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救了元婴宗主夫人,醒后她急了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7章 这一下床,翻脸比翻书还快?(第5/11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解不开。
    索性一狠心不管了,将就着勒在腰上,勒得有点紧,呼吸都不太顺畅。但总比衣衫不整强。
    甚至连那象征着身份的玉佩,都被她手忙脚乱地挂反了,“天剑宗”三个篆字朝着里面贴在衣服上,外头只露出光秃秃的玉底。
    随着衣襟一层层掩住那些羞人的痕迹,柳师师挺直了腰杆,试图找回那个高若云端、不可侵犯的柳真人形象。
    她抬起手来,在并不存在的镜子前理了理鬓角散乱的发丝。指尖从发顶一路捋到发尾,遇到打结的地方就硬拽开,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却不肯停手。
    她将几缕不听话的碎发别到耳后,又用手背蹭了蹭脸颊上残留的泪痕和汗渍。
    只是那张脸依旧面若丹霞,红得不像话。眼波流转间全是藏不住的春意,水润润的,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欲盖弥彰的心虚。
    嘴唇微微红肿,不知道是被陆长生亲肿的还是被自己咬出来的那点血珠子凝在下唇边缘,更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这副模样若是被别人撞见,就是把天都说破了,也没人信她是在“打坐修炼”。
    “呼……”
    柳师师深吸一口气,胸腔涨满了这间密室里浑浊又暧昧的空气,又缓缓地吐出来。她强行压下心脏那擂鼓般的跳动,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清心咒。
    没什么用。
    但聊胜于无。
    她迈开步子,走到石室中央那张用来论道的青石桌旁。步伐有些僵硬,两条腿不太像是自己的,走起来有种说不出的别扭,像是大腿内侧和身体的某些地方一直在无声地抗议。
    她有些僵硬地在石凳上坐下。
    屁股刚沾到冷硬的石凳面,她整个人猛地一僵,眉心紧蹙,“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冰凉的触感顺着尾椎往上窜,与身体某些部位的酸疼撞在一起,让她整张脸瞬间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她忍不住换了个姿势,侧身半坐着,一只手不自然地扶着腰侧,另一只手撑在桌沿上,整个人的重心歪向一边。
    这个坐姿别扭极了,跟她平时在讲经堂端坐如松的样子判若两人。要是让底下那些弟子看见了,怕是下巴都要掉地上。
    冷静。
    柳师师,你要冷静。
    你是听雨轩的主人,是这座山峰上说一不二的人。你是那个混账小子的师尊,他见了你该行礼叩首、该低眉顺眼。
    刚才不过是……不过是一场走火入魔的意外。
    对,意外。修行之人偶有意外,不足为奇。
    只要处理得当,这件事就会烂在这间密室里。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那么——怎么处理?
    柳师师的目光落在面前空荡荡的青石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她定了定神,手腕一翻,无名指上的储物戒发出一道微弱的流光。
    “啪嗒。”
    一只羊脂玉瓶落在桌上,通体温润,没有一丝杂质,瓶口以朱砂封印,上面画着精细的灵纹。
    接着是第二只。
    然后是第三只。
    三只一模一样的玉瓶整整齐齐排在桌面上,在月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这是极品培元丹,”柳师师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声音只在脑子里响,
    “炼制一炉需要七七四十九天,成丹率不到三成。这三瓶少说有十五颗,够他吃到筑基了。”
    她的手指在瓶身上停了一瞬,犹豫了一下。
    不够。
    万一不够呢?
    她咬咬牙,手腕又翻了一下,又多掏出一瓶来。第四只玉瓶落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四只玉瓶排成一排,在月光下像四个沉默的证人。
    随后又是几本古籍。每一本都泛着淡淡的流光,书页边缘以灵力封锁,翻开之前需要以特定的心法引导,否则纸页上的字迹不会显现。
    “《玄元剑诀》、《踏云步》……”她把古籍一本本码好,摞得端端正正,像码砖似的,动作认真得就像在给自己的良心叠元宝。
    “这些都是玄阶上品的功法,宗门秘库里的存货。外门弟子连那间库房的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更别说摸到封面了。”
    她停了一下,又想了想。
    还是不够踏实。
    最后,她咬了咬牙根,又掏出了几株灵草。那几株灵草根须还在缓缓蠕动,叶脉里流动着隐隐的荧光,一离开储物戒就散发出浓郁到发苦的药香,呛得她鼻子一酸。
    “五百年份的紫灵参。”
    她亲手种的。在听雨轩后山的灵田里看了五百年,浇了五百年的灵泉水,施了五百年的灵肥,宗门里的好东西。
    现在全摆在了桌上。
    她犹豫了一瞬,手指在储物戒上顿了顿——要不要把那把玄阶上品的飞剑也搭进去?……
    算了。那就太过了。
    这一堆东西堆在那儿,琳琅满目,珠光宝气,把不大的青石桌面占了大半。丹药、功法、灵草,样样都是外面修士抢破头都得不到的好东西。
    可这光景怎么看都不像是师尊赏赐徒弟该有的样子。
    哪有师尊给弟子赐东西一股脑全倒出来的?平时考核得了头名赏一瓶丹药已经是破格恩典了。
    这架势倒更像是——
    像是哪家道侣和离时的补偿。
    急切、丰厚、毫不吝啬,透着一股子此生不复相见的决绝。恨不得把能给的都给了,最好一次性买断,往后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
    这是一笔昂贵的分手费。
    也是她的封口费。
    拿了东西,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还是你的炼气期小弟子,我还是我的元婴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