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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绣娘:将军掌心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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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她不再等了(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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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醒来的空旷
    萧砚辞是疼醒的。
    肩头的伤口像有火在烧,他闷哼一声睁开眼,帐顶熟悉,是将军府。
    然后他听见脚步声——很轻,但不是她的。
    春桃端着药碗进来,见他醒了,惊喜道:“将军醒了?秦太医说您今日该醒了,药正温着,奴婢服侍您喝。”
    萧砚辞没接药,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床侧。
    那里没有趴着打盹的人,没有她熬红的眼,没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让他心安的桂花香。
    “她呢?”他声音嘶哑。
    春桃顿了顿:“夫人……在库房看账。”
    “看账?”
    “是,夫人说这个月的田庄进项要清点,绣坊那边的订单也要对一对。”
    萧砚辞盯着那碗药,许久,慢慢坐起身,伤口被牵扯,他疼得额角冒汗,却自己伸手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苦。
    从舌尖苦到心里。
    “将军小心些,”春桃忙扶他,“您伤口才结痂——”
    “无碍。”他将空碗递还,声音平淡,“你下去吧。”
    春桃欲言又止,退下了。
    萧砚辞靠在床头,望着窗外。
    秋阳正好,西院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斜斜铺在地上,一片叶子悠悠飘落。
    从前他受伤,她总会坐在这里,一坐就是一整天。不说话,只是守着,偶尔替他擦汗,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那时他觉得烦,觉得她太过小心翼翼,觉得她那双总是含着水光的眼,看久了让人窒息。
    如今……
    如今这里空无一人。
    只有一碗凉透的药,和肩头火辣辣的疼。
    二、库房的算盘声
    萧砚辞能下地走动,是三天后的事。
    他肩上还缠着厚厚纱布,但坚持要秦太医换了轻便的包扎,然后一步一步,挪到西院。
    远远就听见库房里传来清脆的算盘声。
    啪,啪,啪。
    不急不缓,精准利落。
    他走到窗边,从半开的窗扇看进去。
    沈清禾坐在长案后,案上堆着厚厚的账本。她穿着一身素青袄裙,发间只簪一根木簪,低着头,指尖在算盘上飞舞,侧脸平静无波。
    春桃站在一旁报数:“上月田庄进项三百二十两,绣坊订单收入五百六十两,扣去工料、雇农工钱、各处打点,净余六百四十两。夫人,比上个月多了八十两。”
    “嗯。”沈清禾笔下不停,“下个月再扩十亩桑田,雇农的工钱涨一成。另外,绣坊接的宫外订单,利润抽两成设个‘女子识字塾’,请个老秀才,教绣娘们认字记账。”
    “是。”
    萧砚辞站在窗外,听着那些陌生的数字、计划、安排,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她什么时候懂这些了?
    田庄、绣坊、账目、雇农……她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已经想到要设“识字塾”。
    而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她是沈老将军的女儿,是他“冲喜”娶回来的夫人,是那个总在深夜里点着灯等他回家的、沉默寡言的女子。
    “夫人,”春桃小声说,“将军在窗外站了好一会儿了。”
    沈清禾打算盘的手顿了顿,没抬头。
    “请将军去前厅用茶,说我正忙,稍后过去。”
    “是。”
    春桃出来传话,萧砚辞却已转身离开。
    他一步一步挪回主院,每走一步,肩上的伤就更疼一分。
    不是伤口疼。
    是心里那个地方,空落落地疼。
    三、前厅的茶
    半个时辰后,沈清禾来了前厅。
    她换了身见客的衣裳,藕荷色绣缠枝玉兰的袄裙,发间换了根素银簪,依旧素净,却多了几分疏离的端庄。
    “将军找我有事?”她在下首坐下,语气客气得像对待来访的客人。
    萧砚辞看着她,喉结滚了滚:
    “你的伤……好了么?”
    那夜黑风岭,她右臂被流矢擦伤,他记得。
    “早好了。”沈清禾抬了抬手臂,袖子滑下,露出一截白皙手腕,上头只剩一道浅粉的疤,“小伤,不碍事。”
    小伤。
    他差点死在黑风岭,她为他杀进重围,右臂中箭,她却说“小伤”。
    “清禾,”他声音发涩,“那夜……谢谢你。”
    “将军客气了。”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叶,“夫妻本分,应该的。”
    夫妻本分。
    四个字,堵得他胸口发疼。
    从前他说“夫妻本分”,是要她安分守己,别妄想。
    如今她说“夫妻本分”,是划清界限,不越雷池。
    “我……”他握紧拳头,指尖掐进掌心,“我昏迷时,听见你说……你没去杏花楼。”
    沈清禾喝茶的动作一顿。
    然后,她轻轻放下茶杯,抬眼看他,眼中无波无澜:
    “将军听错了。”
    “我去了。”
    萧砚辞瞳孔一缩。
    “侯爷邀我赏绣,我去了。”她语气平淡,像在说今日天气,“绣样不错,侯爷还送了我一匹云锦,说是蜀中新到的货,颜色很正。”
    她顿了顿,补一句:
    “我让春桃收进库房了,将军若要看看,我让人取来。”
    萧砚辞看着她平静的脸,看着她眼中那层薄薄的、却坚不可摧的冰,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为什么?”他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去见他?”
    沈清禾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轻,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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