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制造‘九幽缝尸体’!所谓‘仙官世家’!(第4/8页)
我讲的那些民间疾苦、君子之风。
对於官场的阶级、对於权力的敬畏,并没有什麽概念。」
「我随口问了一句:典史,是什麽呀?很大吗?」」
「程鑫听到这个问题,显然有些惊讶。
但他还是用他从父辈那里听来的只言片语,极其认真地向我解释。」
「他说:典史当然大!那是掌管咱们全县刑狱、缉捕、治安的大老爷!」」
「这惠春县里,不管是那些犯了事的强人,还是那些不服王化的散修,只要是被典史大老爷盯上,最後都会被抓到县衙後头那座深不见底的囚室里去。」」
「我当时心头一跳,一种没来由的不安,突然从心底升起。」
「我又问:囚室————是什麽呀?」」
徐子训的声音开始发抖,十二年前的那个下午,那几句不经意的童言无忌,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铁锤,砸碎了他所有的认知。
「程鑫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
「他告诉我:囚室,就是天底下最可怕的地方。」」
「我听我爹说,那里暗无天日,安安静静,连一只鸟都飞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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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进了那里面的犯人,不仅不许走动,连死都死不成。」」
「因为他们的手上,都会被戴上一副极其沉重的、银色的镣铐。
那镣铐上有阵法,能锁死人的真元,能把人的骨头一寸寸地磨平!」」
安静。
连鸟都飞不进去。
银色的镣铐。
这几个词汇,如同几道刺目的闪电,瞬间劈开了徐子训那幼小心智中最後一层名为「天真」的薄膜。
「那一刻————」
徐子训紧紧闭上双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我手里拿着那枚刚刚从灵果上剥下来的果核,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我的心脏,怦怦直跳。」
「跳得那麽快,那麽重,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
「然後,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撕心裂肺的疼,猛地钻进了我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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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源於血脉相连的本能预警。」
「我意识到了什麽————」
「我终於意识到了什麽!」
徐子训猛地睁开眼,眸子布满血丝:「那安安静静的偏院!那从来没有鸟雀飞过的屋檐!」
「那条母亲手腕上,她说是最美饰物、却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的银色粗链!」
「那根本不是什麽别院修养!那是囚室!是地狱!」
徐子训的声音变得嘶哑:「我疯了一样地推开程鑫,扔掉手里所有的东西。」
「我什麽都不管了,我不顾下人们的阻拦,不顾一切地朝着偏院的方向跑去。」
「那条路,我走过无数次。但那天,它显得那麽长,那麽长。」
「我的鞋跑掉了,脚底被石子磨出了血,但我感觉不到疼。」
「我只想快一点,再快一点!」
「我想去问问她,是不是真的?我想去砸碎那条银色的链子!」
苏秦蹲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徐子训。
他没有出声打断。
他知道,当这块最致命的伤疤被彻底揭开时,唯一能做的,就是让里面的脓血流尽。
「当我终於跑到偏院那扇终年紧闭的拱门外时————」
徐子训的身体猛地向後缩了一下,仿佛那扇门此刻就立在他的眼前。
「我听到了声音。」
「那是我长到七岁,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听到母亲发出那种声音。」
「她平时说话总是细细的,软软的。」
「但那天,她的声音里,没有了任何的温度,没有了任何的生气。
"
「那是一种彻底放弃了自我,卑微到了尘埃里的————哀求。」
徐子训的双手死死地抠着大腿上的布料,指节泛出青白之色:「她在求我的父亲。」
「她没有求他放过自己,也没有求他开恩。」
「她跪在地上,声音里透着一种连灵魂都在战栗的卑微。」
「她说:徐黑虎————我知道我活不成。」」
「「我死,没关系。这是我的命,我认。」」
「6
我只求你————求你看在他是你亲生骨血的份上————「」
「6
能不能————好好对子训————能不能,别逼他————
」
徐子训的眼泪大滴大滴地砸在地砖上,砸在那片水渍中。
「我站在门外,浑身冰冷。」
「我听到父亲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那声音,和我半个时辰前在前厅听到的、那个慈爱温和的父亲,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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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如同看蝼蚁般冷酷到极致的漠然。」
「他没有发怒,也没有嘲讽。他甚至觉得母亲的哀求是一件极其多余的事情。」
「他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淡淡地说道:」
「我徐黑虎的儿子,我自会关心,我自会倾尽徐家的一切去培养他。」」
」
至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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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过是个淫祀余孽,一件衣服,一个用来延续血脉的工具罢了。」」
」
你生下了我徐黑虎的种,便是你这辈子最大的价值。也是你的福」
所以————你不用操心。」」
「「上路吧。」」
轰!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苏秦的脑海中,无数的线索开始飞速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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