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一侧说:“什么事,你说。”
许格非立即手横宝剑,喀喳一声哑簧轻响,应声将剑掣出数寸,同时说:“请你转告师
伯,剑身上的这道缺口,是先师与银衫剑客论剑时……”
说话之间,太鹤一直躲在一侧,直到许格非说到银衫剑客,他看到剑是横着,才将眼睛
向洞孔前凑过来。
许格非一看,哪敢怠慢,早巳运集于右臂的功力,突然贯通剑身!
顿时,红芒暴张盈尺,剑身龙吟自鸣,整个大殿立时大亮起来!
但是,就在红芒暴涨的同时,神龛内的太鹤恶道已凄厉惨叫一声,接着是一阵咚咚滚下
台阶的声音。
许格非知道,剑芒已刺瞎了太鹤的眼睛,他这一滚下高阶,也很可能丧命。
尧庭苇一见,立即急声催促道:“许哥哥,快用剑切开侧面的铁壁!”
许格非哪敢怠慢,锵的一声掣出赤焰屠龙剑,飞身纵至了侧壁前。
但是,就在他飞身纵向侧壁的同时,神龛下已传来历喝惨叫声!
紧接着,一阵轧轧声响,四面铁壁竟缓缓向上升去。
许格非七人先是一怔,接着飞纵了出去。
一出大殿门,立时响起数声暴喝,四五个道装大汉,各挥刀棍,齐向许格非等人攻来。
许格非等人哪里将这些人放在眼内,仅古老头、单姑婆以及邬丽珠、雪燕儿四人,已在
娇叱怒喝声中,刀剑齐挥,立时惨叫连声,血光飞洒,四五个大汉相继倒在地上。
侧殿前的几名提剑道人则望着许格非三人,举手一指殿侧角门,急声道:“少侠请去地
下机关室!”
许格非一听,这才发现殿侧角门后,厉嗥刺耳,怒喝连声,显然有不少人打在一起。
于是,三人飞身扑过去一看,只见几个挥剑道人,正由地下室的阶梯通道内,一面怒喝
着挥剑迎敌,一面正吃力地退出来,其中有二三人的身上已渗出了血渍。
许格非三人一看,其中就有他们前来时站在观门下的两个背剑道人,这时他们正慌张地
由地道内且战且退出来。
一看这情形,许格非顿时大悟,方才大殿上的铁壁升起,显然就是这几个背剑道人趁太
鹤恶道惨嗥滚下台阶时,扳动了机关枢纽,放出了他们七人。也就是许格非纵至地道口
外的同时,地道内又涌出来三个人。
许格非定睛一看,只见当前一人,满脸血渍,胸衣鲜血,手中的铁拂尘也变成了红鬃。
这人,正是心黑手辣机诈狡黠的恶道太鹤。
太鹤的左眼已经流失,只剩下一个血窟窿。而右眼珠悬在脸颊上在那里不停地摆动,但
是,他仍不停地挥舞着铁拂尘,一面厉吼着一面向着几个节节后退的指剑道人进攻。
另两人则是道装大汉,其中一人正是山峰下引导他们前来的史得标!
许格非看罢,立即望着几个且战且退的持剑道人,沉声命令道:“你们几位闪开!”
几个道人一听,猛的一个飞纵闪开了!
太鹤一听,倏然刹住身势,厉声问:“你是谁?”
厉声喝问中,他脸上的两个血窟窿也随之激射出鲜血来。
许格非冷冷一笑,尚未开口,跟在太鹤身后的史得标两人已惊急慌张地说:“就是那小
子……”
太鹤—听,突然厉喝一声,飞身扑了过来,手中血红的铁拂尘,呼的一声,猛向许格非
立身之处,挟着一阵血腥扫了过来。
刚刚杀了一个道装大汉的单姑婆,立即怒声道:“少主人,我来会他!”
说话之间,手中铁鸠杖已闪电点向太鹤的右手脉门。
太鹤一听,竟再度厉嗥一声,身形一个斜飞,手中铁拂尘一抖,呼的一声已扫向了单姑
婆的小腹。
单姑婆神色一惊,急忙收腹撤杖,一声轻喝,铁鸠杖变点为压,径捣太鹤的右胯!
太鹤却哇的一声张口吐出一道血箭,神情如狂,连人带拂尘一并向单姑婆撞去。
这个两眼已变成了血窟窿的恶道,居然仍支持到现在不倒,他的功力和愤怒也就可想而
知了。
单姑婆虽然久经阵战,但面对着这么一个凄厉怕人,满身血渍的人,心中也有些胆寒。
是以,这时一见太鹤疯狂向地撞来,一声不吭,身形腾空而起,接着大喝一声,铁鸠杖
向太鹤的后脑砸去。
但是,太鹤一撞扑空,身形猛的一个踉跄,手中铁拂尘仍没忘了在厉喝声中反臂挥向半
空。
嘭的一声,单姑婆凌空下击的一杖,应声砸在太鹤的后背上。
太鹤叫了一声,身形就地滚出了两丈,但他仍凶狠怨毒地咬牙欲站起来!
方才站在观门下的一个道人,一个箭步纵至近前,手起剑落将太鹤的头颅斩了下来。
也就在这时,后院中也传来两声刺耳惨叫。
许格非等人循声一看,方才跟着太鹤一块由地下道中杀出来的史得标两人,已被原天山
派的道人乱剑砍死在地上。
只见其中一个年龄较长的道人,一挥手中宝剑,沉声吩咐道:“峰下三组暗桩还有三个
歹徒,我们分成三组去找,绝对不能让他们跑到其他观中去报告!”
话刚说完,十数道人已吼了一声,径向前后和左侧飞步奔去。
这时,方才站在观门下的两个道人已急步奔了过来,向着许格非叩剑稽首道:“贫道一
清、一心,参见林少侠和四位姑娘,两位老当家的!”
许格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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