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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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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制造‘九幽缝尸体’!所谓‘仙官世家’!(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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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还原。
    他想起方才在陈门社的水榭内,那位身为正统仙官的徐大人,面对着徐子训的决绝离去,不仅没有雷霆震怒,反而放下了所有的骄傲。
    他对着二级院的学子深深鞠躬,语气中透着一股子令人心酸的疲惫,只求同窗能帮一帮他那个执拗的儿子。
    那份沉重到甚至引动了天地元气共鸣的父爱,绝非作伪。
    徐黑虎,是真的疼爱徐子训。
    在徐黑虎的眼里,徐子训是他引以为傲的血脉,是他徐家未来的希望,更是他愿意倾注所有柔情的亲生骨肉。
    但这,恰恰是这场悲剧最令人窒息的地方。
    因为徐黑虎的爱,是建立在一个极其冰冷、极其森严的大周官僚逻辑之上的。
    「他早就知道她的身份————」
    苏秦在心底轻声呢喃,眼神变得异常幽深。
    「一个正统的九品典史,掌管一县刑狱。
    怎麽可能让一个淫祀余孽在自己的府邸後院里,安然无恙地待上七年?」
    「他不仅知道,而且————他甚至将其视为一种恩赐」。」
    苏秦的拳头缓缓握紧,他终於理解了徐黑虎当时的所作所为,也理解了那种逻辑的可怕之处。
    徐黑虎不是在刻意虐待。
    在他的世界观里,女人,尤其是没有背景、甚至还带着大周律法不容的「淫祀」标签的女人,根本就不算是真正意义上平等的「人」。
    她们是附属品,是工具,是修仙路上可以随时丢弃的「衣服」和用来延续优秀血脉的「鼎炉」。
    徐黑虎觉得,自己让一个本该被千刀万剐的淫祀余孽,在这锦衣玉食的府邸里苟活了七年,甚至允许她生下拥有徐家高贵血脉的子嗣。
    这已经是天大的仁慈!
    是法外开恩的极限!
    「所以————」
    苏秦看着眼前痛苦战栗的徐子训,心中泛起一阵深深的叹息。
    「所以,当徐黑虎觉得时机成熟,或者是因为某种官场上的变故,必须清理掉这个隐患」时。」
    「他选择在那一天动手,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去保护儿子!」
    苏秦彻底看穿了那位父亲当时的荒谬心思。
    徐黑虎特意早早回府,换下带血的官服,买来最好的玩具和灵果。
    他把所有的父爱都展示到了极致,就是想用这些东西去填补儿子即将失去母亲的空白。
    他甚至还刻意支开了徐子训,轻描淡写地撒了个「去很远的地方」的谎。
    在徐黑虎那套自洽的逻辑里。
    他觉得,只要自己给的补偿足够多,只要父爱足够浓烈。
    区区一个「工具」的消失,对於一个注定要继承家业、翺翔九天的仙官之子来说,不过是成长路上的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罢了。
    这就像是拔掉院子里的一株杂草,有什麽大不了的?
    苏秦的拳头缓缓握紧。
    他终於理解了。
    理解了徐子训为何对那「鼎炉」二字如此深恶痛绝,为何对徐子谦那种视女人为资源的言论反应如此激烈。
    因为他的母亲,就是这个残酷家族里,最可悲的「鼎炉」与「材料」!
    精舍内,徐子训的声音还在继续。
    那声音已经彻底失去了活人的生气,仿佛是一具屍体在回光返照时的低语。
    「父亲的话音刚落。」
    「我便听到了————」
    「一声极其短促的,像是被什麽东西瞬间贯穿了胸膛的————惨叫。」
    徐子训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仿佛那声惨叫跨越了十二年的时光,再次刺穿了他的耳膜。
    「我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力气。」
    「我撞开了那扇沉重的院门。」
    「我冲了进去。」
    「然後————」
    徐子训缓缓地、机械地擡起双手,放在眼前,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掌心。
    「我看到了我的母亲。」
    「她倒在那冰冷的青石板上。」
    「那条她常年戴着的银色锁链,断成了两截。」
    「而在她的胸膛正中央————」
    徐子训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仿佛有人扼住了他的咽喉:「有一个————那麽大,那麽大的洞。」
    他用双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圆形,眼泪肆意地流淌。
    「没有心脏。」
    「她的心头血,被父亲硬生生地————掏了去。」
    「血————好多好多的血。」
    「像喷泉一样,从那个黑窟窿里涌出来,流满了整个院子。」
    「把她的素衣染红了,把地砖染红了。」
    「父亲站在一旁,手里捏着一团散发着幽光的东西。
    他的官服上甚至没有沾上一滴血。」
    「他听到动静,转过头。」
    「他看到我冲进来,脸上没有惊愕,没有慌乱,甚至————没有一丝内疚。」
    「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用那种像是在责怪我不听话的语气,淡淡地问了一句:」
    」
    你怎麽来了?」」
    徐子训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寂静的精舍内显得无比荒诞。
    「你怎麽来了————」
    「他问我怎麽来了!」
    徐子训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抓住自己的头发,指甲几乎要抠进头皮里。
    「我没有搭理他。」
    「我像疯了一样,扑到母亲的身边。」
    「她还没有死透。她的眼睛还睁着,死死地看着我,那里面有惊恐,有绝望,还有让我快跑的哀求。」
    「我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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