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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绣娘:将军掌心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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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抢来的桂花糕(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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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钥匙放在案上,“你去忙吧。”
    “夫人,”春桃小声问,“那云锦……真要扔么?”
    蜀中云锦,一寸一金。那匹是天水碧的底色,绣着暗银缠枝莲,在光下流转如月华,是难得的珍品。
    顾临渊送的时候说:“这颜色衬你。”
    沈清禾垂眸,指尖抚过账册上密密麻麻的数字。
    “收着吧。”她轻声道,“日后……总有用处。”
    春桃松了口气,退下了。
    沈清禾拿起那串钥匙,握在掌心,很用力,直到铜齿硌得皮肉生疼。
    她想起三年前,她刚嫁进来时,也曾小心翼翼问过管家,库房里有没有适合做夏衣的料子。
    管家当时面露难色:“夫人,库房钥匙在将军那儿,老奴做不得主……”
    她就没再问过。
    后来她自己开了绣坊,自己赚银子,自己买料子,再没问将军府要过一分一厘。
    如今这钥匙,来得太迟了。
    迟到她已不需要,迟到她已有自己的库房、自己的账本、自己的天地。
    她将钥匙放进抽屉最底层,锁上。
    然后继续拨算盘。
    啪,啪,啪。
    声音清脆,节奏平稳,像她如今的人生——
    不再为谁慌乱,不再为谁等待。
    四、夜访的侯爷
    当晚,顾临渊来了。
    不是递拜帖,是直接骑马到了将军府门口。一身月白锦袍,外罩墨色大氅,手里拎着个食盒。
    门房不敢拦,通报进来时,沈清禾正在绣架前理线。
    “请他到前厅。”她顿了顿,“就说将军伤重,不便见客,我代为招待。”
    “是。”
    前厅里,顾临渊看着沈清禾独自进来,眼中掠过一丝了然,笑意却温润:
    “清禾,我今日是来赔罪的。”
    “侯爷何罪之有?”
    “那盒桂花糕,”他看着她,目光深深,“听说被砚辞抢了?”
    沈清禾倒茶的手微微一顿。
    “将军孩子心性,让侯爷见笑了。”
    “孩子心性?”顾临渊轻笑,笑意却未达眼底,“清禾,他这不是孩子心性,是慌了。”
    沈清禾没接话,将茶杯推到他面前:
    “侯爷今日来,若只为说这个,茶喝了便请回吧。夜深了,不便久留外客。”
    “外客”二字,她咬得轻,却重。
    顾临渊眸色微暗,却没纠缠,只将手边食盒推过去:
    “桂花糕没了,我赔你一盒杏仁酥。御香斋新出的,不甜,你该喜欢。”
    沈清禾看着那食盒,没接。
    “侯爷,不必了。”
    “清禾——”
    “侯爷的好意,我心领了。”她抬眼,目光平静如湖,“但有些东西,不是赔了就能当作没发生。”
    “就像有些路,走了,就回不了头。”
    顾临渊握紧茶杯,指尖泛白。
    “你是在说我,”他声音低哑,“还是在说……你自己?”
    沈清禾笑了笑,没答。
    厅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急促,踉跄。
    萧砚辞扶着门框,站在门口,肩头纱布被血浸透大半,脸色白得像纸,眼睛却红得吓人。
    他盯着顾临渊,一字一句:
    “她说了,不必。”
    “永安侯,请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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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预告】
    萧砚辞伤重昏倒在厅前,沈清禾让人抬他回房,却再未踏进主院一步。三日后,宫中设宴,贵妃点名要沈清禾献绣。宴上,她当众展开一幅《傲雪寒梅图》,梅蕊以金线绣就,辉煌夺目。皇帝大赞,问她要何赏赐。沈清禾跪地,声音清亮:“臣妇求一纸和离书。”满殿死寂中,萧砚辞捏碎了手中酒杯,血顺指缝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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