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有一座豪华的大院落,不过小的没去
过,也全都是听在酒楼上喝酒的客人这么说……”
许格非急忙宽慰地说:“没关系,你知道多少就告诉我们多少!”
店伙立即解释道:“小的听说的也不多,只知道那座庄院里可能住着有高人!”
尧庭苇一听,不曲和许格非对了一个眼神,同时关切地问:“怎地知道庄院内有高人?”
店伙凝重地说:“因为有些人好奇,曾经潜进庄院偷探过……”
许格非立即关切地问:“可是都失踪没有了下落?”
店伙立即摇头道:“不,都放出来了!”
如此一说,俱都惊异地噢了一声,彼此对看了一眼后,依然由许格非问:“放出来的人
怎么说?”
店伙摇头道:“他们什么也不说!”
单姑婆不由生气地问:“那你怎地知道里面住着高人?”
店伙正色解释道:“因为有的人被问得没办法,只得告诉大家说,里面住着修真的世外
高人,希望大家再不要去打扰啦!”
古老头突然问:“以后有没有人再去过?”
店伙摇头道:“好像没有人再去过,就是去过,被放出来后也没有再说什么。”
丁倩文突然问:“难道山区中打柴打猎的人,就没有看到那座庄院的人进出过?”
店伙为难地摇头一笑道:“这一点小的没有听人说过,所以也就不知道了!”
许格非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了,立即挥手和声道:“好了,小二哥,你去吧!”
店伙一听,再度躬身称谢,转身走出厅去。
许格非一俟店伙走出院门,立即望着尧庭苇等人,凝重地说:“看来不会错了,托托山
中,确有一处豪华庄院!”
尧庭苇接口道:“现在虽然知道有一座院,却不知道里面究竟有多少人……”
古老头却正色道:“根据那紫衣女子的野心看,庄院里当然住着不少人!”
许格非则不解地说:“照说,他们这个组织,既有这么大的野心,必然不愿为外界视破,
何以进去偷探的人,还把他们释放出来呢?”
单姑婆立即道:“那可能是像我们在际云关一样,威逼利诱把他们给收买了!”
许格非却不以为然地说:“难道每一个人都被他们收买了吗?”
尧庭苇立即道:“这个谜明天我们一到就可揭晓了……”
许格非一听,竟断然道:“不,我仍准备今晚前去!”
尧庭苇等人微蹙柳眉,尚未开口,古老头突然赞同地说:“老奴赞成少主人的说法,今
晚前去对咱们来说,有很多的好处……”
为此,古老头作了一番分析,大家纷纷说有见地,于是,决定饭后稍息半个时辰,立即
启程赶往托托山。
起更时分,许格非八人,各乘坐骑,沿着以林湖的南岸,飞马向正西驰去。
出了以林湖,依然是原野,一望无际,但在正西的天际,却现出一线起伏阴影。
楚金菊立即举手一指道:“许弟弟,那里就是托托山!”
许格非等人举目一看,邬丽珠首先道:“托托山并不高嘛!”
楚金菊立即道:“山势虽不算高,但树木茂盛,纵深广大,也有许多险要之处!”
这时原野寒风较劲,夜空晴朗,小星密密,由于八匹快马的放蹄飞奔,只听到嗒嗒如骤
雨的蹄声。
到达托托山东麓山脚下的小镇上,已是三更过半了。
小镇上的几家商店早巳关门闭户,就是唯一的两家客栈,也没有了灯光和动静。
许格非等人将马停在两家中一家较大的客栈门前。
楚金菊一面和许格非等人翻身下马,一面压低声音道:“你们大家都不要吭声,让我来
叫店门。”
说罢,拉马走至紧紧关闭的店门前,握住门框上面的一个铁环,猛的拉了两三下。
久久,里面才传来一声刚睡醒的蒙语话声。
楚金菊一听,突然一面用蒙语回答,一面用马鞭抽打店门,脚下的小剑靴,也不停地踢
着店门,立即掀起一阵蓬蓬叭叭声!
许格非等人看得个个眉头紧皱,对楚金菊嘴里粗暴的蒙古语,一句也听不懂。
但是,店内回答那一人,却以极端紧张震惊的惶急声音,一面连声回答着,一面向店门
奔来!
楚金菊一听,立即回头望着尧庭苇几人,刁钻地一笑道:“他正在大声地喊他们的掌柜
的和其他伙计。”
说罢,又在店门上踢了两脚,怒声说了两句蒙语。
里面的店伙,一面惶急地应着,一面拆卸横闩店门的大木杠。
等待店门一开,楚金菊更是粗暴挥动手中马鞭,一面喝斥,一面抽打开门的店伙。
店伙双手抱头,连声讨饶,同时闪躲着马鞭向后退去。
许格非觉得楚金菊太过分了,但看了她的马鞭只是虚空挥舞,并没有打到店伙,也忍不
住笑了。
就在这时,里面已有灯笼出现,同时传来了吆喝声!
随着吆喝声,只见四五个身材魁梧的店伙,提着两盏灯笼已由店内奔出来。
楚金菊已停止了挥动马鞭,立即望着奔来的四五店伙,怒声用蒙语吆喝。
一俟四五个店伙奔到近前,立即回身一指许格非等人,维续以蒙语吩咐着。
几个蒙古店伙一听,纷纷恭谨地答应着,分别奔过来拉马匹。
楚金菊的嘴巴—直没有停上吆喝,同时趁机向单姑婆比划了一个拿银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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