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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绣娘:将军掌心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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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殿前求和离(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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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宫宴前的暗流
    萧砚辞在厅前昏死过去,伤口彻底崩裂,秦太医连夜施救,忙到天明才勉强止住血。
    “将军这是不要命了!”秦太医气得胡子发抖,“伤口反复崩裂,再有一次,这条胳膊就别想要了!”
    沈清禾站在门外廊下,听着里头压抑的痛哼,脸上没什么表情。
    “夫人,”春桃小声道,“您……不进去看看么?”
    “秦太医在,够了。”沈清禾转身,“去准备一下,三日后宫宴,贵妃娘娘点名要的绣品,今夜必须完工。”
    “是。”
    她走回西院,推开绣房的门。
    绣架上,一幅《傲雪寒梅图》已近收尾。墨色枝干嶙峋如铁,红梅点点如血,最精妙的是那些将开未开的花苞——她用了从北境带回来的“金雪丝”,光线稍动,便流转出细碎的金芒,像雪夜里忽然亮起的星火。
    这是她绣了三个月的东西。
    原本,是想在他今年生辰时送的。
    寒梅傲雪,愿君如梅。
    如今……
    她拿起针,穿线,落针。
    一针,一线,将最后那点未尽的念想,全部绣进这幅注定不会送出的画里。
    二、宫宴献绣
    三日后,宫中设宴,庆边关大捷。
    萧砚辞是被抬进宫的。
    皇帝特许他坐着软轿入殿,肩头裹着厚厚纱布,脸色苍白,但脊背挺得笔直。入殿时,他的目光第一时间扫向女眷席——
    沈清禾坐在贵妃下首,一身天水碧宫装,发间只簪一根白玉簪,清冷得与满殿珠翠格格不入。
    她没看他。
    一眼都没有。
    “萧卿伤势如何?”皇帝关切问道。
    “谢陛下关怀,已无大碍。”萧砚辞收回目光,声音平静。
    “那就好。”皇帝抚须笑道,“今日宫宴,一是庆边关大捷,二是赏一桩雅事——萧夫人耗时三月,绣成《傲雪寒梅图》,贵妃赞不绝口,特意请来与诸位共赏。”
    殿中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谁都知道萧砚辞与沈清禾关系微妙,这时候献绣,怎么看都像在打萧砚辞的脸。
    沈清禾起身,行礼,声音清冽:
    “臣妇献丑了。”
    两名宫女缓缓展开绣卷。
    三丈长的绣品,在殿中灯火下流光溢彩。墨枝如铁,红梅似血,而那点点金蕊在宫灯映照下,竟似活了一般,随着光影流动,恍若雪夜中乍现的星辰。
    满殿寂静。
    许久,老丞相颤巍巍起身,老泪纵横:
    “老臣……老臣此生竟能见此神绣!这寒梅傲雪之姿,这金蕊流光之妙——萧夫人,此绣可传世啊!”
    皇帝也目露惊艳,抚掌赞道:
    “好!果然是好绣!萧夫人,你要何赏赐?尽管说,朕都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沈清禾身上。
    金银?珠宝?诰命?她想要什么?
    沈清禾缓缓跪地,额头触地,声音清晰,响彻大殿:
    “臣妇,求陛下赐一纸和离书。”
    “轰——”
    像惊雷炸在殿顶。
    满殿死寂,连呼吸声都停了。
    萧砚辞手中的酒杯,“咔嚓”一声,被他捏得粉碎。
    瓷片扎进掌心,鲜血混着酒液,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往下淌。
    他却感觉不到疼。
    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眼前发黑,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崩塌。
    “你……”皇帝也愣住了,“你说什么?”
    沈清禾抬头,面色平静,眼中无波无澜:
    “臣妇沈清禾,嫁入将军府三载,无所出,不贤德,不堪为将军良配。今自请下堂,求陛下恩准,赐和离书。”
    一字一句,清晰如冰珠坠地。
    砸在每个人心上,砸得殿中一片死寂。
    三、血溅金銮殿
    “不准。”
    嘶哑的声音响起,像砂石磨过铁器。
    萧砚辞缓缓站起身,肩头纱布瞬间被血浸透,他却像感觉不到,一步步走到殿中,走到沈清禾身侧,然后——
    跪下了。
    当着满朝文武,当着皇帝,当着所有人,他跪在了她身边。
    “陛下,”他重重叩首,额头抵在金砖上,声音颤抖,“臣……不愿和离。”
    “萧砚辞!”皇帝沉下脸,“这是御前,岂容你胡闹!”
    “臣没有胡闹。”萧砚辞抬头,眼中血红一片,“臣不愿和离。死也不愿。”
    “那你当初为何那般待她?!”皇帝怒拍龙案,“全京城都知道,你冷落她三年!如今她要走,你倒不放了?!”
    萧砚辞张了张嘴,想解释,想说不是那样的,想说他知道错了——
    可他说不出口。
    因为皇帝说的,都是真的。
    “臣……知错。”他再次叩首,每一下都重重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臣愿受任何惩处,只求陛下……别准她和离。”
    “萧砚辞!”沈清禾终于转头看他,眼中第一次有了情绪——是怒,是痛,是难以置信,“你够了!”
    “不够。”他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清禾,三年不够,一辈子也不够。”
    “你休想离开我。”
    “除非我死。”
    沈清禾浑身发抖,不知是气还是痛。
    “陛下!”她转向皇帝,眼眶通红,却强忍着不让泪落下,“臣妇心意已决,求陛下成全!”
    “朕……”
    皇帝看着殿下跪着的两人,一个决绝如冰,一个卑微如尘,头疼地揉了揉额角。
    “此事容后再议。”他挥挥手,“宫宴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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