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胜者为王之只手遮天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97章 铁血柔情,十家灯火(第3/5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那就到了再吃。”陈桂兰打断她,声音突然变得很硬,“冷了也好吃。你从小就爱吃我做的红烧肉,冷了也吃。”
    苏蔓低下头,眼泪掉进了保温桶里。
    苏长河在轮椅上发出含糊的声音,像是在说什么。苏蔓抬头看他,老人家的眼睛里全是泪,但嘴角是往上扬的。
    他在笑。
    他竖起右手的大拇指,对着苏蔓,颤巍巍地比了一个“好”的手势。
    苏蔓站起来,抱住父亲,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爸,我会回来的。”
    苏长河用仅有的力气,拍了拍她的背。
    陈桂兰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终于没忍住,眼泪掉了下来。但她很快擦掉了,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开始往袋子里装东西。
    水果、鸡蛋、腊肉、自己做的辣椒酱……
    她把袋子塞得满满当当,提出来放在苏蔓脚边。
    “带上。”
    苏蔓看着那一大袋东西,张了张嘴,想说“带不了那么多”,但她没说。
    “好。带上。”
    —— ——
    同一时间,向善市,城北区,王琼家。
    王琼的家在城中村,一栋自建的三层小楼,一楼是门面,开着一家小卖部。她爸王德厚以前是矿上的工人,下岗后开了这个小卖部,她妈李桂芳在附近的服装厂上班。
    王琼推门进去的时候,她爸正坐在柜台后面看电视,手里夹着一根烟,烟灰掉了一地。
    “爸,我回来了。”
    王德厚抬头看了她一眼,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回来了?吃饭了没有?”
    “吃了吃了。”王琼走进来,把背包往沙发上一扔,打开冰箱翻东西,“妈呢?”
    “加班。厂里赶货。”王德厚站起来,走到柜台后面的货架上,拿了一袋薯片和一罐可乐,递给王琼,“吃吧。”
    王琼接过薯片,撕开包装,往嘴里塞了两片。
    “爸,我要出趟远门。”
    “去哪?”
    “很远的地方。”
    “多远?”
    王琼想了想。“北极。”
    王德厚的手顿了一下。他看着女儿,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发烧吧?”
    “爸,我说真的。”
    王德厚收回手,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去北极干嘛?”
    “工作。”
    “什么工作要去北极?”
    王琼咬着薯片,含混地说:“国家机密。”
    王德厚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啧”了一声,把烟掐灭了。
    “别跟老子扯这些。”他站起来,走到柜台后面,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一个布包。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沓钱,都是零钱,五块十块的,皱皱巴巴。
    他数了数,大概五百多块,全部塞进王琼手里。
    “拿着。”
    王琼看着手里那沓零钱,眼眶有点热。
    “爸,我有钱。”
    “有个屁。”王德厚没好气地说,“你那点工资够干什么?拿着,到了那边买点好吃的。北极冷,别冻着。”
    王琼把钱攥在手里,没再推。
    “爸,你不拦我?”
    王德厚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拦得住吗?你从小到大,哪件事听我的了?高考填志愿,我说让你学会计,你非要学计算机。毕业找工作,我说让你考公务员,你非要进那个什么——什么中心——”
    “守护者总部。”王琼说。
    “对,守护者总部。”王德厚摆摆手,“我说了你不听,我就不说了。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王德厚看着她,眼神突然变得很认真。
    “活着回来。你要是死在外面,老子把你那些电脑全砸了。”
    王琼笑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好。”
    —— ——
    晚上九点半,向善市,城西区,镇狱家。
    镇狱没有家人。
    他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灯没开,只有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昏黄的光斑。
    墙上挂着一张照片,黑白的,已经泛黄了。照片里是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七八岁的男孩,男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装款外套,笑得露出两颗门牙。
    那是镇狱的父母。六十年前的事了。他出生在一个动荡的年代,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在他八岁那年,一场突如其来的工厂事故夺走了他们的生命。镇狱成了孤儿,在社会的夹缝中挣扎长大。没有收养,没有依靠,他靠着自己的拳头和一股不服输的韧劲,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几十年的风霜雨雪,他从一个街头少年变成了镇狱老人的首领。脸上的刀疤、身上的旧伤,每一道都是活下来的证明。
    镇狱站在照片前,沉默了很久。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压缩饼干,掰成两半,一半放在照片前,另一半塞进嘴里,慢慢嚼着。
    “爸,妈,我要出趟远门。”他的声音很低,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去北极。有个任务,很重要。不知道能不能回来。”
    他嚼完了那半块饼干,咽下去。
    “但我会尽量回来。”
    他对着照片敬了个礼,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窗外的路灯光照在照片上,那对中年夫妇的笑容在光影中微微闪烁,像是在回应。
    —— ——
    玄微的家在向善市大学家属院。他父母都是向善大学的教授,父亲是数学系,母亲是物理系。玄微遗传了他们的智商,但选择了另一条路。
    他回家的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