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正在书房里讨论一个学术问题,桌上摊满了论文和草稿纸。玄微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他们争得面红耳赤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他没进去打扰。只是在门口站了三分钟,然后转身离开。
下楼的时候,他给母亲发了一条短信:“妈,出趟远门,几天就回来。别担心。”
手机很快震动,回复只有一个字:“好。”
玄微看着那个字,笑了笑。
他知道,母亲嘴上说“好”,心里一定在担心。但他也知道,母亲不会拦他。因为他们都是同一种人——认定了一件事,就不会回头。
—— ——
鬼面没有家。或者说,他的家就是守护者总部。
他从孤儿院出来后就跟着镇狱混,直到带着周虎、刘闯、王猛投靠王雷后就一直待在总部,训练、出任务、受伤、康复、再出任务。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总部就是他的家,战友就是他的家人。
他坐在宿舍的床上,把玩着那把从不离身的匕首。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倒映出他的脸——年轻、冷峻,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把匕首插回鞘中,放在枕头底下,然后躺下,盯着天花板。
“活着回来。”他低声说,“不然谁给你收尸?”
他笑了一下,闭上眼睛。
—— ——
山豹的家在向善市郊区的农村,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他回家的时候,父亲正在院子里劈柴,母亲在厨房里蒸馒头。
看到他回来,父亲放下斧头,在裤子上擦了擦手,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来了?”
“嗯。”
“吃饭了吗?”
“吃了。”
父亲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继续劈柴。
母亲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到山豹,笑了。
“儿啊,妈蒸了你最爱吃的红枣馒头,等会儿带走。”
山豹站在院子里,看着父亲劈柴的背影,听着厨房里母亲忙碌的声音,心里某个地方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塞进父亲挂在屋檐下的外套口袋里。
信封里装着一万块钱,是他半年的积蓄。
他没说,父亲也没问。但山豹知道,父亲会发现,然后会沉默很久,然后会跟母亲说:“咱儿子长大了。”
—— ——
周雨晴的家在向善市最繁华的地段,锦绣花园小区,一栋高档公寓楼的顶层。她父母都是商人,常年在C国国外,家里只有保姆。
她进门的时候,保姆已经下班了,偌大的房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客厅的灯亮着。
周雨晴换上拖鞋,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条,是保姆留的:“雨晴,冰箱里有饭菜,热一下就能吃。洗衣机里的衣服已经晾好了。”
周雨晴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
她拿起茶几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国际长途。
响了几声,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疲惫的声音:“喂?”
“妈,是我。”
“雨晴?”女人的声音突然精神了起来,“你怎么这个点打电话?国内都晚上九点多了吧?怎么还没睡?”
“妈,我要出趟远门。”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去哪?”
“很远的地方。可能几天联系不上,你别担心。”
又是沉默。然后女人说:“跟你爸说吗?”
“你转告他就行。”
“雨晴——”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是不是有危险?”
周雨晴握着话筒,看着窗外的夜景。向善市的万家灯火在夜幕下闪烁,像无数颗星星。
“妈,我会回来的。”
电话那头,女人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周雨晴眼眶发热的话。
“你小时候说过,长大了要保护很多人。妈当时觉得你在说大话。现在妈信了。但你答应妈,保护别人的时候,也要保护好自己。”
周雨晴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然后才想起母亲看不见,于是开口:“我答应你。”
—— ——
沈听澜的家在向善市老城区,一栋九十年代建的老居民楼。她父母都是普通工人,父亲在机械厂,母亲在纺织厂。
她回家的时候,父亲正在修收音机,母亲在旁边织毛衣。茶几上摆着一盘瓜子,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
“爸,妈,我回来了。”
母亲抬头看到她,眼睛亮了。“回来了?吃饭了没有?我去给你热——”
“吃了吃了,别忙了。”
沈听澜在沙发上坐下,拿起一颗瓜子嗑着。父亲低着头继续修收音机,嘴里嘟囔着:“这个电容又坏了,现在的零件质量真不行。”
沈听澜看着父亲花白的头发,母亲眼角越来越深的皱纹,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酸涩。
“爸,妈,我要出趟远门。”
父亲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去哪?”
“北极。”
母亲手里的毛衣针停了。“北极?去那儿干嘛?”
“工作。”
“什么工作要去北极?”母亲的眉头皱了起来,“是不是那个什么——超自然事务管理局的任务?”
沈听澜点头。
父亲放下螺丝刀,沉默了很久,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
“危险吗?”他问。
沈听澜想了想。“有点。”
父亲深深吸了一口烟,烟雾在灯光下缭绕。
“那就去吧。”他说,“你从小就有主意,我们拦不住你。但记住,不管遇到什么事,别逞强。打不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