂着半片肥膘。算命的把铜钱按在桌上,铜钱排成梅花阵,有一枚滚到桌角,他按住后没再动。
    赵德安没回头。他的步子没停。他的耳朵又烧起来了。和刚才在回春堂里一模一样的位置,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边缘。
    王婶的声音从背后追上来。
    "赵县丞。你笑了。"
    赵德安站住。转身。
    他面上的表情介于"想骂人"和"想笑"之间——眉头压着,但眼角的纹路在往外挤。他张嘴,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整条街同时转开视线。王婶低头捡蒸笼盖子,盖子在手里翻了两翻才盖上。卖豆腐的老头豆腐切歪了,刀口往下偏了半寸。切肉的刀下去偏了半寸,肥膘掉在案板上,弹了一下。
    赵德安转身继续走。步子比刚才跨得更宽。铜扣晃得更亮。
    "他昨晚到底吃了没。"卖豆腐老头压着嗓子问王婶。
    "你看他那步子。"王婶把蒸笼盖子重新掀开,白汽冲上来糊了她的脸。"吃了。"
    "肯定吃了。"切肉的从案板后面探出头。"上次他走这条街的时候,步子还没这么开。"
    "你们小点声。"算命的把铜钱一枚一枚捡回来。"他耳朵还红着呢,听得见。"
    赵德安的确听见了。耳朵烧得更烫。步子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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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万金在永泰茶庄二楼。窗户开着,能看见东街。他看见赵德安走过去。步子稳,肩膀开,腰里铜扣反光。手里的茶盏停在半空。
    "七天。"
    他把茶盏放到桌上。盏底磕在桌面,茶水溅出来。
    "七天前他连衙门后院的台阶都上不去。"
    董大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包药材。钱万金让他断林逸的药材供应已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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