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景权锋靖尘纪

报错
关灯
护眼
大景权锋靖尘纪 第七章 两路离衙,各赴使命(第3/5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正清点账目,核对当日银钱出入,见三人神色慌张而来,立刻摒退左右,关上内室房门,连窗外值守的伙计都遣到了前堂。
    陈彪也不绕弯,将今日从清晨案发、上午公堂审案,到三十五户村民集体作证、两名女子当堂作证、四百两巨额罚银、义绝撤销婚约、刘全被提拔为书办、两拨公差出城、安置其家眷直至傍晚一事,从头到尾细细道来,句句说得详实,连堂上众人的神色语气都一并描述清楚。
    张福听完,眉头一皱,理性开口说道:“本来就是一桩微不足道的小事,简简单单就能了结,可他偏偏越闹越大,不知收敛。后面还敢在公堂咆哮,顶撞规矩,辱骂县令,羞辱刘全家眷,这不是明摆着罪上加罪、错上加错吗?换任何一个秉公办事的官员,都绝不会轻饶他。这已经不是蛮横,是糊涂,是自寻死路。”
    孙勇也沉着点头:“说得没错,纯属自作自受,把小事拖成大祸,把自己送进大牢,还连累整个李家、六家乡绅一同被动吃亏。眼下多说无用,只能赶紧拿主意,先稳住局面,再想办法周旋。”
    张福听完,一拍大腿,急声说道:“这岳秉公,当真是块硬骨头!年纪才二十七岁,竟有这般缜密心思、这般刚正做派。上任两年不动声色,一出手便直击要害,不贪不占,不偏不倚,确实难对付。”
    孙勇跟着点头,沉声道:“不光是他,旁边师爷也年岁相当,跟着他两年,必定也不是寻常人物。两人一主一辅,心意相通,如今又当堂识人,得了刘全这样的能人,县衙这班人越来越不好对付。咱们以往都小瞧了他们。”
    张福又道:“听说县衙四大捕快也不是好惹的,这两年贴身护卫岳大人,能被他重用,想必个个都有几分真本事,不是混饭吃的等闲之辈。”
    孙勇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你们仔细琢磨便知,岳秉公这般行事,不是单单针对咱们李家。他心向青天,要的是一方朗朗乾坤,眼里容不下欺压百姓、贪赃枉法。为官要爱民如子,为商要守德本分,他要的就是这个规矩。谁坏了规矩,他便治谁,不分贫富,不分强弱。”
    张福深以为然:“不错,此人心中有正道,行事有章法,年纪轻轻有这般格局,实在不简单。咱们以往小瞧了这位县太爷,总以为他年轻可欺,如今看来,是咱们看走了眼。”
    孙贵叹了口气,语气满是无奈:“四百两纹银罚下去,还要六家均摊,实在肉疼。可横霸那小子从小娇生惯养,没受过一点罪,如今要关两个月大牢,里面阴暗潮湿,规矩又多,他哪里熬得住。万一在里面生出什么病,员外更是怒火攻心。”
    张福跟着附和:“可不是嘛!他自己整日胡作非为,仗着员外是他叔父,在乡里横行霸道,早就该有人治治他了。只是这教训来得太猛,牵连太广,咱们都跟着受影响。”
    孙贵眉头紧锁,缓缓道:“咱们眼下先把钱庄和酒楼稳住,明日照旧营业,不能露出半点破绽,更不能让人看出咱们心乱如麻。越是这种时候,越要镇定,不然被旁人抓住把柄,反而更麻烦。事不宜迟,别再耽误时辰,我们几人现在就动身,一起前往李府宅院,面见李员外,把今日所有事情原原本本禀报清楚,听员外安排做主。”
    几人连忙点头,众人相视一眼,眼底满是凝重,不敢耽误片刻,即刻起身离开钱庄,直奔李府而去。一路之上,几人都沉默不语,各自心中盘算,只觉一场风波在所难免。
    此时日头偏西,正值未时末刻,天光尚明,李伪忠正在府中书房坐着,专心整理家中钱粮账簿,核对收支银两,打理城外田庄、城内商铺的各项进项。忽然听见门外有人敲门,声响轻而急,显然是有急事。
    门外管事高声喊道:“启禀员外,钱庄、酒楼几位管事一同前来,说是有紧急大事,必须当面禀报,耽误不得!”
    李伪忠放下手里账本,沉声开口:“午后天光尚明,何事如此慌张?让他们进来回话。”
    几人闻言推门走进书房,躬身行礼。
    李伪忠抬眼看向众人,沉声问道:“今日究竟出了何等大事,你们几人一同前来?”
    陈彪上前一步,拱手沉声道:“员外,大事不妙!今日一桩土鸡小案,闹得天翻地覆,少爷横霸闯下滔天大祸!”
    李伪忠眉峰一凛,身子微微前倾:“横霸?他又在外惹了祸事?细细讲来!”
    陈彪不敢怠慢,一五一十,将今日县衙公堂全过程尽数道出:从刘全家一只死鸡起讼,到太平村三十五户百姓集体作证,控诉少爷两年来横行乡里、白吃白拿、欺压乡邻;宋师爷核算损失,判罚四百两白银,三百五十两赔付村民,五十两赔付刘全;岳秉公更是牵出六家乡绅,放言层层加罚;当堂依义绝之法,撤销少爷与周淑、周婉的婚约;两名外地女子当堂作证,死死咬住少爷;少爷口出狂言,被岳秉公定罪关押两月;官府派出两拨公差,奔赴周府与太平村,又将刘全一家接入县衙庇护,破格提拔刘全为书办……桩桩件件,说得清清楚楚。
    李伪忠越听越怒,指节根根紧绷发白,胸中戾气层层叠叠翻涌而起,压得整间书房空气骤冷。
    陡然间,他沉腰发力,周身气劲猛然外放,一掌狠狠重拍在实木桌案正中央!
    “嘭——!!”
    一声惊雷巨响炸响屋内!
    厚重实木桌当场震出数道交错狰狞的裂痕,桌身剧烈震颤。磅礴掌力穿透桌腿直灌地底,脚下青砖微微凹陷、泥土沉落几分。
    桌上白瓷茶杯被这股恐怖蛮力猛地掀飞,直直冲天跃起三尺有余,在空中骤然崩裂炸碎!
    漫天瓷屑纷飞、茶水泼洒四溅,哗啦啦尽数坠落满地,半张账簿瞬间被水渍浸透。
    李伪忠双目赤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