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吏员投资,我要爬到最高!(一万求月票)(第5/7页)
宝,既已立下宏愿,便不想活成那个样子。
「若这就是所谓的规矩————」
「若所谓的大局」,就是要牺牲这些无辜者的性命,来换取那一点点政绩的博弈————」
苏秦抬起头,望向那高悬於天际的清冷明月。
他的眼神中没有少年的狂悖与愤怒,只有一种历经生死、看透世事後的沉静与坚定。
那种内敛的锋芒,比嘶吼更让人心惊。
「那这个规矩,我来破。」
「这盘棋,我来掀。」
风吹过田野,稻浪起伏,仿佛在回应着少年的心声。
「我要考的,不是什麽听人使唤、唯唯诺诺的吏。」
「我要考的——是官!」
「是那能一言九鼎、能改天换地、能真正按照自己的意志,去制定规则,去守护这一方水土的大周仙官!」
「惠春县的天歪了————」
苏秦迈开步子,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脚步不急不缓,却每一步都踩得极实。
「那我就从这最底层开始,一步一步,爬上去。」
「直到我有资格————把这天,给正过来。」
宴席散尽,喧嚣归於尘土。
苏家大院的红灯笼熄了大半,只余下几盏残烛在风中苟延残喘,映照着满地的狼藉与尚未散尽的酒气。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
苏秦送走了最後一位还要拉着他手称兄道弟的乡绅,转身穿过前庭。
他的步履很轻,并未惊动那些正在收拾残局的帮工,径直向着後院走去。
那里有一间偏厦,平日里用来堆放帐薄和杂物,此刻却还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灯影摇曳,透过有些泛黄的窗纸,投射出两个佝偻的身影。
苏秦的脚步在窗棂下停住了。
并没有刻意去听,但夜太静了,静得连那一粒算盘珠子拨动的脆响,都像是砸在人心头上的石子。
「老爷,这帐————不对啊。」
那是福伯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焦灼与无奈:「今晚这顿流水席,虽然乡亲们送了不少东西,但酒水、肉食、人工————杂七杂八算下来,还是贴进去了十多两。
「贴就贴了。」
苏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却透着一股子强撑出来的硬气:「今儿个是秦儿的大日子,是咱们苏家村翻身的日子。
这钱花得值,花得痛快。
哪怕是把家底掏空了,这顿饭也得请,这面子也得撑起来。」
屋内的沉默持续了片刻。
紧接着,是旱菸袋磕在桌腿上的「笃笃」声。
「可是————老爷。」
福伯的声音更低了,像是怕惊扰了外面的夜色:「少爷考上了魁首,这是天大的喜事。
但您也知道,那二级院是个烧钱的窟窿。」
「老奴刚才去向有见识的人打听了一嘴。
这二级院的束修,加上杂七杂八的费用,还要置办入学的行头————
少说,也得三百两银子打底。」
「三百两————」
屋内再次陷入了死寂。
苏秦站在窗外,能够清晰地听到父亲沉重的呼吸声,像是拉破了的风箱。
「家里————还能凑出多少?」
良久,苏海乾涩的声音响起。
「现银————只剩下不到三十两了。」
福伯叹了口气,算盘珠子拨得啪响,却怎麽也拨不出更多的数字:「本来还有些底子,可前阵子大旱,咱们施粥、买水、减租————
再加上今晚这场宴席——————
老爷,咱们现在是只有面子,没里子了。」
「三十两————」
苏海苦笑了一声,那笑声里藏着多少辛酸,只有他自己知道。
「差得远啊————差得太远了。
「老爷,要不————」
福伯试探着开口:「咱们去跟王家村他们————」
「不行!」
苏海断然拒绝,声音陡然严厉了几分:「王家村那是救命钱!
秦儿既然当众拒了,那就是立了规矩,立了风骨!
我这个当爹的,要是再回头去伸这个手,那就是在打秦儿的脸,是在拆他的台!」
「那————那可咋办啊?」
福伯急得声音都带了颤音:「若是交不上束修,少爷这魁首的名头————岂不是成了笑话?」
屋内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片刻後,苏海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那声音里透出一股子破釜沉舟的狠劲:「卖地。」
「把村东头那二十亩水田,卖了。」
「老爷?!」
福伯惊呼出声:「那可是祖产啊!是咱们苏家最好的地!那是留着给少爷————」
「地没了可以再买,前程没了就真的没了。
苏海打断了他,语气异常坚定:「那是肥田,哪怕现在地价贱,也能卖个五六十两。
再加上西边那片桑林,还有後山的那几亩坡地————凑一凑,应该能有一百多两。」
「还不够————」
苏海喃喃自语,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动着:「还差一半————」
「去借。」
苏海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光芒:「去县里,找「九出十三归」的刘大头。」
「借印子钱!」
「老爷!那是高利贷啊!」
福伯吓得脸都白了:「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一旦沾上,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
「怕什麽!」
苏海一巴掌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