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分舵主的意思是……”
长春仙姑毫不迟疑地道:“我们当然不能不事先有所打算,因为,玄灵元君当了东南武
林的领导人物,哪里还有咱们活动的余地?”
尧庭苇则关切地问:“这与许格非有何干系?”
长春仙姑立即正色道:“当然有关系了,因为许格非是咱们天王的徒弟,他当然有为师
报仇的责任。”
单姑婆立即不解地问:“玄灵元君与天王有什么仇嫌?”
长春仙姑似乎自觉失言,赶紧又含糊地道:“这些事你们用不着问,按着我说的话去做
就对了。”
说此一顿,特地又压低声音,正色道:“这就叫做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尧庭苇不禁忧虑地道:“可是,许格非未必能打得过玄灵元君呀?”
长春仙姑毫不迟疑地道:“这一点你放心,我有十足的把握,铁杖穷神和天南秀士都是
和玄灵元君同一时代的高手人物,他们的武功也大都不分上下。”
单姑婆却忧虑地道:“可是,许格非现在已丧失了记忆,根本不知道他的师父是谁了
呀!”
长春仙姑听得神色一惊,面色立变,不由脱口急声问:“你说什么?”
单姑婆见问,立即把午前在祥云寺追踪许格非,后遇丁倩文,以及介绍许格非他们前去
悦来轩的经过,扼要地说了一遍。
岂知,长春仙姑听了,竟冷冷一笑道:“许格非的丧失记忆,完全是伪装的,他的目的
就是骗尧恨天出去送死。”
尧庭苇由于已对尧恨天说过许格非的痴迷是伪装的,如果这时再说不是伪装的,又怕长
春仙姑和尧恨天对话时露了马脚。因而,她不由焦急地道:“果真这样,那我们要他前去对
付玄灵元君,他为了诱使我爹出面,他也很可能故装痴迷不去。”
长春仙姑觉得这话不无道理,因而焦虑的道:“这可该怎么办呢?”
单姑婆听得心中一动,立即关切地问:“总分舵主.现在咱们可曾打听到玄灵元君的隐
修之处?”
长春仙姑不由懊恼地道:“就是还没有嘛,不过玉面小霸王已派出大批门人弟子四处查
访去了。”
单姑婆冷哼一声道:“一晚上的工夫能查个屁。”
长春仙姑也焦急地道:“我也正为了此事着急。没有玄灵元君的确实地址,就是告诉了
许格非又有什么用?”
单姑婆道:“我老婆子倒想出一个好主意来了。”
长春仙姑立即道:“什么好主意,快说!”
单姑婆道:“我老婆子是说,干脆明天绝早我和尧姑娘一起去邀许格非前去参观打擂
台。”
长春仙姑听得神色一惊,脱口急声问:“你要鼓励他登台打擂呀?”
岂知,单姑婆竟颔首道:“不错,但是要在必要的时候。”
长春仙姑和尧庭苇听得一愣,几乎是同时问:“什么才是必要的时候?”
单姑婆正色道:“当然是玄灵元君上台打擂的时候。”
尧庭苇听得心中一惊,正待说什么,长春仙姑已不以为然地道:“如果他真的是故装痴
迷,就是你们谎说玄灵元君是他的仇人,他也未必肯上台对阵。”
单姑婆却极把握地道:“不,我老婆子敢向总分舵主保证,只要我们指说玄灵元君是他
的血海仇人,许格非一定会上台拼。”
尧庭苇听得大吃一惊,暗暗焦急,但又不知道单姑婆用什么毒计骗使许格非上台打擂。
但是,长春仙姑却关切地问:“何以见得?”
单姑婆正色道:“现在我们可以由他痴迷或故装痴迷两方面来讲。”
长春仙姑聚精会神地听着,同时颔首道:“好,我们先说他故装痴迷。”
单姑婆正色道:“如果他故装痴迷,他心里必然清楚,玄灵元君正是咱们天王昔年的仇
人,经我和尧姑娘一指,他也就将计就计地上去了。”
尧庭苇却焦急地道:“可是万一咱们天王没有对他说什么呢?”
单姑婆一笑道:“他也得硬着头皮上去。”
尧庭苇啊一声,顿时不解地愣了。
长春仙姑却不解地问;“他为什么一定要上去?”
单姑婆得意地一笑道:“那他为了怕得罪咱们尧姑娘,他也只得上台和玄灵元君放手一
拼了。”
尧庭苇一听,顿时怒火倏生,心中恨透了单姑婆,但她却苦于不便出口呵叱。
单姑婆呵呵一笑道:“那他也只有任凭咱们摆布的份了。”
尧庭苇听得娇靥铁青,浑身微抖,恨不得起身一掌将单姑婆劈了。但是,她为了许格非
的安危,不得不忍了下去。
但是,长春仙姑却一挥手势,愉快地道:“你们两位也去休息去吧,我今天累了一天,
也该歇息了,明天一早,咱们还是各走各的。”
单姑婆急忙起身,即和尧庭苇双双告辞退出穿厅来。
尧庭苇由于内心恨单姑婆献计,因而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
说也奇怪,嘴巴片刻不能停的单姑婆,竟也一直没有开口。
进入东跨院,尧庭苇一声不吭,径自走进了自己的东厢房,
单姑婆冷笑摇摇头,也一声不吭地跟进来。
尧庭苇看得一愣,只得不解地道:“咦,你不去歇着,来这里干啥?”
单姑婆佯装一愣,也不由迷惑地道:“咦,为你想出了那么好的一条妙计,你还没有谢
谢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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