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着一张脸,见得被他威胁错的人也没吭一声道歉。
就在她和米酒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囚车上的男人已经被黑衣女人扶了下车。
他的身体似乎很不好,女人扶他站好后给他递了几颗药丸子,被他眉头也不皱地就吞了下喉。
“山茶、米酒,把地上那些人全绑了。”男人身子微微后倾倚靠在一株树干上。
黑衣男女称是而动,利索地从倒地壮汉的行囊里找抽出几根绳索,开始串葫芦似的绑人。
烛芳站在原地,看看那些瘫着毫无知觉的壮汉,又看看靠在树边闲散懒洋的男人,突然悟了,“我是不是,不该救你的?”
后头跟着两个武功看着就不俗的跟班,怎么算他也不会轻易被那堆纸老虎逮住。所以只有一个解释,他是故意被人抓住的。
“我是不是”她顿了顿,有些小心地瞄男人一眼,“做错事了?”
“此言差矣。”男人朝她一笑,眼眸弯弯润润地,好看极了,“姑娘起先不知,救我便是于我有恩。介,还未请教姑娘名讳?”
烛芳不答反问,“你的名字叫介?”眼瞳晶亮,显然是很感兴趣。
“刘姓,名介。”
“刘介。”烛芳低低咀嚼了一遍这个名字,抬起脑袋朝他笑,“你的名字真好听,我叫烛芳,烛火的烛,芳华的芳。”
“烛芳。”
他的声音低沉清润,念出这两个字竟生出一股缱绻的劲儿来,叫烛芳脸颊再度开始发烫。
“你的名字更好听。”他这般道。
烛芳偏过脑袋不与他对视,视线触及他绑人的两个手下,努力散开注意,“米酒和山茶的名字也是你起的吗?”
“自然。”
“为何会取这般名字?”
刘介闲闲拨了拨手边树枝,“因为好吃。”
这是什么清奇的回答?
烛芳眼尖地瞧见他那两个手下皆是身形一僵。注意明显地被带偏,她看向他,斟酌片刻用词,“我以为,吃食味美,却并不能代表吃食名字好听。”
刘介闻言抚了抚下巴,“你说的,仿似有些道理。”
她正想点头,又闻他道,“但我喜欢。”
烛芳:是在下输了。
许是见她面上表情有趣,刘介欣赏了好一会儿才好整以暇问正事,“烛芳姑娘,介尚有一事相问。”
这回烛芳的反应有些慢,“你问。”
“姑娘为何救我?”
“因为你不是坏人。”
“姑娘如何得知我不是坏人。”
“因为你长得好看。”
刘介被这回答噎了瞬,却见烛芳笑得骄傲,“哈,骗你的。”
她终于噎到了人心情愉快,连带语气都轻快了几分,“因为那些人说要卖你去青楼你却不生气,还有,我打晕他们以后你同我说的第一句话,不是求我杀了他们,只是要我帮你解开束缚而已。”
“原来如此。”刘介笑着垂了垂眼眸。
“我也有个问题”
“姑娘请问。”
烛芳不由自主朝他凑近几步,“你见那些人无缘无故倒下的时候,为什么一点都不惊讶?”
刘介抬眼看她,“并非无缘无故。”
“嗯?”
他伸出一指指了指脚下,笑道,“树有影子。”
烛芳顺势瞧了瞧脚边。正值傍午,日头颇盛,灼灼日色透过枝杈绿叶投在枯叶地上,衬得树影愈发浓黑。如此一看,树上藏着的人也显然会暴露在这影子里。
是她考虑不周。
不对,那种情况她也没得选。
正兀自思想斗争着,那头山茶米酒已经把人给结结实实绑好了。
“身上根本没有受伤的痕迹,属下无能,判断不出来人什么时候能醒。”山茶垂首复命。
烛芳站在她旁侧轻咳一声,“约莫得等一个时辰。”
“如此。”刘介抬头看了眼天色,“日头也近晌午,烛芳姑娘若不嫌弃,不若尝尝介的手艺?”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文啦~
如你所见,这文就是一对彩虹屁夫妇日常给对方吹彩虹屁(并不)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