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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元婴宗主夫人,醒后她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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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师尊……你这是在玩火(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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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撑着光幕旁的竹柱,微微侧头,做出侧耳倾听的姿态。晨光从背后打过来,将他长身玉立的轮廓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
    “莫非师尊觉得纸上得来终觉浅?”他停了一拍,嘴角缓缓扯出一个弧度,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不可闻的沙哑,“若真如此,徒儿现下就脱了衣裳,请师尊亲自出来言传身教一番。”
    他伸手捏住自己领口的系带,指尖捻了捻。
    “徒儿皮糙肉厚,经得起师尊折腾。”
    话音刚落,他竟真的开始解腰带。
    修长的手指扣住腰间的玉扣,不紧不慢地一推。腰封松开,月白长袍的衣襟顿时散了大半,在晨风中微微荡开。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响清晰地传入洞府,像是故意放大了几倍似的,声声入耳。
    “陆、长、生!”
    寒潭水轰然炸开。
    水柱冲天而起,击碎了后室顶部的几块钟乳石。碎石噼里啪啦地落入沸腾的水中。
    柳师师裹着一件单薄的纱衣冲出水面,水花四溅。纱衣被水浸透,紧紧贴合在身上,随着动作带起大片水雾。
    她来不及多想,赤着双足踩在玉石地面上,脚下洇开深深浅浅的湿痕。
    她胸口剧烈起伏,被热气蒸透的肌肤泛着薄薄的粉,从面颊一路蔓延到锁骨以下,连指尖都染了几分绯色。
    眼尾被逼出一抹水润的嫣红,像是被朝露浸湿的海棠花瓣,又娇又艳,偏偏那双眼里盛满了能杀人的凌厉。
    她手指凌空虚画,指尖逼出几滴精血。鲜红的血珠悬浮在空中,被灵力裹挟着划出复杂的符文轨迹,她拧着眉,将精血狠狠拍在墙壁的阵法枢纽上。掌心贴上冰冷石壁的瞬间,指骨传来一阵钝痛。
    嗡.......
    十层隔音阵法同时开启。一道道无形的灵力屏障层层叠加,像是在她和外界之间砌起了一堵厚不见底的墙。
    外界的声音被瞬间掐断。
    那道恶劣的、带笑的、散漫的声音,连同晨风、竹叶、鸟鸣,一并消失得干干净净。听雨轩内彻底沦为一片死寂,安静得只剩下她自己紊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柳师师双腿一软,背靠着湿冷的石壁缓缓滑坐在地。冰凉的石面贴上发烫的肌肤,激得她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起身的力气。
    她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掌心传来灼人的温度,十指深深嵌入湿透的鬓发中。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逆徒满嘴的虎狼之词。那些字句像烙铁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地印在识海深处,越想忘记便记得越清晰。
    它们和前夜的画面交织缠绕,搅得她心乱如麻,五脏六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翻来覆去地揉搓。
    她将脸埋进掌心,指缝间泄出一声极轻极细的、不知是恼是嗔的闷哼。
    耳根烫得几乎要滴血。
    第三天。
    天公不作美。
    九重天际乌云密布,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竹林上方,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旧绢,沉甸甸地坠着,将整座山峰笼罩在一片晦暗之中。
    一场夹带着寒气的灵雨,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
    这雨不同寻常。乃是天地灵气郁结而成的寒雨,每一滴都裹挟着丝缕天地间至寒的气息,落在修士身上,比凡间的冰雹还要刺骨几分。
    雨珠砸在竹叶上,发出细密的噼啪声响,像是千万根银针同时刺入骨髓。若是修为不济,极易寒气入体,伤及经脉。
    陆长生又来了。
    他没喊没叫,连一把油纸伞都没打。
    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听雨轩正门外的泥泞里。不运功抵抗,也不撑开灵力护盾。双手垂在身侧,肩背挺得笔直,像一柄被主人弃在雨中的剑。
    任由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
    很快,他满头黑发便湿透了,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和颈侧,雨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和分明的下颌线往下淌,汇成细细的水流,没入衣领。
    月白色的衣衫彻底湿透,紧紧吸附在躯干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精瘦有力的腰身轮廓,腹间衣料随呼吸微微起伏,隐约可见肌理分明的线条。
    看起来狼狈极了。
    透着一股子被人抛弃的破碎感。
    然而。
    在外人看不见的袖口里,陆长生的指腹正捏着一颗散发着橘红色微光的极品火龙丹。
    这玩意儿吞下去,药力在丹田里化作暖流,游走四肢百骸。
    他现在非但不冷,反而觉得浑身热血沸腾,甚至想在雨里打套拳活动活动筋骨。
    但他是个好演员。
    陆长生故意打了个哆嗦,牙齿上下磕碰,发出一阵细碎的声响。
    他垂着浓密的眼睫,睫毛尖挂着几粒水珠,目光执拗而深沉地盯着那扇紧闭的石门,活脱脱一个痴情种被拒之门外,哀而不怨。
    雨势渐大。
    水珠顺着他的眉骨滑落,沿着眼尾淌下,看起来倒像是在无声地流泪。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嘴唇被冷雨激得微微发白,却仍旧抿成一条倔强的线。
    洞府内。
    柳师师原本还在闭目打坐。
    这两日她几乎未曾合眼,灵力在体内乱窜,经脉时而滚烫时而冰凉,识海中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像水草一样缠绕着她的神识,越挣扎便缠得越紧。她只能靠不断运转心法来强行压制那股躁动。
    外面的雨声虽被十层阵法削弱成了模糊的沙沙声,但那种阴冷潮湿的气息还是一丝一丝地渗透了进来,像无孔不入的蛇,钻进她本就不甚安宁的心境里。
    她终究没忍住。
    一缕神识悄无声息地探出阵法,纤细得像一根透明的丝线,穿过层层灵力屏障,像一只隐形的眼睛,悬浮在雨幕中。
    当看到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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