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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绣娘:将军掌心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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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抢来的桂花糕(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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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拦在府门前
    次日辰时,春桃提着朱漆食盒刚出府门,就被一道玄色身影拦住了。
    萧砚辞肩头纱布还渗着血,脸色苍白,眼底却有熬红的戾气。他盯着那描金的食盒,声音嘶哑得吓人:
    “她亲手做的?”
    春桃吓得腿软:“是、是夫人天不亮就起来做的……”
    “送去哪儿?”
    “侯、侯府……”
    萧砚辞没说话,只伸手,一把夺过食盒。动作太急,扯到伤口,他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滚落。
    “将军!”亲兵周武急道,“您伤口还没好——”
    “闭嘴。”
    萧砚辞拎着食盒,转身就往回走。步子有些踉跄,但脊背挺得笔直,像要去打一场非赢不可的仗。
    春桃急得跺脚,一溜烟跑回西院报信。
    二、一盒桂花糕
    沈清禾正在绣架前理线,听春桃说完,手中丝线一顿。
    “他抢了食盒?”
    “是、是!将军看着吓人得很,伤口都渗血了……”
    沈清禾沉默片刻,放下丝线,起身:
    “去主院。”
    主院书房里,萧砚辞正对着那盒桂花糕。
    食盒打开,八块糕点整齐排列,金黄的桂花嵌在莹白的米糕里,甜香扑鼻。每一块都做得精致,棱角分明,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他想起昨夜,她在小厨房的剪影。
    原来那份专注,那份温柔,那份天不亮就起身的心意——
    是给别人的。
    “呵……”他低笑出声,笑着笑着,眼睛就红了。
    然后他拿起一块,送入口中。
    甜。
    太甜了。
    甜得发苦,甜得他喉头发紧,甜得他几乎要吐出来。
    可他一块接一块,囫囵地、凶狠地、像在啃噬仇人血肉般,将八块桂花糕全部塞进了嘴里。
    嚼也不嚼,硬生生往下咽。
    噎得他眼眶通红,脖颈青筋暴起。
    书房门被推开时,他正拿起最后一块。
    沈清禾站在门口,看着他满嘴糕屑、狼狈不堪的模样,眼中无悲无喜。
    “将军,”她声音平静,“那是送给侯爷的。”
    萧砚辞动作一顿。
    然后,他将最后那块糕塞进嘴里,嚼碎,咽下。
    “现在,”他抬眼,红着眼盯着她,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是我的了。”
    沈清禾静静看着他。
    看了很久,久到萧砚辞几乎要撑不住那点可怜的强硬时,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轻,像初冬落在掌心的雪,一触即化,只留刺骨的凉。
    “将军,”她轻声问,“抢别人的东西,有意思么?”
    萧砚辞浑身一僵。
    “这是我的!”他猛地提高声音,像困兽最后的嘶吼,“你是我的夫人,你做的东西,自然该是我的!”
    “是么?”沈清禾走到书案前,看着空荡荡的食盒,指尖轻轻拂过盒沿,“可将军忘了,三年前您纳柳姨娘进门时,我亲手绣的鸳鸯枕,您说‘俗气’,转头就赏给了门房。”
    “两年前我生辰,我熬了三天三夜给您做的战袍,您说‘不合身’,直接扔进了库房落灰。”
    “去年中秋,我学着做的月饼,您尝了一口,说‘甜得发腻’,全赏了下人。”
    她抬眼,看着他血色尽褪的脸:
    “您不要的东西,如今我送给别人,怎么就成了‘抢’?”
    萧砚辞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不是这样的,想说他不是故意的——
    可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说的是真的。
    每一句,都是真的。
    “清禾……”他声音发颤,“我错了……”
    “将军没错。”沈清禾退后一步,拉开距离,“是我不懂事,总做些您不喜欢的东西,碍您的眼。”
    “如今我懂了,您不喜欢甜的,不喜欢绣活,不喜欢我的一切。”
    “所以我不做了。”
    “您看,”她指了指空食盒,“这盒桂花糕,您吃得这么难受,何必呢?”
    萧砚辞看着她平静无波的眼睛,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比黑风岭那夜,失血过多时还要冷。
    “清禾,”他伸手,想去拉她,指尖却颤抖得厉害,“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以后……我以后都吃,你做什么,我都吃……”
    沈清禾避开了他的手。
    “将军,强扭的瓜不甜。”她福了福身,“您好好养伤,妾身告退。”
    “清禾——!”
    她已转身离去,裙裾拂过门槛,没有半分留恋。
    萧砚辞跌坐在椅子里,盯着那空食盒,忽然俯身,剧烈地干呕起来。
    呕得撕心裂肺,呕得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可胃里那些桂花糕,像长了根,死死钉在他身体里,甜腻的味道从喉咙返上来,熏得他几欲作呕。
    原来。
    原来被嫌弃的滋味,这么难受。
    原来不被在意的滋味,这么疼。
    三、库房的钥匙
    午后,沈清禾正在核对田庄账目,春桃又慌慌张张跑进来:
    “夫人!将军、将军把库房钥匙送回来了!”
    沈清禾抬眼。
    春桃捧着那串沉甸甸的铜钥匙,脸色发白:“将军说……说库房里的东西,随您处置。那匹云锦,您若喜欢,就裁了做衣裳。若不喜欢……扔了也行。”
    沈清禾看着那串钥匙,看了很久。
    然后伸手,接过。
    钥匙冰凉,还沾着点未干的血迹——是他抢食盒时,伤口崩裂沾上的。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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