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由古老头包办了,
单姑婆也乐得轻松。
八人在后店选了一个四厢一厅的大院子,弹尘净面,共有三个店伙伺候。
净面完毕,落座饮茶,大家觉得和在中原住店没有什么两样。
古老头点了一桌上好酒菜,三个店伙立即躬身请退,好去通告前店准备。
许格非突然一招手道:“你们请留下一位!”
三个店伙一听,知道许格非还有话问,其中一个年龄较长的自动地留下来,其余两人,
继续向厅外走去。
留下来的店伙,立即哈腰含笑问:“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许格非和声问:“贵地发生了什么事吗?”
店伙神情一愣道:“没有哇!”
许格非剑眉一蹙,问:“你们这里平素就有这么些各地涌到的武林豪杰吗?”
店伙一听,立即恍然地笑了,随即含笑道:“那是此地察干哈马王的公主打擂招亲……”
单姑婆立即道:“还真巧,难得我这一辈子才来一次塞北,第一次就碰上这次热闹!”
店伙失声一笑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许格非噢了一声问:“这是第几次?”
店伙略微沉吟才说:“已经是第六次了!”
许格非立即不解地问:“举行这么多次干什么?”
店伙一笑道:“上台比武的都打不过那位公主嘛!而且,这六年来,公主也没看上一个
英俊中意的驸马!”
单姑婆突然笑声接口道:“这打了六年还没有选中一个驸马,这要是再打六年,这位眼
光特高的公主不就成了老姑娘了吗?”
店伙也正色道:“就是嘛,这位公主从十六岁那年开始打擂招婿,现在已经二十一了,
要是再过两年招不到女婿,真的要变成老姑娘了!”
丁倩文一听,心头突然掠过一丝凄凉,想想自己,马上就要二十三了,假设许格非再闯
荡下去,等举行结婚大礼时,她也是名符其实的老姑娘了!
心念间,却听店伙继续说:“不过选不中也没关系,她仍可以世袭她父亲的王位……”
单姑婆立即不以为然地说:“哪有女儿家不找老公的?当个女光棍皇帝又有啥意思!”
店伙解释道:“这位公主也可以在有大公爵位的青年中选一位驸马,但她不肯,坚持要
每年打一次擂来亲自招亲。”
邬丽珠突然不服气地问:“六年都没有一个人能打败她,她的武功这么厉害呀?”
店伙立即正色道:“厉害哟,尤其她的捆仙绳……”
话一出口,单姑婆几人齐声惊呼道:“什么?捆仙绳?那是妖法呀!”
店伙一听,立即茫然地摇摇头道:“是不是妖法,小的没去,也没亲眼见过,所以不清
楚!”
古老头立即不以为然地讥声道:“什么捆仙绳,都是以讹传讹,我看八成是连环套马
索……”
单姑婆立即不高兴地问:“怎么啦?古老头,你也想讨个番邦公主,效法那前朝的元帅
小罗成呀?”
古老头听得一瞪眼,倘未开口,店伙已抢先摇手,含笑道:“不行不行,这位老当家的
年龄已超过了,超过年龄上台的,要当场杀头的!”
单姑婆立即不服地说:“又要年龄小,又要武功好,哪有那么好的事?”
店伙却正色道:“这种条件实在不苛刻,其实,在咱们中原内土,三十岁以下就武功超
人的少年侠客,真是太多了……”
单姑婆立即讥声道:“中原的少年侠客,个个貌似子都,哪个稀罕番帮塞外的丑婆
子……”
话未说完,店伙已胀红面颊分辩说,“不丑,不丑,美得很……”
绝少讲话的雪燕儿,突然怒声问:“你看到她美得很啦?”
店伙被问得一愣,立即刹住了话头,一看雪燕儿的衣著,知道不是丫头婢妇,赶紧含笑
期期,吃吃地说:“小的没没……没见过,别人都这么说!”
雪燕儿立即怒斥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滚出去!”
店伙哪敢怠慢,神情一阵尴尬,连连哈腰,恭声应是,转身就待退出厅去。
许格非立即望着单姑婆,吩咐道:“单姑婆,看赏!”
单姑婆一听,脱口招呼道:“站住!”
店伙早已听到看赏,立即愉快地停步站在那儿。
单姑婆已掏出一锭二两重的银子放到店伙的手心里,同时风趣地说:“二两银子平半分,
一两是答话的,一两是挨骂的……”
话未说完,大家都忍不住哈哈笑了。
店伙也不由愉快地笑着连声称谢。
尧庭苇则正色道:“你们只顾聊闲话,反而把正经事忘了!”
一句话提醒了许格非,立即一整脸色,继续问:“小二哥,还有一件事没有问你!”
店伙一听,不由紧张地先看了一眼雪燕儿,然后才恭声问:“爷不会再问公主招亲的事
吧?”
如此一说,大家再度哈哈笑了。
一直紧绷着小脸不笑的雪燕儿,也忍不住抿嘴一笑。
许格非赶紧笑着说:“不是不是,是有关我们要去拜访的,一位客人,不过,我们只知
道他住在托托山附近,不是托托山中!”
店伙立即道:“托托山的四周山麓,也有三四个村庄部落,不知爷问的是哪一个村落?”
许格非故作迟疑地问:“托托山中有没有庄院村落?”
店伙一听,神色略显紧张地连连颔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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