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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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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制造‘九幽缝尸体’!所谓‘仙官世家’!(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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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的地狱,是她正在经历的折磨!」
    「她不是在给你讲故事。」
    苏秦的声音里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向你传达她内心的绝望,也是在用最後的一点清明,在你心里种下一颗不要走上她那条老路的种子!」
    「还有————」
    苏秦没有给徐子训喘息的机会,他抛出了那致命的最後一击:「你母亲手腕上,那条极粗的、打磨得极其光滑、在阳光下泛着冷冷幽光的银色链子。」
    「你真的觉得,那是全天下最美的饰物吗?」
    苏秦看着徐子训那张已经彻底失去血色的脸庞。
    他的声音,在死寂的精舍内,犹如法官宣读最後的判决:「那是用来锁住高阶修士真元、防止其自爆神魂的3
    「玄铁镇灵锁!」
    「是实打实的,穿透了她琵琶骨的」
    「镣铐!」
    「这————」
    苏秦的声音很轻,却如同悬在半空的一把生锈铁锯,一点一点、极其残忍地锯断了那根维持着虚假温情的锁链:「应该才是故事的真相吧?」
    精舍内,陷入了漫长的死寂。
    月光穿过竹窗的缝隙,在地砖上拉出几道惨白的条纹。
    徐子训靠在墙角,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他的身体停止了颤抖,呼吸也随之停滞。
    整个人就像是一尊被抽乾了所有生机的泥塑,僵硬,冰冷。
    没有辩驳,没有暴怒,甚至没有流泪。
    有的,只是一种谎言被彻底戳穿後,连带着灵魂一起被剥光的赤裸。
    这令人室息的静默持续了很久。
    久到苏秦甚至能听到窗外那只不知名的秋虫,在草丛中发出微弱的振翅声。
    终於。
    「是啊————」
    徐子训缓缓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的动作,仿佛耗尽了他这具通脉二层身躯里所剩无几的全部气力。
    「这是十二年前,我七岁那年————」
    徐子训的视线依旧没有焦距,声音空洞得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卷宗:「才知道的,真相。」
    他没有去看苏秦,只是将头无力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任由那段被他用最美好的词汇包裹、却在底色上浸透了黑血的记忆,在这昏暗的屋子里,一点一滴地弥漫开来。
    「那天,是我的生辰。」
    徐子训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抠出来的:「我的父亲,也就是惠春县的九品人官,【惠春县典史】————徐黑虎。」
    「他那天回府很早。」
    「不仅没有像往常那样去前堂处理那些沾着血的公文,甚至连那身常年不离体、绣着獬豸图腾的官服都换下了,穿了一身极其难得的常服。」
    徐子训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扯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惨笑:「他很高兴,或者说,那是他在我记忆中,笑得最开怀、最像一个寻常父亲的一天。」
    「他带回了许多东西。」
    「有从州府托人加急送来的、市面上根本见不到的灵巧机枢玩具。
    有司农监最新培育出、用来滋养幼童经脉的极品灵果。
    甚至还有一本只有衙门内库才有的基础行气玉简。」
    「他把那些东西堆在我的面前,像个献宝的凡人老农。」
    「他用那只常年握着刑具、布满厚茧的手,极其轻柔地揉着我的头顶,一遍又一遍。」
    「他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种让我当时觉得无比温暖、甚至有些受宠若惊的期许。」
    「他对我说:子训,你长大了。过了今天,你便能真正踏上属於咱们徐家的修行路了。」」
    徐子训说到这里,胸膛极轻微地起伏了一下。
    「我当时很高兴。」
    「我以为,这是父亲终於看到了我的努力,终於愿意认可我。」
    「我甚至大着胆子问他,能不能把这些好东西,拿去偏院,给母亲也尝尝。」
    徐子训的声音,在这里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裂痕:「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一听到「偏院」两个字就沉下脸。」
    「他只是笑了笑,将一块剥好皮的灵果塞进我嘴里,语气很随意,随意得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说:不用了。你母亲这几日,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归期未定。
    你这两天就在前院待着,不要去打扰她收拾行囊。」」
    「去很远的地方。」
    徐子训重复着这句话,眼底浮现出一抹极深的嘲弄:「七岁的我,信了。」
    「我甚至还觉得有些遗憾,想着她去那麽远的地方,为何不带上我。」
    「父亲走後,我拿着那些新奇的玩具,跑去了前院的侧厢房。」
    「我叫来了我儿时的玩伴,也是这府中除了母亲之外,唯一愿意陪我说话的人—程鑫。」
    「他是府里管家的儿子,比我大两岁,已经到了快懂事、能听得进大人们闲言碎语的年纪。」
    徐子训的双手在膝盖上无意识地绞紧,指节泛白。
    「我把那些玩具摆在桌上,想跟他一起分享这难得的喜悦。」
    「程鑫看着那些东西,眼睛里放着光。但他不敢碰。」
    「他只是站在一旁,用一种极其羡慕、甚至带着几分畏惧的眼神看着我。」
    「他说:少爷,我真羡慕你。
    有个当典史的爹,是正儿八经的仙官之子。
    这府里上上下下,谁敢不对你客客气气的?」」
    徐子训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那时的我,满脑子都是母亲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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