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向这些道人解释,立即道:“为了避免歹徒迅速传递消息,我们的行动要快,
最近一个观……”
话未说完,身材较瘦的一清道人立即道:“请少侠随贫道来!”
说罢转身,当先向观门奔去。
古老头一见,脱口急声道:“两位道长慢着!”
奔向观门的一清和紧跟在后的一心,两人闻声立即止步,同时回头向古老头望来。
但是,古老头却望着许格非恭谨低声道:“少主人,现在既然有天山派的道长们相助,
歹徒不怕不除,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要摸清对方的来历底细……”
话未说完,已经走回来的一心和一清已同时忧急地说:“我们不知道他们是何来历底
细!”
如此一说,许格非七人俱都愣住了!
尧庭苇却惊异迷惑地道:“他们是怎样掌握了你们天山派!”
一心道人道:“三年前的一天下午,我们掌门人突然下令,要我们从那天起,都要尊法
鹤为掌门人……”
古老头立即关切地问:“你们的掌门人可是玄辛道长?”
一心、二清同时颔首道:“是的……”
古老头一听,不由正色道:“他的武功不俗呀……”
但是,一清却惊悸地说:“他们九人的武功更厉害呀!”
一心则补充说:“方才诸位是亲眼看到的,太鹤剽悍威猛,如果不是他的两眼瞎了,很
难将他制服!”
许格非觉得一心的话并没有夸大,但也不愿说自己七人的武功如何,因而道:“既然法
鹤强占了你们的掌门人的宝座,你们可以不听他们的指使……”
话未说完,一心已正色道:“那怎么成?少侠,我们的掌门人仍在他们的手里软禁着
呀!”
许格非和尧庭苇几人一听,不由同时惊异地噢了一声,齐声问:“这么说,你们的掌门
人就软禁在法鹤的灵霄峰上了?”
一清和一心同时摇头道:“法鹤怕我们集体拼命去救,我们没有人知道他把我们的掌门
人软禁在什么地方?”
古老头突然问:“你们怎么知道玄辛道长还活着?”
一心黯然道:“因为我们每逢朔望之日,便举行一次全派大诵经,那时我们掌门人也要
到场。”
单姑婆不由哼了一声道:“那恐怕是故意让你们看看,一方面是震吓你们诸位不可蠢动,
另一方面是安定你们诸位的情绪……”
话未说完,一心和一清已同时颔首道:“老法鹤的用心就在此!”
丁倩文则凝重地说:“如果你们诸位能知道玄辛道长现在被软禁在什么地方那就好
了……”
一清立即正色道:“就是呀,那样诸位就可以先救出我们的掌门人,免却了我们心中的
顾忌。”
说活之间,又有两位道人围了过来,其余道人则抬走尸体,冲洗血渍,这两人当然也是
观中较有地位的人!
两个道人年龄都在四十余岁,颏下均蓄有短须,一到近前就稽首道:“贫道一如、一天
参见林少侠和四位姑娘,两位老当家的……”
许格非等人一见,只得停止谈话,并打招呼。
其中一如道人似乎是地位较高的一人,他继续恭谨感激地说:“想是祖师爷有灵,天降
林少侠和四位姑娘光临……”
单姑婆立即道:“我家小主人不姓林……”
话刚开口,许格非已沉声道:“单姑婆!”
单姑婆一听,顿时住口不说了!一清四道一听,但都惊疑地望着许格非等人,颇有
戒心地说:“你们七位是……”
到了这时,许格非只得道:“在下许格非,乃中原临河人,方才是怕观中仍潜有老法鹤
的党羽,所以才阻止单姑婆!”
说着,索性将尧庭苇四女,以及古老头、单姑婆介绍给一如道人四人。
一如四人连连稽首说久仰。
古老头却看出来一如道人四人,虽然嘴里说久仰,看样子未必真的知道。
一天道人突然关切地问:“许少侠和四位姑娘前来敝派……”
许格非急忙道:“我们到达天山已经近半个月了,我们曾在北天山待了几天……”
一如噢了一声问:“是前来访友,然后才知道敝派遭劫……”
许格非摇头道:“不,我们是前来救人!”
一如四道一听,不由同时正色问:“可是前来救天弓帮的老帮主和他的千金依莉莎嬉?”
许格非听得目光一亮.道:“是呀,我们正是前来救他们,请问他们现在何处?”
一清道人正色道:“许少侠,除非是你问到了我们,否则,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前来消
息!”
邬丽珠听出话中有因,因而问:“你是说,你们只知道他们确曾前来贵派的消息?”
一清正色道:“是的,如果你们诸位问到别人,恐怕连他们父女前来的消息都听不到!”
许格非立即关切地问:“道长当时可是……”
一清道人颔首道:“是的,当时贫道正和史得标在峰下巡逻,后来是由太鹤亲自去接见
的,由于不准贫道在一侧,所以后来如何就不知道了!”
丁倩文不由关切地问:“这么说,他们父女现在禁在何处你同样的一点也不知道了!”
一清急忙颔首道:“是的,至于他女儿依莉莎嬉是什么时候来的,贫道还是听依莉维雄
自己说前来找他的女儿,我们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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