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夫拍了拍那是崭新的机枪,眼神里满是贪婪
“这玩意儿射速太快,两千发子弹都不够它喝一壶的。再去搞两箱。哪怕是偷也要偷来。”
“已经在搞了。”
那个叫克拉默的工兵手里提着两个沉甸甸的铁箱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贼兮兮的笑
“我刚才顺路去了趟隔壁团的军火库。”
“那个看守是个新兵,我吓唬他说俄国人打过来了,他就跑了。这箱子里全是TNT。”
丁修走进营地。
他看着这群正在打包行李的部下。
原本的第1排,加上这群无法无天的补充兵,现在变成了一个拥有近六十人、装备精良(大部分是抢来的)、全员恶人的独立战斗群。
“集合。”
丁修没有大吼大叫。他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声。
但那声音像是有魔力一样,混乱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活,看向那个穿着旧军装、领口挂着铁十字、眼神冷漠的年轻指挥官。
“命令下来了。”
丁修环视众人。
“我们去斯大林格勒。”
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嗡嗡声。
斯大林格勒。
这个名字在最近的广播和报纸上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那是元首的执念,是帝国的目标,也是所有东线士兵谈之色变的地方。
“听说那边快打下来了?”沃尔夫把机枪架在肩膀上,一脸不在乎
“我们去那是干什么?参加胜利游行吗?”
“没有游行。”
丁修冷冷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只有废墟。还有无数个躲在废墟里想给你们脑袋开瓢的俄国人。”
他走到沃尔夫面前,伸手把沃尔夫挂在脖子上的一串弹链摘下来,扔给旁边的弹药手。
“别把自己挂得像个圣诞树。在巷战里,那是累赘。如果不想被钢筋挂住然后被刺刀捅死,就收拾利索点。”
沃尔夫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
“遵命,头儿。”
“还有。”
丁修看向那个克拉默。
“把你那个装着金牙的袋子扔了。。多带点炸药。在那边,炸药比金子管用。我们要去炸墙,炸楼,炸一切挡路的东西。”
“明白。”
克拉默恋恋不舍地摸了摸口袋,最终还是掏出了那一小袋金牙,扔进了旁边的草丛。
“十分钟后出发。去火车站。”
丁修说完,转身走向营地边缘。
那里停着一辆半履带摩托车。车上坐着一个人。
克鲁格上士。
这个第78师的老兵,此时正叼着一根烟,看着忙碌的第2连。
他的伤还没好利索,胳膊上还缠着绷带,那是在之前的反击战中留下的。
看到丁修走过来,克鲁格跳下车,把烟递过去。
“听说你们要走了?”
“嗯。去南方。”
丁修接过烟,点燃。
“真羡慕你们。”克鲁格叹了口气,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离开这个该死的烂泥塘。勒热夫这地方,我都快待吐了。”
“别装了,克鲁格。”
丁修吐出一口烟圈,嘴角露出一丝嘲弄的笑
“你知道那是去送死。第6集团军现在就是个巨大的绞肉机,比勒热夫还大。我们在这是蹲坑,去了那是钻老鼠洞。”
克鲁格沉默了。他当然知道。
作为老兵,他在地图上就能闻出那种危险的味道。
“好吧。既然被你看穿了。”
克鲁格从摩托车的后座上拿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
“送你的。临别礼物。”
丁修接过来,拆开一角。
是一把鲁格P08手枪。而且是加长枪管的炮兵型,配着那种罕见的32发蜗牛弹鼓。
枪身保养得极好,泛着幽幽的蓝光。
“这是我从一个俄国军官手里缴获的——虽然这枪是德国造的。枪况很好。”
克鲁格拍了拍丁修的肩膀
“在那边打巷战,长枪施展不开。在楼道里,在房间里,这玩意儿比步枪好使。火力持续性强。”
这是一份重礼。在近距离作战中,这把枪能救命。
丁修掂了掂手里的枪,沉甸甸的。
他想了想,反手解下了背上的那支莫辛纳甘狙击步枪。
那支枪跟了他很久,枪托上缠满了白色的布条,虽然有些脏了,但枪机被他保养得极其顺滑。瞄准镜的镜片也被擦得一尘不染。
“这个给你。”
丁修把步枪递给克鲁格。
克鲁格愣了一下:
“你的狙击枪?这可是你的宝贝。你不要了?”
“带不走了。”
丁修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鲁格手枪,又看了一眼远处正在集结的队伍。
“我们要进城了。在废墟和下水道里,这把枪太长了,像根烧火棍。转身都费劲。”
丁修把莫辛纳甘塞进克鲁格手里。
“你留在勒热夫。这里开阔,这里需要狙击手。它在你手里比在我手里有用。”
“至于我……”丁修拍了拍腰间的冲锋枪弹鼓
“到了斯大林格勒,满地都是枪。我随便捡一把就行。”
克鲁格抚摸着那支带有温度的步枪,神色复杂。
这是一种战友之间的传承。
“好。我替你保管。”克鲁格郑重地把枪背在身后,“我会用它多干掉几个伊万。算你的账上。”
两人对视了一眼。
没有拥抱,没有流泪。
在这个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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