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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景权锋靖尘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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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景权锋靖尘纪 第七章 两路离衙,各赴使命(第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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烁,满是深沉算计。
    “你说得没错。”
    他沉声开口,语气冷静阴鸷:
    “往后行事,万万不可再这般鲁莽冲动、授人以柄。
    像这周员外这种,与我们六家合不来、心思不与我们相通的外路乡绅,他家女眷,我们绝不能再强行招惹、强行强求。
    今日这桩祸事,就是血淋淋的教训!再敢重蹈覆辙,只会被岳秉公死死拿捏,让我们六家接连受损、颜面尽失!
    同样的错,绝不能犯第二次!”
    说到此处,李伪忠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算计,缓缓定下新规:
    “从今往后,规矩改了。
    我们想要联姻、想要纳娶,只找与我们六家交好、同心同德、合得来的乡绅门第。
    彼此互惠互利、抱团共生,他家有适龄女儿,便可名正言顺联姻收纳,光明正大,无人可诟病,官府也挑不出半点错处。
    除此之外,那些寻常小门百姓、市井人家,一心想要巴结讨好我们六家乡绅、想攀附我们权势的。
    只要他家有貌美适龄女子,我们看上的,随手给他们些许银钱好处、些许关照便利,他们自会感恩戴德、主动奉上,半点不敢违逆。
    这般行事,稳妥、体面,还不留把柄!”
    话音落下,李伪忠抬手一挥,气场冷厉逼人。
    “今日所有风波、所有纠葛,暂且按下不表。
    明日一早,我亲自携带五百两白银赶赴县衙!
    我倒要亲自好好会一会,这位软硬不吃的岳秉公、精于算计的宋文策,还有刚刚攀附上新官、自以为得势的小小书办——刘全!”
    待书房内外下人尽数退去,屋中唯独余下李伪忠、陈彪、孙贵、张福四人。
    陈彪略微沉吟,开口问道:“员外,明日咱们多备一百两银子打点,虽说礼数周全,可那岳秉公向来刚硬,真会领这份情面吗?”
    孙贵紧随其后,低声感慨:“旁人或许贪利徇私,但岳秉公在任两年,勤政廉明、秉公无私,民间百姓私下都尊称他一声岳青天,最是爱惜名声、不畏豪强,硬碰硬绝对讨不到便宜。”
    张福双拳微攥,压着怒火:“可咱们一味忍让、步步退让,任由他打压李家、折我们颜面,实在憋屈!难道就这般忍气吞声,不作任何回击?”
    李伪忠缓缓落座,眼底寒芒暗藏,语气不疾不徐,却字字藏锋:
    “忍,只是暂时的。我礼数做足、罚银缴齐,不给他半分抓把柄的机会,不是怕他,是为了来日翻盘。”
    他眸光骤然一沉,狠色尽显:
    “横霸刑期整整两月,我大哥外出办事正好要两个月才回来,等大哥一到家,横霸也刚好刑满出狱。到那时,咱们再好好秋后算账!我大哥在府城人脉广阔、根基深厚,届时有的是办法,扳回今日所有亏局!”
    陈彪听罢,稍稍舒展眉头,又沉声问道:“那刘全如今身居公门、背靠县衙,又被岳秉公重点护佑,当真无人能动他分毫?”
    李伪忠嗤笑一声,语气满是冷傲与笃定:
    “岳秉公自以为将刘全一家接入后院庇护,便能护他一世安稳、万无一失?
    哼,来日方长,他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
    今日我暂且蛰伏隐忍,改日我定要连岳秉公、刘全,连同那两个多事的外地女子,一并清算!”
    四人闻言,皆低头拱手:“员外深谋远虑,我等遵命!”
    暮色渐沉,李家书房杀机暗藏,豪强势力已然蓄力待发,只待明日县衙争锋。
    而另一边,官道马蹄未歇,陆大、周奎、赵勇三骑已然临近城郊周府。
    一纸公文,源自一桩微不足道的土鸡小案,却层层发酵、牵动全县格局,最终辗转递送至素来低调避世的周家宅院。
    无人知晓,这位常年温顺谦和、与世无争的周员外,温润皮囊之下,究竟藏着何等深不可测的恐怖底牌。
    一场暗流,两头汹涌。
    李家明面暴怒压城、蓄势待发,周家暗底惊雷蛰伏、静待风起。
    小小景平县城,因一桩鸡案彻底搅动风云,新旧对峙、明暗博弈已然成型。
    全新的惊天变局,正随着那封疾驰送达的官文,缓缓掀开崭新帷幕。
    作者:南宫谋策,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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