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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景权锋靖尘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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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景权锋靖尘纪 第七章 两路离衙,各赴使命(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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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气滔天,厉声大骂:“混账东西!这个不成器的侄子!一天到晚就知道惹是生非,净给我闯祸添乱!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欺压百姓,非要闹上公堂!我平日叮嘱再三,让他收敛行事,他半句都听不进去!”
    随即又冷脸咬牙:“好你个岳秉公!竟敢不给我李家半分情面,当众罚我银两,打压我李家脸面,还要断我姻亲,真是欺人太甚!我在景平县经营多年,还从未有人敢这般不给我面子!”
    孙贵连忙上前,低声劝道:“员外息怒!四百两罚银虽重,六家分摊尚可承受,只是横霸少爷要在牢里关整整两个月,自幼娇生惯养,实在难熬,我们如今该想办法才是。”
    张福也拱手道:“是啊员外,真要实打实拿出四百两白银赔付村民?”
    李伪忠喘着粗气,眼神狠厉,一字一顿道:“拿!必须拿!岳秉公已然放话,今日不拿,明日便罚五百,后日六百!越拖越多,到时候咱们六家更是吃不了兜着走!今日之事,本就是横霸作恶在先,激起民愤,官府占尽道理,我们抵赖不得!”
    陈彪一愣:“员外!真赔?”
    李伪忠冷声道:“明日,咱们一共备上五百两白银。四百两一分不少,三百五十两赔付太平村三十五户村民,每户十两,五十两赔付刘全,按岳秉公的判罚,尽数交割。余下一百两,我亲自打点岳秉公。”
    孙贵一愣:“一百两打点岳大人?员外是想……”
    李伪忠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笑意:“不错!我求他两件事:其一,对横霸宽容一二,狱中不必苛待;其二,想办法将横霸两个月的关押期限,酌情缩减,尽早放出来。钱财开路,总好过横霸在牢里受苦。”
    陈彪恍然大悟,拱手道:“员外深谋远虑!这般一来,罚银交了,民心暂稳,又打点了县令,保住少爷,一举数得!”
    张福却忧心忡忡:“可那两名外地女子,还有那刘全,如今得了官府靠山,日后怕是会处处与我们作对!”
    李伪忠眼神一冷,缓缓道:“不急。今日先把眼前的事平了。来日方长,刘全也好,那两个女子也罢,还有岳秉公……这笔账,我慢慢跟他们算!”
    这时,孙贵上前一步,低声禀道:“员外,属下还有一事禀报。今日公堂之上那两名出头作证的陌生女子,我们已经查清底细。二人从外地逃难而来,本要投奔本县亲戚,哪知亲戚尽数亡故,无依无靠,只得暂且在景平县落脚。孤身在外,无牵无挂,软硬不吃,不好拿捏。此事,您看如何处置?”
    李伪忠闻言,脸色愈发阴沉,冷笑道:“哼,原来是两个外来逃难女子!既然敢当众顶撞我李家,公然与我作对,还口口声声说谁来都敢奉陪到底,那我便好好见识见识她们的胆子。你们记住,眼下暂且不要去招惹,不必私下跟踪监视,免得惹来闲话,落人把柄。只需暗中记牢二人样貌行踪即可。我料定,明日公堂之上,这两名女子必定还会现身。到了那时,我倒要亲自看看,她们究竟有多大能耐,敢在我的地盘撒野!”
    陈彪、孙贵、张福三人齐齐拱手:“我等谨记员外吩咐!”
    孙贵思索片刻,再度上前开口询问:“员外,那周家之事如今该如何处置?岳县令已经当堂斩断婚约,公差也已前往周府送信、去太平村接回两位周家小姐,我们是否要从中周旋一二?”
    李伪忠闻言,眼底闪过一抹冷傲的嗤笑,神色淡然又带着强势。
    “不必周旋,也无需阻拦。”
    他语气沉沉,带着几分不屑:
    “岳秉公既然已经当众断了婚事,此刻公文定然早已送抵周府,木已成舟,我们再闹再争,毫无意义。
    当初,是横霸强硬逼迫周家二女联姻,世人皆知是我们强势逼人,本就不占道理。如今官府出面判离,我们若是继续纠缠,反倒落人口舌,让人诟病我们李家蛮横霸道、不知进退。
    再者,这周员外,与我们六家乡绅本不同道、不同谋,从来算不上一路人,没必要为了他家两个女儿,白白耗费心力。
    索性就让他两个女儿安然回归周家。我们不拦、不闹、不追究,外人看去,反倒显得我们李家宽宏大度、有理有节。”
    陈彪听罢,咬牙愤愤道:“可岳秉公、宋文策二人,分明是故意借机拆我李家姻亲,折我们脸面,实在可恨!”
    李伪忠双目一厉,满脸阴狠傲气:
    “可恨又如何?不过一桩婚事罢了!凭我们六家乡绅在景平县扎根多年的权势人脉,想要再为横霸寻一门上等亲事,易如反掌!
    这周员外,我今日暂且放他一马。可他若是日后不知好歹,敢站队官府、敢与我们六家作对,哼!我们六家联手发力,收拾一个区区周员外,易如反掌,定叫他付出代价!”
    一旁张福当即附和,神色张狂:
    “员外所言极是!怕他何来!
    说到底,那两位周家姑娘虽伺候过少爷,但终究是完完整整送回周家,我们半分亏处没有!
    实话实说,整个景平县地界,哪家百姓、哪家小户乡绅的姑娘,能逃得过我们六家乡绅的眼?只要我们看得上,尽数都能收入掌中,任由我们摆布!区区周家二女,根本不值一提!”
    孙贵却是眉头紧锁,神色谨慎,低声提醒道:
    “话虽如此,但今时不同往日。
    以往县衙无人压制,我们行事随心所欲,无人敢管。
    可如今岳秉公、宋文策在此任职两年,根基稳固、手段刚硬、铁面无私。
    往后我们若是再像从前一般,明目张胆逼婚强娶、仗势欺人,一旦被人告发、被官府抓死把柄,定然从严查办,我们谁都讨不到好果子吃!”
    李伪忠闻言缓缓点头,眼底精芒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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