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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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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龙在渊 第三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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窍的修为,在同龄人中也是佼佼者。
    三年前那场宴会,卫林确实去过。那时候九公主的婚约刚刚定下,镇南王带着他去赵王府赴宴,本意是缓和两家之间的关系。宴席上,赵惊鸿当众提出要和卫林比试。卫林以龙渊窍闭塞、不宜动武为由拒绝了。赵惊鸿便当着一众宾客的面说了句:“镇南王英雄一世,怎么生了个废物儿子。”
    当时镇南王的脸色很难看,但碍于赵王的面子没有发作。卫林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三年过去,赵惊鸿比那时候更高了,也更壮了,脸上的倨傲却一点没变。他身后还跟着五六个随从,都是十八九岁的年纪,穿着统一制式的黑色劲装,腰间佩刀,胸口绣着赵王府的鹰徽。这些人一个个身材精悍,目光锐利,显然都是精心挑选的护卫。修为最低的也是开元境第七窍,最高的一个已经有开元境第八窍巅峰的真气波动。
    “原来是赵二公子。”卫林的声音很平淡,“有事?”
    赵惊鸿上下打量了卫林一番,目光在他的藏青色布袍上停留了片刻,笑容更深了。
    “听说你被九公主退婚了?啧,也是。九公主金枝玉叶,嫁给你这么一个龙渊窍闭塞的废物,确实是委屈了。”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不过你别灰心,九公主虽然不要你了,但赵王府可以收留你。我爹说,镇南王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你若是愿意,等考核结束之后,可以来赵王府当个马夫。管吃管住,每月还有三两银子的例钱。怎么样?”
    他说这话的时候,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笃定的傲慢,像是在欣赏一件已经到手的猎物。
    他身后那几个赵王府的护卫也配合地发出了低低的笑声。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开元境第八窍的护卫,嘴角咧开,露出一颗镶金的牙齿,目光在卫林身上来回扫了两遍,像是在打量一匹待价而沽的马。
    卫林看着赵惊鸿的眼睛。
    他没有愤怒,没有羞恼,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他的那双漆黑的眼睛依旧像是两口古井,深不见底,波澜不惊。
    “说完了?”卫林问。
    赵惊鸿微微一愣。
    “说完就让开。”卫林的语气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挡路了。”
    然后他侧身一步,从赵惊鸿身旁绕了过去,步伐平稳,不快不慢,继续朝着演武场的方向走去。
    赵惊鸿站在原地,看着卫林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了。琥珀色的眼睛里涌起一股冷意,像是一条毒蛇被踩住了尾巴。
    “二公子,这小子太不识抬举了。”那个镶金牙的护卫凑上来,低声道,“要不要属下在迷雾森林里……”
    “不用。”赵惊鸿抬起手打断了他,重新笑了起来,但那笑容里多了一层冰冷的意味,“一个废物而已,不值得我专门动手。考核有三关,他连第一关都未必过得去。就算过了,迷雾森林里妖兽成群,每年死在里面的人还少吗?”
    他转过身,大步朝着演武场走去。大红色的锦袍在晨光中格外刺目,金线绣的雄鹰随着他的步伐起伏,像是在展翅欲飞。
    卫林走出一段距离后,才微微侧头,用余光扫了一眼赵惊鸿离去的方向。
    龙瞳悄无声息地运转起来,赵惊鸿体内真气的运转轨迹清晰浮现。九窍全通,真气品质上乘,但右肩的经脉有一处细微的旧伤,导致他出右手重招时,真气会在那一处产生零点三息左右的迟滞。
    零点三息。
    很短。但在真正的生死搏杀中,足够做很多事情了。
    卫林收回目光,将这条信息记在心里,继续向前走去。
    演武场在半山腰,是一块被人工开辟出来的巨大平台,地面铺着三尺厚的青钢岩,上面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加固阵法。场地呈圆形,直径约莫三百丈,四周是逐级升高的看台,此刻已经坐了不少人。有太学院的教习,有前来观礼的朝中官员,也有各大世家宗门的代表。
    场中央立着九根石柱。
    每一根石柱都有两人合抱粗,高约三丈,柱身呈深灰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符文刻痕。这就是测试资质的“九窍碑”。考生将手掌按在碑上,运转真气,石碑便会根据考生的根骨、经脉强度和真气品质,显示出相应的光亮。光亮分为五等——暗淡、微光、通明、璀璨、冲霄。
    暗淡为下等,微光为中等,通明为上等,璀璨为极品,冲霄为绝世。
    卫林到的时候,测试已经开始了一阵。演武场中央,一名考生正将手掌按在石柱上。石柱底部的符文亮起了几道,光亮程度大约是微光偏上,堪堪摸到通明的边。负责记录的教习面无表情地报了一声:“资质中等,通过。”
    那名考生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快步退到一旁。
    卫林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站定,看着一个又一个考生上台测试。大部分人都是微光,偶尔有几个通明的,便会引来看台上一阵低低的赞叹声。至于璀璨,到现在还没出现过一个。
    他的目光在看台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正北方向的主看台上。
    那里坐着一个老人。
    老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袍,袖口和领口都磨出了毛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寻常的老学究。头发全白了,稀疏地披散在肩上,用一根麻绳随意系着。脸上的皱纹层层叠叠,像是老树的年轮。眼皮耷拉着,似乎是在打瞌睡,整个人窝在太师椅里,一动不动。
    但卫林注意到了两件事。
    第一,主看台上其他人——包括几位穿着紫色院服的内院教习——坐的位置都刻意比老人低了半个身位。
    第二,当卫林的龙瞳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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