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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奴开局,八极拳打穿三十六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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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六指师父·吃传承的种子(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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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太多被困在绝境里的人。
    给他磕头的都是为了活命,眼神里全是算计,嘴里喊师父,脑子里想的是怎么榨干这副残魂最后一点价值。
    但这个小矿奴的眼睛里没有算计。
    只有一种很奇怪的认真。
    像在交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好小子。”
    鲁大师笑起来,那张干枯的脸上裂开一道弧线,“你这三个头磕得——比老夫那些亲传弟子都实在。”
    他伸出六根手指的左手,按在苏意头顶。
    “接住了。”
    残魂炸开。
    不是消散。
    是主动炸开。
    鲁大师把自己拆成无数光点,每一颗光点都是一段记忆、一套手法、一条炼器公式。
    光点汇聚成河,从苏意眉心灌进去。
    百炼淬钢诀。
    矿石辨识术。
    灵火掌控。
    符文刻录。
    炉温控制。
    淬火时机。
    锤法九变。
    混元锤法。
    灵兵品鉴。
    材料学。
    炼器手札三千条。
    三百年的经验,三百年的教训,三百年来亲手敲碎的每一块废铁、炼废的每一炉灵材、每一次淬火失败的爆炉声——
    全部灌进来。
    苏意的脑子被撑得发胀。
    然后他的二十一颗国术种子动了。
    不是振动。
    是“吃”。
    八极拳种子第一个张嘴。
    它把混元锤法的发力图示一口吞进去,在内部转了三圈,吐出来——已经不是混元锤法了。
    锤法的发力方式被拆解、消化、重组,和八极拳的沉坠劲、撑锤式融合成一门新东西。
    苏意脑子里冒出五个字:铁锤十八手。
    紧接着太极拳种子动了。
    它吞掉百炼淬钢诀中的火候掌控图,把淬火的温度曲线和太极的阴阳转换叠在一起——炼器的火候,变成了炼肉身的火候。
    淬火锻身诀。
    用锤炼灵兵的方法锤炼肉身。
    擒拿缠丝手种子吞掉了符文刻录的手法。
    刻刀握法,变成手指运劲的方向。
    刻录符文的精度控制,变成指尖分寸感的强化。
    原本只能卸关节的擒拿手,现在指尖能感觉到敌人的骨缝——哪一根骨头有旧伤,哪一处关节最脆,一搭手就知道。
    八卦游身步种子吞掉了灵火掌控的走位法。
    炼器炉前的八面走位,变成群战时的步法变化。
    十二路谭腿种子吞掉了鲁大师爬青云山三百年每天往返的记忆。
    三万六千次上下山,每一步踩在哪块石头上,膝盖怎么发力——谭腿劲力忽然多了一层。
    不是刚学的那种生硬,是踩过三万六千次之后才有的那种自然而然。
    二十一颗种子全在吃。
    不是排异。
    是吸纳。
    消化。
    融合。
    鲁大师的毕生所学,在这一刻全部被“打工化”了。
    苏意能感觉到每一颗种子都在长——不是变大,是变沉。
    金色的光芒里多了一层铁灰色,是炼器师的火光照进国术种子之后的颜色。
    鲁大师的残魂在变淡。
    从身影清晰到手透明,到膝盖以下全散成光雾,再到胸口只剩下薄薄一层虚影。
    他把能给的都给了。
    最后那张脸上没有遗憾,只有好奇。
    “你身上——”
    他说,声音已经轻得像风吹灰,“有一股老夫看不透的东西。
    不是灵力,不是血脉,也不是神魂天赋。”
    苏意抬头。
    “前世受过的苦。”
    他说,“都在里面。”
    鲁大师沉默了一息,然后笑了。
    “够硬。”
    他没再追问。
    三百年炼器生涯教会他一个道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淬火配方,问不得,学不来。
    这小子的淬火液,比他见过的任何一种都烈。
    “炼器术传你了。
    铁骨门的根也埋在这矿底下。”
    鲁大师的身影只剩肩膀以上还在发光,“老夫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不是被弟子出卖——是没能在死之前把我哥找回来。
    他叫鲁铁心,二十年前进了这个矿,再没出去。”
    苏意的心跳漏了一拍。
    “铁骨门?”
    “矿底。
    埋了二十年。”
    鲁大师说,“令牌背面刻着‘流放’两个字——这块令牌是铁骨门的传承信物,也是牢门的钥匙。
    老夫被贬为矿奴,不是为了活命,是为了找它。”
    “找到了。”
    “出不去了。”
    最后一句话说得比叹气还轻。
    残魂开始从边缘剥落。
    不是消散,是像烧尽的纸,从外往里一点点变成灰。
    “小心那个叫柳晴的女人。”
    鲁大师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像是用最后力气挤出的警告,“矿场主不是人,是——”
    话没说完。
    灵光散尽。
    骸骨的手松开,黑铁令牌“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声音在矿道里回荡了好一阵,才慢慢吞吞地沉进石壁里去。
    苏意跪在原地,沉默了三息。
    然后他站起来,把骸骨放平,合上那双眼窝已成枯井的眼皮。
    低头时,他看见骸骨的左手——六根手指的最后一根,指腹上有一道新痕。
    是刻完墙上那五个字之后留下的。
    他捡起黑铁令牌,翻过来。
    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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