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的人来
了!”
尧庭苇听得神色一惊,脱口急声问“我爹可是去过了?”
单姑婆宽慰地一笑道:“你爹没有去,许格非也没有出去,他好好地待在客栈里,这你
总该放心了吧。”
尧庭苇听了当然放心不少,但这不能说尧恨天永远找不到,而许格非也永远不离开悦来
轩。
因为,明天午前就是东南武林争夺霸主的开始,尧恨天不可能不去,许格非也不可能躲
在悦来轩中不出来。
是以,这时虽说相安无事,但真正的危机,却是明天,因而,她决定明天绝早起程,要
在许格非未离开前赶到悦来轩客栈。
于是,她匆匆洗了把脸,却和单姑婆走出房来。
一出东厢房的门,即见小厅阶上站着一个中年仆妇装束的女子。
中年仆妇一见尧庭苇,立即施礼并呼了声尧姑娘。
尧庭苇含笑颔首,并说了声免礼,各自走进小厅内。
单姑婆和尧庭苇就座后,为了问话方便,特地命侍女为中年仆妇搬了张椅子来。
这时小厅内已燃上了纱灯,侍女也:揣来了茶水。
尧庭苇首先恭声应了个是,尚未开刁说什么,单姑婆已命令似地道:“把小梅听到那位
丁姑娘和许少侠的谈话,扼要地说一遍吧!”
中年妇人再度应了个是,才说道:“丁姑娘和许少侠,饭后仍在小厅上品茶,他们最初
谈的好像都是许少侠的杀父仇人,以及捞刀的事……”
说此一顿,特的怯怯地看了尧庭苇一眼,继续有些迟疑地道:“也谈到了尧姑娘你!”
尧庭苇噢了一声问:“许少侠可知道他的杀父仇人是谁?”
中年妇人毫不迟疑地颔首道:“丁姑娘已全部告诉许少侠了,好像就是我们的尧总分舵
主。”
尧庭苇极关切地问:“那位丁姑娘可知道尧总分舵主的面貌和衣着?”
中年妇人摇摇头道:“好像不知道的样子。”
说此一顿,突然又恍然道:“噢.不过她知道尧总分舵主的绰号叫魔扇书生,穿月白长
衫,手中经常拿着一把大折扇。”
尧庭苇一听,一颗心再度焦急起来,因为,衣着可以更换,大折扇可以藏在袖中,就是
认识尧恨天的人,如果他经过简单易容,同样的不容易辨出来。
心念间,中年妇人已继续道:“那位丁姑娘还谈到,她曾被一个司徒华的姑娘引导前去
拜访铁杖穷神杜老前辈的事。”
尧庭苇听得心中一动,不由关切地问:“她怎么说?”
中年妇人道:“那位丁姑娘提起这件事来,似乎很伤心的样子,据小梅说,丁姑娘好像
有落泪的样子。”
尧庭苇立即惊异地问:“为什么?”
中年妇人道:“那位丁姑娘说,引导她前去拜望杜老前辈的司徒姑娘,不慎失足坠崖,
她也曾攀降到崖下寻找,但没有找到。”
尧庭苇不知道丁倩文为什么会那么相信司徒华是坠崖而不是故意陷害她,因而继续关切
地问:“后来呢?”
中年妇人道:“后来丁姑娘见崖下没有司徒姑娘,感到非常奇怪,认为司徒姑娘也可能
没有受伤,而去找出口登崖去了。”
尧庭苇急切地问:“她找到了出口?”
中年妇人摇头道:“丁姑娘说她没有,离开原处便迷失了方向,进而不辨东西,最后,
只好进入谷中的溪流,随流而下,才逃出困境。”
尧庭苇一听,不由慨叹地一拍桌面,道:“我当时怎的没想到她水功精绝,九曲谷绝困
不住她呢?”
中年妇人继续道:“后来丁姑娘又听到司徒姑娘沿着谷崖呼唤她,可是,她那时已经开
始奔向山外了。”
尧庭苇一听,知道那天她沿崖呼喊,丁倩文确曾听到,只是那时她已开始奔向山外,无
法回答了
但是,心地坦诚而忠厚的丁倩文直到今天还不知道司徒华容貌如花,心如蛇蝎的事,她
尧庭苇当然不会掀开这个秘密。
可是,有一点她必须注意,那就是如何让丁倩文再遇到司徒华时提高警惕。
至于那天丁倩文听到的呼唤声,既然对方已认为是司徒华在寻找她时,也就不必说明了。
但是有一点,她必须要问个清楚,那就是丁倩文对尧庭苇看法如何,是以,关切地问:
“那位丁姑娘对我怎么说?”
岂知,中年妇人见问,竟神情迟疑,面现难色,双唇虽然牵动,却说不出话来。
尧庭苇见中年妇人面现难色,不敢说话心头一沉,顿感不妙,因为,丁倩文对她的印象
好坏,以及对她的评论善恶,关系她和许格非的婚姻幸福太大了。
正待强自镇定说什么,单姑婆已不高兴地沉声道:“我不是对你说了嘛,有什么话照实
说,别吞吞吐吐的让人看了别扭。”
中年妇人恭声应了个是,这才不安地道:“那位丁姑娘对许少侠说……说……”
单姑婆立即怒声道:“你是怎么搞的,有什么说什么,有什么好怕的,快说!”
中年妇人见尧庭苇神情紧张,娇靥苍白,一双杏目一瞬不瞬地望着,因而更加不安地道:
“那位丁姑娘说,说……说尧姑娘是尧总分舵主捡来的孤儿……”
话未说完,单姑婆已吁了口气,哼了一声道:“我道什么大不了的事,原来是这个,普
天下的人,谁不知道尧姑娘是捡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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