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切,慎之,慎之。”
凡事没有不透风的墙,边关走私之事还是传到了诸葛亮耳朵里去。
姜维阅毕,面色骤沉:
“传令!点兵五百,即刻前往潼关!”
潼关城内,
张韬正在府中宴饮,忽闻门外喧哗。
“何人在外吵闹?”
张韬醉眼朦胧地喝道。
话音未落,大门轰然洞开。
姜维率甲士闯入,目光如电:
“张韬!你可知罪?”
张韬酒醒大半,强作镇定:
“姜将军何出此言?”
姜维掷出一本账册:
“此乃你受贿明细,白银三千斤,纵私商队二十七次!”
“人证物证俱在,还敢狡辩乎?”
张韬瘫软在地,涕泪交加:
“将军饶命!末将一时糊涂。”
“就看在我叔父张郃的面子上……”
话未说完,姜维便厉声将之打断:
“吾今是奉了诸葛首相的命令,来革职查办你。”
“如今罪证确凿,莫说你叔父是张郃。”
“便是请来张大司马都没用!”
话落,下令军士强行将张韬带走。
任凭张韬怎么哭喊,也无济于事。
三日后,
潼关市集,人山人海。
张韬等五名受贿将领被押至刑场。
姜维亲自监刑,朗声宣告:
“边关守将,受国厚恩。”
“竟敢受贿纵私,其罪当诛!”
“今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刀光闪过,血溅刑场。
围观将士无不悚然。
随后,姜维彻查行贿商人。
赵氏商会大门被官兵团团围住。
“周铭!出来受审!”
姜维厉声喝道。
周铭被押出商会,仍强自镇定:
“姜将军,我等合法经商,何罪之有?”
姜维冷笑:
“合法经商?贿赂朝廷命官,违禁走私。”
“这难道也是合法?”
周铭忽然大叫:
“你们这些官兵,与山贼何异?分明是要夺我们产业!”
众商人趁机起哄:
“官兵抢劫啦!”
姜维目光一寒:
“冥顽不灵!来人!!”
“将这些奸商全部拿下!货物充公,经商执照一律吊销!”
官兵应声上前拿人。
周铭挣扎叫骂:
“姜维!你断我们生路,与杀人何异?”
“这便是圣主明君陛下所属忠臣乎?”
姜维大怒,踏步上前,一把揪住周铭衣襟:
“尔等听着!李相爷向来重视商业。”
“减免税赋,开通商路,尔等方有今日。”
“如今国家有急,正是尔等报效之时。”
“竟敢行此不轨之事!”
他松开手,环视众商:
“今日起,凡有违禁走私者,这就是下场!”
赵奎跪地哭求:
“将军开恩!我等知错了!”
姜维神色稍缓:
“若能戴罪立功,或可从轻发落。”
“尔等可愿协助朝廷,监控蜀地商情?”
商人们面面相觑,最终纷纷叩首:
“愿听将军差遣。”
与此同时,
张韬被斩的消息如野火般传遍洛阳。
征西车骑将军府内。
张郃得悉噩耗,手中玉如意应声而碎。
“姜维小儿!安敢如此!”
张郃须发戟张,一掌拍在案几上,震得茶盏乱跳。
“老夫随李相爷征战四方时,他还在娘胎里卧着呢!”
堂下众将噤若寒蝉。
张郃侄儿张韬虽非亲生,却是他一手提拔,
如今被姜维当众问斩,无异于打了他这位开国老将的脸。
随着刘备一朝的老臣,渐渐病逝。
如今朝中能压住张郃的武将,屈指可数。
所以张郃在汉朝,几乎是国宝一样的存在。
许多大臣都要敬他三分。
但张郃在未经得到通知的情况下,被姜维杀了自己的侄儿。
这对于他而言,是一件耻辱之事。
当然,你若是要深究,确实可以说姜维是秉公办事。
但官场上,并不是简简单单一句“有法可依”便真的能让你随意杀人的。
就比如,
对于无权无势的天子而言,那就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而对于有实权的天子而言,那就是“春秋有大义,法不加于尊。”
法律条文那只能约束底层百姓。
对于达官贵族,那自有一套灵活标准。
参军小心翼翼劝道:
“……将军息怒。”
“张韬受贿纵私,确是触犯国法。”
“住口!”
张郃怒目圆睁,“即便有罪,也该押回洛阳审理。”
“姜维岂可擅用死刑?”
他沉吟片刻,唤来心腹副将郝昭:
“伯道,你速往长安,就说奉兵部之命巡查边务。”
“好生‘关照’姜维,老夫倒要瞧一瞧。”
“看他这乳臭未干的小儿,究竟有何能耐,敢杀我的人!”
郝昭面露难色:
“将军,姜伯约毕竟是……”
“嗯?”
张郃目光如电。
郝昭急忙躬身:
“末将领命!”
长安将军府内,
姜维正在批阅公文,忽闻亲兵来报:
“将军,洛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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