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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正德:刚登基便曝光文官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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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锦衣破门,清算张家兄弟(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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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和张延龄刚才的声音一模一样,“你不能杀我!我是太后的弟弟!皇帝的舅舅!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牟斌没有拔刀砍他,他只是握着刀鞘,将刀鞘猛地抽了出去。
    “啪”的一声闷响,刀鞘重重地抽在张鹤龄的腰上。
    张鹤龄惨叫一声,整个人像被抽断了脊梁骨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
    他的脸涨得通红,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一脸。
    牟斌没有停手,他转过身,又是一刀鞘,抽在张延龄的腿上。
    张延龄“啊”的一声惨叫,单膝跪倒在地,双手捂着腿,疼得直抽气。
    他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蜡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正堂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刚才还在挣扎、还在叫嚣的张家兄弟,此刻像两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些被抓的家奴、侍妾、仆从,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惨白,有人瘫软在地,有人低声哭泣,有人闭上眼睛不敢看。
    牟斌将刀插回鞘中,目光冷冷地扫过正堂。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石头,沉甸甸地落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胆敢违抗者,杀!”
    这个“杀”字落下的瞬间,正堂里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那些家奴、侍妾、仆从,一个个低着头,浑身发抖,像一排排被钉在地上的木桩。
    张鹤龄趴在地上,嘴角的血还在流,滴在金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他的脑子在飞速地转动着——牟斌敢动手,说明他背后有人。
    谁?
    皇帝。
    只有皇帝,才能让锦衣卫指挥使亲自带人来拿人。
    只有皇帝,才敢动太后的亲弟弟、皇帝的亲舅舅。
    他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不是疼的,是怕的。
    他终于意识到,这一次,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先帝在世时,不管他们做了什么,不管谁弹劾他们,先帝都会护着他们,都会替他们说话,都会把弹劾他们的人贬官外放。
    但现在,先帝不在了,坐在龙椅上的,是他的外甥——一个十五岁的少年。
    而这个少年,显然不打算像他父皇那样,继续纵容他们。
    他想起昨天太后派人来传话,说已经跟皇帝开了口,给两个舅舅加官进爵。
    他以为好事将近,以为禁军都督府或中央都督府的位置已经在向他们招手了。
    他高兴了一整天,今天特意把弟弟叫来,摆了一桌酒席,好好庆祝一番。
    没想到,庆祝的酒还没喝完,锦衣卫就破门而入了。
    更没想到,皇帝不但没有给他们加官进爵,反而要把他们全家拿下。
    张延龄趴在地上,双手捂着腿,疼得直抽气。
    他的脑子比张鹤龄转得快,他已经想明白了——皇帝要动他们了。
    不是吓唬,不是敲打,是真的要动。
    牟斌敢动手,说明皇帝已经下了决心。
    太后的话,皇帝没有听。
    太后请的赏,皇帝没有给。
    不但没给,反而要把他们已有的全部夺走。
    他的眼泪也流了下来,不是疼的,是悔的。
    他后悔自己太嚣张了,后悔自己太跋扈了,后悔自己没有收敛一点。
    但他更后悔的是——没有早点跑。
    牟斌看着趴在地上的两个人,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他转过身,对身边的锦衣卫吩咐道:“寿宁侯府上下,全部拿下。一个都不许漏掉。家眷、仆从、家奴,全部带走。财物清点造册,封存入库。谁要是敢私藏一文钱,我砍了他的脑袋。”
    锦衣卫们齐声应道:“遵命!”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寿宁侯府被翻了个底朝天。
    锦衣卫们像梳子一样,将侯府的每一个角落都梳了一遍。
    正堂、偏厅、书房、卧室、库房、厨房、马厩、花园、假山后面的暗洞、地窖、夹墙——每一处都搜到了,每一处都没有放过。
    张鹤龄的妻子、妾室、儿女、仆从、家奴,全部被从各自的房间里拖出来,押到前院。有人哭,有人喊,有人求饶,有人破口大骂。
    锦衣卫们面无表情,该抓的抓,该绑的绑,该打的打。没有人因为哭喊就手软,没有人因为求饶就网开一面。
    张鹤龄的妻妾们跪在前院的石板地上,哭成一团。
    她们穿着绫罗绸缎,戴着金银首饰,平日里养尊处优,何曾受过这样的惊吓,有人哭得晕了过去,有人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有人抱着孩子瑟瑟发抖。
    张鹤龄的几个儿子,年纪大一些的脸色惨白,站在那里浑身发抖;年纪小一些的还不太懂事,被母亲抱在怀里,睁着大眼睛看着这一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张鹤龄趴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家眷被一个个押出来,看着自己的财物被一箱箱搬出来,看着自己的宅子被翻得一片狼藉。
    他的眼泪已经流干了,他的嗓子已经喊哑了,他的身体已经虚脱了。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像是魂魄已经离开了身体。
    张延龄的情况比他哥哥好一些,但也强不到哪里去。
    他的腿被牟斌抽了一刀鞘,虽然没断,但肿得老高,走路一瘸一拐。
    他被两个锦衣卫架着,拖出了寿宁侯府的大门。
    他的脸上满是泪痕和鼻涕,他的锦袍上沾满了泥土和酒渍,他的金带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寿宁侯府被查封了,大门上贴了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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