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白纸黑字,写着“锦衣卫奉旨查封”几个大字。
门前的石狮子上也贴了封条,在阳光下白得刺眼。
街上的百姓远远地看着,低声议论,没有人敢靠近。
牟斌没有跟着去建昌侯府,他派了指挥同知带人去,三百个锦衣卫,足够了。
他留在寿宁侯府,亲自盯着财物清点和封存。
陛下说了,金银财宝、金银器皿、古玩字画,一律充入内库。田产、房产、商铺产业,一律充公,等待朝廷后续安置。
这些东西,每一两银子、每一件器皿、每一幅字画,都要登记造册,都要有据可查,都不能出任何差错。
指挥同知带着三百名锦衣卫,骑马赶到了建昌侯府。
建昌侯府在崇文门内大街的另一头,离寿宁侯府不远,只隔着两条街。
宅子比寿宁侯府小一些,但也是三进三出的院落,朱漆大门,铜钉闪闪发亮,门楣上悬着一块金匾,上书“建昌侯府”四个大字。
和寿宁侯府一样,建昌侯府的门前也站着几个家奴。
看到锦衣卫冲过来,那些家奴吓得转身就跑,连滚带爬地跑进去报信。
但锦衣卫的动作比他们快得多,一脚踹开大门,蜂拥而入,瞬间就控制了前后门和各个出口。
建昌侯府的家眷比寿宁侯府少一些,但也有几十口人。
张延龄的妻妾、儿女、仆从、家奴,全部被从各自的房间里拖出来,押到前院。
和寿宁侯府一样,有人哭,有人喊,有人求饶,有人破口大骂。
锦衣卫们面无表情,该抓的抓,该绑的绑,该打的打。
建昌侯府的财物也被一一清点、登记、封存。金银器皿、古玩字画、绫罗绸缎,一箱一箱地搬出来,堆在前院的空地上,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指挥同知亲自盯着,每一笔都要登记造册,每一件都要核对清楚,少了一件,他担不起这个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