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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正德:刚登基便曝光文官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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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锦衣破门,清算张家兄弟(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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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蹄髈,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后用袖子擦了擦嘴,“那就禁军都督府,我要禁军都督府,中央都督府给你。”
    “凭什么你拿禁军都督府?”张延龄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我比你年轻,比你懂军事,应该我拿禁军都督府才对。”
    “你懂个屁的军事。”张鹤龄嗤笑一声,“你连弓都拉不开,还懂军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什么‘练兵’、‘布阵’,都是听你手下那个师爷瞎掰的。真要让你带兵,你连队伍都站不齐。”
    张延龄的脸涨得通红,正要反驳,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不是一般的嘈杂,是那种很多人同时走动、靴子踩在石板上的沉闷声响,夹杂着金属碰撞的清脆声。
    张延龄的眉头皱了起来,张鹤龄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怎么回事?”张鹤龄放下筷子,朝门口喊道,“来人!外面怎么了?”
    没有人回答,外面的嘈杂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不是一个人在跑,是很多人在跑。脚步声、喊叫声、东西摔碎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了的粥。
    张鹤龄的脸色变了,他站起身来,正要往外走,正堂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砰”的一声巨响,两扇雕花木门猛地向两边弹开,撞在墙壁上,上面的漆皮都被震得簌簌落下。
    阳光从门外涌进来,刺得张家兄弟睁不开眼睛。
    等他们的眼睛适应了光线,看清了门口站着的人,两人的脸色同时变得惨白。
    大红色的飞鱼服,腰间的绣春刀,乌纱帽,黑皮靴。
    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黑压压的一片,站满了正堂外的院子,从门口一直延伸到二门。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飞鱼服上的金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是无数条金色的蛇在游动。
    锦衣卫。
    张鹤龄的腿在发抖,但他强撑着没有倒下。
    他是寿宁侯,是先帝的小舅子,是当今皇帝的亲舅舅,他不能在这些锦衣卫面前露怯。
    他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声音尽量装得沉稳,但那股颤抖是怎么也压不住的。
    “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正堂里回荡,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威严。
    但牟斌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门口,目光冷冷地看着张鹤龄,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张延龄的反应比他哥哥快,他认出了牟斌——锦衣卫指挥使,皇帝的亲信。
    他见过牟斌几次,在朝会上,在宫门口。每次见面,牟斌都是面无表情,像一把没有感情的刀。
    此刻,这把刀就站在他面前,刀鞘上的绣春花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牟斌!”张延龄的声音又尖又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你疯了!这是寿宁侯府!我是建昌侯!我们是太后的亲弟弟,皇帝的亲舅舅!你带人闯进来,想造反吗?”
    牟斌没有回答,他抬起手,轻轻挥了一下。那动作很轻,像是在赶走一只苍蝇。但身后的锦衣卫看到这个手势,迅速分成数组,立刻动了起来。
    一组冲向正堂,一组冲向后院,一组冲向东西厢房,一组守住前后门。动作迅速而有序,没有一丝慌乱,没有一丝犹豫。
    靴子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刀鞘碰撞腰带的声音、铠甲摩擦的声音,混在一起,在侯府里回荡。
    其中,几个锦衣卫更是将张家兄弟围在中间。他们的手按在刀柄上,目光如鹰,死死地盯着两人,只要他们敢动一下,刀就会出鞘。
    张鹤龄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铁青,他指着牟斌,手指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
    “牟斌!你好大的胆子!我要上奏陛下!我要上奏太后!我要诛你九族!”
    牟斌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冰,冷得刺骨。
    “全部拿下,不可放走一人。”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锦衣卫们同时动手。
    两个锦衣卫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张鹤龄的胳膊。
    张鹤龄拼命挣扎,肥硕的身体扭来扭去,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他的锦袍被扯破了,金带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是寿宁侯!我是皇帝的舅舅!你们敢碰我,我让陛下砍你们的头!”
    张延龄的反应比他哥哥激烈得多,他猛地推开身边的锦衣卫,往后倒退了几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又撞翻了桌上的酒杯。
    酒水洒了一桌,顺着桌沿滴下来,滴在金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你们敢!”
    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像是指甲划过玻璃。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建昌侯!太后的亲弟弟!皇帝的亲舅舅!尔等居然敢如此乱来,我一定要上奏陛下,上奏太后,诛尔等九族!”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一直退到墙角,背抵着墙壁,无路可退了。
    两个锦衣卫上前,抓住了他的胳膊。他拼命挣扎,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花架,花盆摔在地上,碎成几瓣,泥土洒了一地。
    牟斌看着这两个人的丑态,眼眸一冷。
    他走上前去,从腰间抽出绣春刀。刀出鞘的声音很轻,但在嘈杂的正堂里,那声音像是一根针,刺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刀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白光,刀刃锋利得像是能切开空气。
    张鹤龄看到牟斌拔刀,吓得浑身一哆嗦。
    他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牙齿磕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的裤裆湿了一片——他吓得尿了裤子。
    “你……你要干什么?”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又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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