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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元婴宗主夫人,醒后她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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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这一下床,翻脸比翻书还快?(第4/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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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个女人,竟是这般美好的事情。
    原来那些话本子里写的东西,不全是骗人的。
    这种要命的快乐,硬生生把一个元婴大能修了百余年的道心撞得稀碎。碎片扎在心口上,一片一片的,细密的刺痛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
    疯了。
    柳师师,你真的是疯了。
    你是高高在上的元婴期修士,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道剑气出去能劈开一座山头。
    你是可以执掌宗门上下数千弟子生杀予夺的宗主夫人,坐在议事殿的主位上咳嗽一声底下都得抖三抖。
    更别提你是面前这个逆徒的师尊。
    而他呢?
    不过是个连筑基都没碰到的炼气期弟子。灵根资质平平,入门考核勉强过关,丢在外门弟子堆里都不起眼的小角色。
    这样的两个人,居然在这不见天日的密室里,做出了这种……
    柳师师闭了一下眼睛,不愿意在脑子里把那几个字拼完整。
    这不是什么境界的云泥之别,更不是什么辈分之差可以搪塞的。这是伦理纲常的彻底崩塌,是修真界最大的忌讳,是板上钉钉的丑闻。
    若是第一次,她还能咬死说是神志不清,灵力暴走之下的情不自禁。走火入魔嘛,谁都有过错。多少能自我欺骗一番,把这件事囫囵吞枣地压到记忆最深处,权当做了一场荒唐的噩梦。
    可刚才呢?
    她分明是清醒的。清醒得可怕。
    她记得每一个细节,每一寸触感,每一声压在喉咙里的呜咽。
    甚至在最后关头,她不但没有推开他,反而主动迎合了他。那双环着他脖颈的手,此刻还残留着男人背脊上滚烫的温度,那种结实的、年轻的、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温度。
    她的指甲甚至在他肩胛骨上留了几道印子。
    柳师师咬着下唇,用力地咬,咬到尝出了一丝血腥味,才把脸偏向石壁内侧。
    我不能这样。
    这是不道德的。
    哪怕他几十年没看过我一眼,哪怕他连我的盖头都没掀过,哪怕那间闭关石室的门从来没有为我打开过,他终究是我名义上的夫君。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寝殿床头的那块玉牌。“结发同修”四个小篆字刻在温润的白玉上,刀法凌厉,一看就是出自剑修之手。
    那是他留给她的唯一一样东西。
    放在床头的第一年,她每天早晚各擦一遍。第二年改成了三天一擦。第五年变成半月一擦。
    第十年之后,就不怎么擦了。灰落了一层又一层,从薄薄的一层变成厚厚的一层,把那四个字都盖住了。
    可她一直没有把它收起来。
    不是因为念念不忘,而是因为那是她最后的一块遮羞布。
    只要那块玉牌还在那里,她就可以告诉自己,也可以告诉这座山峰上所有窥探的目光,她还是宗主夫人,她的夫君只是在闭关而已,他会回来的。
    现在这块遮羞布,被她自己亲手扯碎了。
    愧疚感化作带刺的藤蔓,从心底里钻出来,一圈一圈地紧紧绞着她的心脏,勒得她喘不过气。刺尖扎进去,拔出来,又扎进去,来来回回地磋磨。
    一个堂堂元婴大能,居然被一个小徒弟拿捏得死死的,任其肆意妄为。
    这事一旦泄露半点风声,哪怕只是半个字,柳师师这三个字,立刻就会变成整个修仙界茶余饭后最大的笑柄。
    她几乎能想象到那些窃窃私语:
    “听说天剑宗的宗主夫人,和自己的小徒弟……”
    “元婴期的大能,居然跟一个炼气期的……”
    “修到高处不胜寒,终归还是耐不住寂寞。”
    光是想一想这些话,柳师师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涌得她头皮发麻。
    不行。
    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段孽缘,今天必须斩断。斩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一缕。
    柳师师忍着浑身的酸痛,撑着锦榻的边沿,慌乱地起身。她整个人晃了一下,膝盖发软,差点又栽回去。
    好不容易站稳了,双腿还在不争气地打颤,像刚学会走路的小鹿,每一步都踩在悬崖边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满地狼藉。
    衣衫散落了一地,她的、他的,混在一起,分都分不清楚。她的亵衣挂在榻脚的雕花上,随着她起身带出的气流轻轻晃了一下,晃得她脸上又是一阵发烫。
    她手指颤抖着弯下腰去捡。一件件辨认,一件件拿起来在身前比了比,确认是自己的,才匆匆忙忙往身上套。
    她气得眼眶一红,差点落下泪来。
    堂堂元婴期大能,平日里翻山倒海只需要动动念头,御剑千里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现在连捡件衣服都要看老天爷赏不赏脸,弯一次腰腿软一次,手抖得像筛糠,连系个衣带都要试三回。
    手上的灵力像是被抽空了大半,运转起来滞涩得厉害。她试着催动灵力把远处的衣裳招过来,省得自己弯腰,可指尖凝出的微光忽明忽暗,噼啪两声就灭了,跟快没油的灯笼似的,连片衣角都勾不起来。
    这哪里是修仙,这简直是渡劫。
    好不容易把衣裳一件不落地抓在了手里,她像做贼一样飞快地往身上套。
    扣子扣错了三回。第一回扣串了行,左边的扣子扣进了右边第二个扣眼里,衣襟歪歪扭扭的,跟个歪脖子似的。
    拆了重来,又扣错了。第三回终于对上了,她长出一口气,低头一看——最底下一颗漏了,衣摆露出一截里衣的边角。
    她咬牙忍了。不漏就不漏吧,先把人穿整齐了再说。
    腰带系了个死结。她扯了两下,越扯越紧,指甲都快断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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