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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土地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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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还债运动”(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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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让另一个人平白无故地遭了罪。她的背后恶毒的“魔爪”是一个人还是几个人?她的成份不好,就得这么来赎罪?这“罪”又不是她自己惹出来的,是她的父母?还是那个“大GM”?
    我们听的人都觉得心酸,我第一个想到的是:我们知青远离自己的家,怎么就那么惨,死的死,批斗的批斗,还有被扣上个“反革命”,强迫劳动的,竟然她……
    还好,我是属于非常庆幸的人,因为我有石队长,还有库前坪陂一群善良的人在护着我。
    褚老师叹了一口气,“这个什么‘血统论’,……真是害了不少人!”
    余校长却追问了一句:“那个姓温的,不是个讲信义的人,调到哪里去了?”
    罗老师好像也不清楚。
    余校长十分感慨,说他自己也上了他的当,因家里困难,几次请他帮忙调到香坪村小去,而“瘟神”总是收受了他的礼物,满口答应,却一直没有动静!
    这个“瘟神”看来做尽坏事后,躲起来了。暂时躲进了“潘多拉的魔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出来害人!那个大GM“培养”了不少这种恶人!
    到我们库前村小来开教学现场会的策划,马上就确定了。
    过一周后,我就去了罗坊公社。
    罗老师在他的宿舍里,热情地辅导了我,要我按照他设计的课程上课。虽然我觉得有点牵强附会,但也没有很大的反感。
    我最大的收获,就是从他那儿借了几本他的诗抄。那时候非常著名的诗人,郭小川,艾青,臧克家……他们的诗,罗老师都正楷抄录下来,我看了爱不释手,尤其是那首“有的人”: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是呀,诗人臧克家纪念鲁迅写的,鲁迅精神不是还是活着?不朽的东西一直就活在人们的心里。
    我也准备抄个天昏地暗,都抄下来才痛快。
    我们库前村小的现场会,开得很顺利。有个县城来的老师,说得很是直率和中肯,他认为我:如不按照别人的设计来上课,会更好。弄得我和罗老师都有点说不出来的味道,我不由得佩服,明眼人真是厉害!
    储老师的课当然是非常的精彩。
    我们破破烂烂的库前小学,很幸运地登上了罗坊片区所有学校的,教学上的“云雀山”。
    我趁着这股热潮,追着宗书记说自己尽力为库前学校做了事,虽然我想做得更好,可我能力有限,所以我渴望读大学,这次有了名额,应该给我去了吧?
    宗书记对我们库前小学,居然能够做到了声震罗坊,非常满意,爽快地一口答应:当然!当然!
    一晃,又一个学期差不多要结束了。石队长的新家也已经打好了地基,开始上大梁了。
    那天,按照他们的惯例要举办“上梁酒”,请建屋师傅与乡邻们大吃一顿,杀猪宰鸡,与过年一样热闹。我带着“兰纳得”,坐在彭二婶家,就是等吃。
    彭二婶的客厅里,与我一样等吃的好几个。其中陈副队长的堂客,胖胖的陈嫂与我坐在一起唠嗑。她是个爽快的人,直截了当地对我说:“小汪,石队长家盖新房,有你的功劳!”
    我呆了二秒,笑了,“我的功劳就是有空抱抱‘兰纳得’。”
    她却一本正经,凑到我耳边轻轻地说;“你一年有八百斤谷,哪里吃得完。”还加一句,“光桃不会做事,给你吃什么呀……以后上我家来,我保证让你吃得好好的。”
    说实话,我根本就没有去动过脑筋,我会得到什么。我只是一门心思地想,我该怎么做好我的工作。一般的一日三餐,有了石队长一家照顾我,他们不容易,我也觉得很满足了。
    突然听到这么一句婆婆妈妈的直言不讳,有点“什么什么”了我心里最敬重的人,我很不舒服,又不好直言不讳地怼过去,我脸上的笑变成了尴尬的抽筋。
    正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时,好在彭二婶过来了,她在帮厨,这会儿得了空,也想与我说两句。
    她说的话更有意思,她的女儿彭德香刚进我三年级班,聪明漂亮,特别是她的两只大大的黑眼珠子,宝石一般的明亮,“汪老师,你要是排练节目,别忘了我家德香哦。”
    “那当然!”
    她也不管旁边还有几个人,也是单刀直入地说,“你们上海知青,那个男汪老师娶了道菊子,我看是蛮好的,我也要在知青里找一个,把我家德香配给他。汪老师,你看看那个陡岭的小杨怎么样?”
    我一下子又语塞了,眨巴着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模模糊糊地敷衍一句,“她还小,过一年再说吧。”......
    还好,下一个救兵来了,石队长端来一碗粥,喷香的肉糜菜粥,要我帮着喂“兰纳得”,说光桃呕了。
    陈嫂与彭二婶就打趣石队长说,“新房盖得及时,又要添丁进口了。”
    石队长依然是憨憨厚厚地一笑,也应了她们一句,“马上要开席了。”说着放下碗就走,彭二婶也顾不上说话,随着他一起去厨房帮忙。
    石队长家这下可热闹了,真是喜事扎堆来,又是忙建房,又是忙开枝散叶,忙得什么也顾不到周全了呢。
    我也为他们高兴,乐呵呵地喂“兰纳得”吃粥。
    这时,小翠来找我了,她还未开口先就泪流一脸。
    我慌了,马上放下调羹,拉她坐在身边,焦急地问她怎么了?前两天,她还在对我提建议:不要搞什么听课活动,还是要歌舞演出活动,大家都喜欢。
    她用手揉着眼睛,也用手背擦着脸颊上的泪水,可眼泪越擦越多。我赶紧掏出手帕给她。
    她断断续续地告诉我,她的爸爸在“老愚公水电站”出事了,炸药炸伤了他的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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