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说,许格非七人彼此对看了一眼,似乎在说,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了!
但是,雪燕儿关心爷爷长白上人,因而仍忍不住问:“请问四位道长,你们可听说有个
叫瘦柳仙和胖弥勒的人到贵派来?”
一天道长则迷惑地问:“不知他们是找老法鹤还是找敝派以前的掌门人玄辛?”
丁倩文不由问:“这话怎么说?”
一天道人道:“如果是找我们以前的掌门人,现在恐怕早已不在人世了……”
雪燕儿立即道:“他们两人也是坏人!”
一天和一心则同时道:“那可能在老法鹤那儿!”
一如则迟疑地说:“老法鹤坐关已经三月,只是不知耶两个歹徒前来天山有多久了?”
许格非根据他们到达的日期算一算,说:“最多半月,少则十天之前!”
一如道人继续道:“如果他们即使已经到了,恐怕仍待在灵霄峰上,还没有见过法鹤!”
许格非问:“这么说,老法鹤真的明天要出关了?”
一如四人毫不迟疑地颔首道:“是的,太鹤前几天已经宣布了,明天午时,所有的人都
要前去参加祝贺!”如此一说,古老头正色道:“我们可以伪装成天山派的道人.夹杂
其中,前去一同道贺……”
话未说完,一心道人已首先摇首道:“这办法绝对实行不通。”
古老头听得一愣,不由沉声问:“为什么?”
尧庭苇解释道:“在他们这么严密的控制下,没有太鹤等人率领前去,绝对无法进入灵
霄峰……”
一如道人正色道:“这只是原因之一,真正可怕的是老法鹤苦研我们天山派的剑法秘籍
之后才坐关的,据说,他这次坐关期满,不但可以张口喷剑,而且可以杀人在百丈以外……”
单姑婆听得神色一变道:“这么说,我们得赶在老法鹤出关前先把他给解决了!”
一如道人一听,不由焦急地说:“可是,就是没有人知道老法鹤坐关的地方在哪儿呀!”
一清道人则凝重地说:“就是知道老法鹤在哪儿也不能下手!”
单姑婆立即沉声问:“为什么?”
一清道人则正色道:“就是我们杀了老法鹤其他七鹤仍可以把我们掌门人押出来威胁本
派的弟子!”
单姑婆正色沉声道:“我们不要杀老法鹤,我们要将他活捉了做人质,也威逼其他七鹤
将贵派的掌门人和天弓帮老帮主父女放出来!”
一如道人正色分析道:“这样当然是上策,可是在我们引导着七位去找老法鹤时,其他
七鹤仍然可以押出我们的掌门人来威胁本派弟子,而且,很可能反命令本派弟子群起对付你
们七位,那时,你们七位为了免伤无辜,只有退下山去……”
一清接着说:“这样以来,少侠便永远失去救人的机会了!”
许格非听罢,不由懊恼地微微颔首,同时嘘了口气道:“现在最糟的是,你们既不知道
法鹤坐关的位置,也不知道贵派掌门人被软禁在什么地方……”
话未说完,观门外突然飞步奔进来一个手提宝剑的道人!
那道人一见一如等人,立即惶急地大声道:“二师兄不好了,廖宗寿那家伙逃向紫竹峰,
中途又遇到了那边的一个黑大个儿……”
一如四道人听得面色一变,不由同时焦急地问:“现在怎样了?”
那道人惶声道:“那个黑大个要大师兄当场自刎以做惩罚!”
一如一听,立即望着许格非,惶急地说:“许少侠我们快去,万一千鹤下来,贫道的大
师兄一静便没命了!”
许格非立即颔首道:“好吧,那就请四位道长头前带路!”
一如一听,立即望着前来报信的道人,急声催促道:“一凡师弟,快带许少侠和我们前
去!”
被称为一凡的道人一听,急忙颔首应了声是,转身向观外奔去。
许格非和尧庭苇七人以及一如四人,立即起步后跟。
出了观门,直奔弓形梯阶上,大家鱼贯飞步而下。
这时夜空明亮,峰上光线充足,视线可达十数丈外,但一到峰下,立变黑暗,目视只能
看到附近三五丈内。
神情焦急的一如道人,一到峰下,立即超前关切地问:“一凡师弟,其他两人呢?”
在前引导,如飞奔向正西的一同,则一面疾驰一面回答道:“都解决了,只有廖宗寿那
厮狡猾,一看苗头不对,拔脚就跑……”
邬丽珠却生气地问:“他们居然有权命令你们拔剑自刎,也实在欺人太甚了?”
一清道人则叹了口气说:“你如不当场自刎,他们会马上押出掌门人命令你死,到了那
时候,不但掌门人陪着受辱,其他人也跟着倒霉!”
单姑婆却迷惑而又有些责难地说:“法鹤他们九人控制了你们天山派两三年,你们连个
驱逐宵小,重建门户的计划都没有吗?”
一如道人立即正色道:“有呀,只有等机会呀!现在不是等到了吗,这就是我们的计
划!”
单姑婆却不以为然地说:“我们相信这两三年来,只有我们这一次!”
一如道人一听,不由叹了口气道:“最初一半年还有一些正义侠士前来,但前来的都是
一二人,有的人被杀,有的人就在岭半腰就被打跑了,我们当时都不敢乱动,因为我们必须
一动就要成功!”
邬丽珠问:“这—次你们怎么敢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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