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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翻男女主登顶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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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裂隙(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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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目光。
    “起来吧。”
    林晚站起来,站在书案前面,背挺得很直,手垂在身侧。
    赵太傅从书案上拿起一本书,翻了几页,又合上了。
    “你就是那个把皇后逼到墙角的人?”
    “晚辈不敢。”
    “不敢?你什么都敢。”赵太傅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钉子钉在木板上,“你查李德全,查皇后,查苏轻瑶,查太子。你收买了周氏,策反了苏姨娘,拉拢了秦王。你在寿宴上弹了一首曲子,让皇上记住了你的名字。你在东宫宴会上当众打了苏轻瑶的脸,让她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你做了这么多事,还说不敢?”
    林晚站在书案前面,听着赵太傅把她的底细一桩一桩地抖出来,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赵太傅,晚辈做的这些事,没有一件是犯法的。”
    “犯法?京城里每天犯法的人多了去了。你不犯法,但你犯忌。你犯了皇后的忌,犯了太子的忌,犯了宫里那些人的忌。犯忌比犯法更危险。犯法最多杀头,犯忌要诛九族。”
    林晚的手指在袖子里攥了一下,但没有松开。
    “赵太傅,您在教晚辈?”
    赵太傅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想笑又忍住了的表情。
    “我在看你值不值得教。”
    林晚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黑石子,里面映着她的脸,小小的,模模糊糊的。
    “赵太傅觉得晚辈值得吗?”
    赵太傅没有回答。他从书案上拿起一张纸,递给林晚。纸上写着一行字,字迹苍劲有力,力透纸背——“太子与皇后已生嫌隙,可用。”
    林晚看着这行字,手指在纸边上轻轻弹了一下。
    “赵太傅,这行字是您给晚辈的见面礼?”
    “不是见面礼。是考题。你如果看得懂,就值得。看不懂,就不值得。”
    林晚把纸折好,塞进袖子里。
    “晚辈看懂了。”
    “看懂什么了?”
    “太子与皇后已经生了嫌隙。太子觉得皇后要杀他的孩子,皇后觉得太子不听话。他们之间不再是一条心了。晚辈要做的,就是让这条裂缝越来越大,大到无法修补。”
    赵太傅的嘴角动了一下,这次动了更大一些,露出了一排牙齿。不是笑,是一种类似于满意的表情。
    “你回去吧。以后有事,让恒儿传话。不用亲自来。”
    林晚行了个礼,转身走出了书房。赵恒在院子门口等着,靠着梅树,手里拿着折扇,扇子没打开,握在手心里。他看见林晚出来,从树上离开,走到她面前。
    “我爷爷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你小时候尿过床。”
    赵恒的脸红了。红得很厉害,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尖。
    “他……他真说了?”
    林晚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回答,走出了院子。
    赵恒追在后面,喊着“林大小姐,你骗我的对不对”,声音在回廊上回荡,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上了马车,翠儿才敢开口。
    “小姐,赵太傅是不是愿意帮您了?”
    “他没说帮。也没说不帮。”
    “那他是什么意思?”
    “他在观望。如果我做得对,他就帮。如果我做错了,他就不帮。如果我做错了还不改,他就让人帮我改。”
    翠儿听不懂,但她没有再问了。
    马车从赵府出来,往丞相府走。街上的人多了,小贩们推着车出来卖东西,吆喝声此起彼伏。一个卖花的姑娘从车旁边经过,手里提着一篮子茉莉花,花是白的,小小的,一簇一簇的,香味飘过来,甜的,混着春天的气息。
    林晚让刘叔停下车,买了一串茉莉花,挂在手腕上。花很小,白白的,像小米粒,在手腕上晃来晃去。
    回到丞相府,林晚没有回正厅,直接去了书房。林丞相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拿着一本奏折,正在批阅。他的眉头皱着,眉心的竖纹像刀刻的一样。他看见林晚进来,放下奏折,摘下老花镜。
    “去赵府了?”
    “去了。”
    “赵太傅怎么说?”
    “他说太子与皇后已生嫌隙。”
    林丞相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他这是要帮你?”
    “不是帮。是指路。路指了,走不走得通,看我自己。”
    林丞相看着她,目光里的东西很复杂,有骄傲,有担忧,有一种林晚从没见过的神情,像是欣慰,又像是心疼。
    “晚儿,你长大了。”
    “爹,我早就长大了。”
    林丞相的嘴角动了一下,这一次没有忍住,笑了。笑得很轻,嘴角只弯了一点点,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一朵干枯的菊花。
    林晚看着他的笑容,心里酸了一下。林丞相很少笑。她记忆中他笑过的次数,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爹,您笑起来好看。以后多笑笑。”
    林丞相的笑容收了回去,拿起奏折,戴上老花镜。
    “你回去吧。我还有折子要看。”
    林晚行了个礼,转身走出了书房。走在回廊上的时候,她的眼眶红了。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用手背按了按眼角,按了几下,眼眶不红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沈渡站在东厢房门口,手里拿着那把刀,刀鞘在夕阳里泛着暗红色的光。他看见林晚进来,把刀别回腰间。
    “赵太傅怎么说?”
    “他说太子与皇后已经生了嫌隙。”
    “你打算怎么利用这个嫌隙?”
    “不用我利用。嫌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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