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
许格非却一勒丝缰收住了马势。
尧庭苇等人一见,知道该让马歇一歇了,也随着许格非纷纷跃下马来。
八匹快马自由地在坡上活动着,许格非几人则站拢在一起。
单姑婆首先不解地问:“既然叫以林湖,为啥看不到湖呢?”
楚金菊立即一笑道:“以林湖的范围并不大,部落村庄都沿湖建立,人口密集,商业集
中,是察干哈马王属地中最繁华的一个地方!”
单姑婆却有些刁钻问:“这个察干哈马王的藩地中,可是都讲他们的察干哈马话?”
楚金菊知道单姑婆有意要她表演一下她的塞外蒙语,因而一笑道:“察干哈马王是前朝
圣上旨封的,因而和汉人有密切的关系,老百姓也都以会说汉语为荣,所以以林湖的人,绝
大多数都会几句汉语。”
丁倩文则继续问:“这么说,那里住的汉人也不少了?”
楚金菊立即道:“很多酒楼饭店和客栈都是汉人开的,中原各地商人,也多来此地作生
意。”
许格非却关切地问:“以林湖距离托托山还有多远路程?”
楚金菊道:“快马半日就可到达东麓!”
许格非立即道:“我想在以林湖晚饭,三更多天便可到托托山了……”
话未说完,尧庭苇已不以为然地说:“我们这样飞马紧赶,老魔和病头陀等人是否在我
们前头都成问题,我认为今夜宿在以林湖,商议一晚,明天公然入山……”
丁倩文、邬丽珠,以及单姑婆,三人立即赞同地颔首应了个是。
楚金菊见尧庭苇这样说,也赞声道:“对,我也赞成苇妹妹的意见,如此匆匆忙忙进山,
身心疲惫,智力大减,很少有胜算!”
许格非深觉有理,突然想起曾经前去找病头陀的紫衣女子,因而望着古老头问:“古老
头,你确定那个前去找病头陀的紫衣女子就住在托托山上?”
古老头迟疑地说:“老奴只是这样联想,她既然要求病头陀协助她争霸中原,当然是塞
外之人,南蛮、西域和东海的高人,都不可能跑到关东去找病头陀帮忙,所以断定她当然该
是塞北之人!”
尧庭苇突然道:“我刚刚想起一个问题,要想找到紫衣女子并不困难!”
许格非立即道:“你先说说看!”
尧庭苇解释道:“我们根据紫衣女子的野心,她的手下必已网罗了一些高手和人材……”
许格非立即道:“那是当然,否则,她的武功再高绝,也难一柱擎天!”
尧庭苇继续说:“既然人多,便不是三间茅屋,两座瓦房可以容纳得下的,至少也得有
一座广大庄院!”
楚金菊立即赞声道:“苇妹妹判断得不错,如果山区中有个大庄院,寻找时当然就容易
发现。”
尧庭苇则继续说:“现在怕的是,紫衣女子并不在托托山中,或者虽在山中,而她并不
是首脑人物那就难了……”
许格非立即道:“当然有这个可能!”
丁倩文突然道:“果真像苇妹妹说的那样,山中有个庞大的组织,或广大的宅院,以林
湖的酒保店伙和跑堂的人必然都知……”
古老头则凝重地说:“虽然那些人知道,如果是个残民霸道的组织,那些人也未必敢说
出来!”
这是经验之谈,许格非几人俱都赞同地称了声是。
但是,单姑婆却不以为然地说:“那些人虽然不敢说,但我们可以从他们的疑惧脸色上
判断出来。”
许格非一听,立即赞声对,接着催促道:“好,我们上马吧!”
于是,大家各自走至自己的坐马前,飞身跃落鞍上,依然是一字排开,继续向前飞驰。
随着飞驰前进,渐渐看清了那些茂密的树木中,有屋脊墙角露出。
许格非和尧庭苇等人,一路行来,偶而也看到游牧的蒙古人临时搭建的蒙古包,但绝大
多数的村镇是瓦房和茅屋。
尚余一二里,已能看到街道上的人影,而且三三两两的行人很多,似是正赶上交易集市。
看看将至树荫边缘,发现林内正是一条极繁华的大街,商店林立,摊贩密集。
但是,许格非等人也发现了一件不寻常的现象,那就是特别多了三五成群,身携武器的
武林人物。
由于塞外地广人稀,有时两个村镇部落相隔百十里地,往往消息迟滞,如果甲地到乙地
没有人通商,乙镇便得不到甲镇的消息。
到达街口,八人立即改成两路并骑前进,楚金菊则自动的退至许格非的马后,让尧庭苇
和许格非在前行进。
街上的人果然不少,而有一半是劲衣带刀的武林英豪。
这些人物中,有的高大魁梧,有的干瘦矮小,有的头如麦斗,有的虎头燕额,看来有不
少是蒙藏回族的英豪。
许格非等人一进大街,当然立时引起了满街人众的注意,喧嚣的议论声,也立时静下来。
所幸,进街不远便有一家兼营酒楼的车马大客栈,由于招牌上写着燕北老隆栈,知道是
汉人开设的。
店门下的店伙们,一见许格非等人,也纷纷上前笑脸招待。
许格非立即望着尧庭苇道:“就这一家吧?”
尧庭苇立即颔首应了声好!
于是,纷纷下马,径由店伙引进店内。
选独院、点酒莱,以前都是单姑婆的事。如今来了古老头,一切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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