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时一模一样的回答。
声音沙哑,低沉,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赵玄龙愣了一瞬。
他没想到会听到同样的回答。
他原本以为顾渊会说“来证明自己““来打败你“之类的话——那种话他听过无数遍,每一次都能用实力让对方闭嘴。
但“来找差距的“——这种回答,他不知道怎么接。
“找差距?“赵玄龙很快回过神来,嗤笑一声。
“你和我之间的差距,不用找。一目了然。“
“我知道。“顾渊说。
“那你来干什么?“
“看看差距有没有变小。“顾渊说。
赵玄龙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盯着顾渊的眼睛,在那双平静而深邃的瞳孔里,他看到了某种东西——不是愤怒,不是仇恨,不是那种急于证明自己的急躁。
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
是一种执着。
赵玄龙忽然想起一个月前,他踩碎顾渊的粥碗时,顾渊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平静,坚定,不可动摇。
当时他以为那是懦弱,是不知天高地厚。
但现在——
他开始不确定了。
“好。“赵玄龙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认真。
“一个月后,演武场上见。“
“嗯。“顾渊点点头,转身离开。
他穿过人群,走向石阶。
朱八斗和陈牧在人群外围等着他。
朱八斗的圆脸上满是汗水,喘气声像是一头刚跑完山的熊。
陈牧站在他旁边,木剑横在身前,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报完了?“朱八斗问。
“嗯。“顾渊拍了拍腰间的木牌。
“三千七百四十二号。“
“妈的。“朱八斗嘟囔了一句。
“你真是疯子。“
顾渊没有回答。
他转身,看向远处的剑峰。
山峰在晨光的映照下金光闪闪,像是一柄被神明握在手中的巨剑,直指苍穹。
一个月后,外门大比。
一个月后,印记觉醒。
他不知道哪一个先来。
但他知道,无论面对什么,他都会准备好。
因为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只会挥剑的废物了。
他是一个报名的、有三千七百四十二号牌的、即将参加外门大比的——
顾渊。
朱八斗看着顾渊的侧脸。
晨光从东边照过来,在顾渊瘦削的轮廓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他的背脊挺得笔直,像是一根竹子,风吹不倒,雪压不弯。
“走吧。“顾渊说。
“回去挥剑。“
“还挥?“朱八斗瞪大眼睛。
“不挥剑,“顾渊转身向石阶走去,声音随着晨风飘过来。
“怎么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