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们悦来轩的人不知,真是大惊小怪。”
中年妇人见尧庭苇并没有发脾气,而且,看来气色似乎也较方才好多了.是以,一笑道:
“小梅当时也很紧张地对我说,要我到了这儿看情形,能不说就不要说。”
单姑婆哼了一声道:“如果你隐瞒不说,可能就没有命了。”
中年妇人大吃一惊,浑身一震,急忙惶声道:“婢子怎敢不实话实说,只是那位丁姑娘
说的话,都是令婢子们不敢讲述的话。”
单姑婆噢了一声道:“没关系,她怎么说,你怎么学,尧姑娘绝不怪你就是。”
中年妇人有些不安地急声道:“可是那位丁姑娘竟说咱们尧姑娘是许少侠的未婚老婆。”
尧庭苇一听,娇靥突然红了,但在她心坎里却觉得丁倩文是个非常正直的女孩子,并没
有乘虚而入,趁机迷惑。
单姑婆却愉快地呵呵一笑道:“谁不知道尧姑娘和许少侠是天生的一对儿,只有你们这
些蠢材……”
话未说完,中年妇人已兴奋地笑着道:“真的呀,那真是太好了?说起来,也只有尧姑
娘才配得上那位许少侠。”
单姑婆立即忍笑嗔声道:“好啦,别尽在这儿戴高帽子?我问你,那位许少侠和丁姑娘,
一直没有离开悦来轩?”
中年妇人摇首道:“一直没有离开,他们饭后曾经小睡……”
单姑婆听得神色一惊,不由敏感地脱口问:“他们两人睡在一起呀?”
中年妇人一笑道:“怎么会呢?那位丁姑娘又不是不知道许少侠是我们尧姑娘的未婚郎,
他们两人是一个睡西厢,一个睡东厢。”
单姑婆特地关切问:“你可听小梅说,那位丁姑娘对许少侠怎么样?亲热不亲热?”
中年妇人摇头一笑道:“这一点小梅没有说。”
说此一顿,特地又肃容正色道:“听小梅的口气中,好像那位许少侠对那位丁姑娘也时
时提高警惕呢!”
单姑婆立即连连颔首笑着道:“这样最好,这样最好了。”
尧庭苇似乎不愿意听这些,她立即岔开话题道:“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请你马上赶回际云
关,告诉那位刘掌柜,转告那位丁姑娘,对任何人,尤其是老年人都应特别提高警惕。”
中年妇人看出尧庭苇叮嘱的认真,因而也恭谨地连声应是.
就在这时,院门口人影一闪,一个背剑女警卫,急步奔了进来。
单姑婆一见,立即蹙眉道:“可能是总分舵主回来了!”
尧庭苇听得心中一动,转首一看,发现急步走来的背剑女警卫,神色透着紧张,显然发
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背剑女警卫,一登上小厅阶,立即望着单姑婆和尧庭苇,施礼恭声道:“启禀单奶
奶,尧姑娘,总分舵主有请。”
单姑婆立即迷惑地问:“总分舵主什么时候回来的?”
女警卫恭声道:“刚刚到家。”
单姑婆噢了一声,不由看了一眼尧庭苇。
尧庭苇急忙起身,先望着中年妇人吩咐道:“请刘掌柜转告他们,明天去参加擂台争霸
是可以,但千万不要惹事,你去吧!”
中年妇人恭声应了个是,依序向单姑婆和尧庭苇施礼告辞,转身离去。
单姑婆这时才望着前来相请的背剑女警卫,关切地问:“总分舵主还说了些什么?”
背剑女警卫道:“什么也没说,看来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单姑婆蹙眉噢了一声,望着尧庭苇一挥手道:“走,咱们去吧!”
于是,两人怀着迷惑疑虑的心情,离开东跨院,径向后院中宅走去。
两人进入中院院门,第一眼就看到长春仙姑仍着道姑装束,但已取下了脸上的银纱,正
在厅上来回地踱步。
尧庭苇一看长春仙姑的不安焦急神色,便知她这一次筹开预备会竟遇到了难题。
两人刚刚登阶,长春仙姑已倏然停止踱步,第一句话就焦急地问:“你们两人可是追踪
到了许格非?”
尧庭苇听得心中一惊,尚未开口,单姑婆已颔首道:“是呀!”
话刚开口,长春仙姑已怒声道:“那为什么不马上去祥云寺或紫云关向我报告?”
单姑婆立即正色道:“可是总分舵主并没有说火速通知你呀!”
长春仙姑立即打断话头,不耐烦地道:“好了,你们两人坐下来说,许格非现在是否仍
在际云关?”
说话之间,自己先坐在中央大椅上。
单姑婆和尧庭苇一面分别落座,单姑婆一面回答道:“仍在,而且是住在悦来轩客栈
里。”
长春仙姑一听,立即面现惊喜,并兴奋地一拍座椅扶手,急声道:“那样太好了,这条
计策不怕不能成功。”
尧庭苇听得心中一动,脱口关切地问:“李阿姨,什么计策?”
长春仙姑兴奋地继续道:“据点苍新任掌门玉面小霸王偷偷对我说,上两代和咱们天王
同为武林高手的玄灵元君,现在正隐居在咱们际云关附近。”
尧庭苇听得心中一动,立即关切地问:“李阿姨是怕玄灵元君出来争夺东南武林霸主?”
长春仙姑正色道:“当然是为了此事。”
尧庭苇则迟疑地道:“玄灵元君既已归隐林泉,他还会出来争夺东南霸主吗?”
长春仙姑正色道:“可是,谁又敢说他不会呢?万一他真的出来,谁又是他的敌手呢?”
单姑婆则不解地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